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不是江陟愿意娶她就可以直接跳解到下一個夢里嗎?
難道醉酒也不算?可醉的是她,江陟又沒醉,更何況她又不是全醉。
不會這么坑爹吧?
盧云兒想不通,她撓破腦袋也想不透,為今之計只能讓江陟再說一回。
“你醒了?”江陟的聲音在盧云兒的耳邊響起,盧云兒回過神來,將目光看向來人。
“頭還疼嗎?身子可有不適?”江陟捧著飯菜來,他看著盧云兒連忙問道。
對上江陟臉上的著急之色,盧云兒笑著搖了搖頭,“喝過妙音送來的醒酒湯后,也沒這么疼了。”
盧云兒頓了頓,羞赧道,“倒是肚子餓了。”
“喝酒前肯定沒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苯靽@了口氣,“快過來吃點東西吧?!?br/>
盧云兒點點頭,下床,挪步走到桌前。
看著盧云兒白皙粉琢的小玉足,江陟眉頭一蹙,“快把鞋子穿上?!?br/>
“我等下再穿。”盧云兒都走到了桌前,她一屁股坐下,也不理會,開吃了起來。
江陟嘆了口氣,也耐她不何,他走到床前,將鞋子拿起來,走到盧云兒跟前,蹲下,小心翼翼地替她穿上鞋子。
“我該拿你怎么辦?”江陟無奈道。
看著江陟認真的神色,盧云兒的心驀然一動,她定定地看著他。
“怎么不吃了?”見盧云兒停下動作,江陟不由問道。
“舅舅,你真好?!北R云兒定定地看著他,眼睛也不眨。
對上她炙熱的眼神,江陟極其不自在,他不由輕咳了聲。
“舅舅,今日的話還當真嗎?”盧云兒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問道。
江陟一愣,他錯愕地看向盧云兒,那表情似乎在詢問你不是喝醉嗎。
江陟連一滴酒也沒喝,何來的醉,他自然知道盧云兒口里所指的是什么。
她在問他,他愿不愿意娶她。
對上盧云兒期待的眸子,江陟很想回答愿意,他萬分愿意。
可是眼前的人是他的外甥女,一思及這,江陟心里的那團熱火當即萎了,他猶豫了。
江陟就是一個膽小鬼!盧云兒心里不由腹誹,明明早已動情,卻還礙著這虛有的關(guān)系,一直將她拒之門外。
盧云兒突然笑了起來,她臉上的笑容有多燦爛,她心里就有多憤怒。
“不過是說笑罷了,還請舅舅不要放太心上?!北R云兒又道,“宛兒昨日都喝得醉醺醺的,哪還記得說了什么?!?br/>
說完,她便轉(zhuǎn)過身,繼續(xù)用起飯菜來。
見盧云兒埋頭吃著飯菜,江陟神色黯然,她嘴巴微張想開口卻又不知說什么。
盧云兒也沒吃幾口,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便讓妙音伺候自己沐浴。
得知盧云兒要沐浴,江陟自然也不會再停留,他自己也回了房間。
連日奔波,江陟身子也乏了,得知盧云兒沐浴過后便睡下了,江陟也簡單梳洗了一番,也睡過去了。
……
翌日。
江陟這一睡便睡到了天亮,他一睜開眼睛,整個人下意識地動彈了一下。
“宛兒……”盧云兒昨日那張失落的臉在江陟的腦袋里不停地浮現(xiàn),江陟既心痛,同時心里又感到一種莫名的不安感。
問了小廝,才知道已經(jīng)辰時了,江陟簡單地梳洗了一下,繼而朝盧云兒的院子里走去。
去到院子,卻不見盧云兒的身影,連身邊伺候的妙音也見不著。
江陟心一緊,他不由揪了一個小廝,沉聲問道,“大小姐去哪里了?”
“回,回稟二爺,小的,小的不知?!币娊炷樕恋民斎?,那小廝也突然緊張了起來,說話也斷斷續(xù)續(xù)的。
他暗吸了幾口氣,繼而又道,“不過,小的聽到妙音說準備魚竿什么的,估計小姐去了后山的湖邊垂釣吧?!?br/>
垂釣?江陟雙眉微抖,暗想許宛玉倒是難得的好興致。若是盧云兒愿意出去散散心也是一件好事,如此一想,江陟本懸著的心也漸漸安定下來。
聽了小廝的話,江陟也不拖曳,他朝后山走去。
后山僻靜,環(huán)境倒是清幽,不過樹木繁多,又有高山、陡湖,看起來倒是險峻。江陟循著岔路走去,沒一會,他便撞見了妙音。
只見妙音眼眶通紅,神色慌張,她四處張望,好像在探尋著什么。
江陟莫名一慌,他連忙上前喚住了妙音,“發(fā)生何事?宛兒呢?”
“二爺,小姐,小姐她不知道去哪了?!泵钜粼僖踩滩蛔。挥煽奁似饋?。
江陟臉色大變,他目光一下子冷了下來,他又問,“你說什么?”
“小姐今日醒來說想要外出走走,奴婢提議垂釣,小姐也應(yīng)允了??僧斉竞托〗銓ち撕呉惶帨蕚浯贯灂r,卻發(fā)現(xiàn)不見小姐的蹤跡了?!闭f完,妙音的哭聲便更大了。
聽到她哭,江陟便更煩躁了,他指向了一側(cè),讓妙音循著那個方向?qū)と耍约罕愠硪粋€方向走去了。
“宛兒,你千萬不能出事?!苯煨睦锊煌5啬钪?,眼睛一直搜尋著四處。
其實江陟懷疑盧云兒早就有輕生的念頭,她借故支走妙音,從而去了結(jié)自己,畢竟之前也試過。此時江陟心里懊惱死了,若不是他昨日的懦弱,也不會造成今日的局面。
若是真的能將許宛玉尋回來,他一定答應(yīng)娶她,親口告訴她要娶她為妻。
后山樹木繁多,也不知會不會有野獸蛇蟲出沒,若是被許宛玉遇上,也不知會不會傷害她。思及這,江陟心里便越慌了。
“宛兒,你到底在哪?”江陟大喊。
一直往前,前方是一條通向山的山路,江陟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他也沒多想,大步地朝前走去。
走了半會,江陟看到一條手帕躺在路邊,他眼神一凜,上前將手帕撿起,那手帕是白色的,其中上面繡著一多梔子花,這不正是許宛玉平日攜帶的手帕,他見過幾回,他可以確定是她的手帕無疑。
江陟緊緊地握住手帕,也就是說許宛玉在附近?
江陟繼續(xù)往前,果然在前方,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她雙腳懸坐在山邊,腳下正是幽深的湖潭。()重生之九重夢:大爺別過來更新速度最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之九重夢:大爺別過來》,“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