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哥,這界主腰牌在這里該怎么用?。俊?br/>
小四兒皺著眉頭,拿著界主腰牌看向方程。
“我覺得肯定是沒有第一層結(jié)界時那么簡單,估計是要靠什么東西觸發(fā)它吧。但是具體是什么......我暫時還沒有想到?!?br/>
方程搖了搖頭,他也想不到什么有效的辦法,
“不如這樣,我們就按照在上面說好的方法,一邊找兆文他們,一邊研究這東西究竟該怎么用,如何?”
方程征求大家的意見。
“好,就這么辦?!?br/>
眾人點頭同意了方程的安排。
而另一隊,此時正在一個水深火熱的環(huán)境中,這里每過一小會兒的時間,就會地動山搖一次。而這種地動山搖的程度,倘若是一群普通人站在這里,恐怕早就被甩出這第二層結(jié)界了。
“我的天啊,又來了又來了,大家站穩(wěn)?。 ?br/>
李兆文感受著地下傳來的震動感,大聲地對著大家吼道。
“知道了!”
小飛急忙說道。
這倆人的對話剛結(jié)束,那種地動山搖的震動感便又一次洶涌而上了。好在這里除了李長亭之外全都是武力超群的武官,李長亭被小飛和何歡夾著,即使在這種地動山搖的情況下,卻也能穩(wěn)穩(wěn)地站在原地,只是微微地晃動幾下而已。
“熔巖都流出來了!”
余一恩看著一旁順著因為地動山搖而產(chǎn)生的裂縫中流動的熔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咱們這是到了地獄模式了?”
李兆文無奈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情況,
“一恩哥,你看到我哥他們了嗎?”
他開口又問道。
“沒有,這么半天都沒找見他們,我估計他們很有可能跟我們壓根就不在一個空間里。不然我們都一個一個挨著跳的,怎么我么就在一起,他們前面跳的就找不到了呢,對不對!”
余一恩踩了踩腳下的火山石,琢磨著從哪兒能殺出一條血路,離開這個地動山搖的地方。
“來,跟著我往這邊走吧,我們最好趕快離開這個地動山搖、還這么熱的鬼地方?!?br/>
他沖著李兆文叫到,
“我看行。”
李兆文也立刻點頭,
“不過要記著在比較明顯的地方給我哥他們留個記號,萬一他們找過來呢!”
說著,李兆文轉(zhuǎn)頭便在一個凸出來的大石頭上用紅色的火山石在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正方形,然后才跟著余一恩朝著山下的方向走去。
可是,他們用了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走了他們自認(rèn)為很遠的路,可是到最后,他們發(fā)現(xiàn)他們又回到了一個他們非常熟悉的地方,一個有著紅色正方形標(biāo)記的石頭面前。
“哇塞,我們找到方大哥的下落了,這是他們留下的印記吧!”
小飛看到那石頭上的印記,忍不住歡呼起來。
“你歡呼個屁啊,那是我剛剛留下的印記,我們這是走了那么長時間,繞了那么遠的路,又走回來了?!?br/>
李兆文無奈了拍了小飛的后腦勺一巴掌,非常懷疑小飛這智商到底能不能上任萬神界界主大殿總武官的職位。
“你這智商,讓我實為堪憂??!”
他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哦,嘿嘿嘿......”
小飛這才反應(yīng)過來,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可隨后他就收起笑容,開始擔(dān)憂起來。
“那這么說的話,這里其實是個密閉的小空間,我們是被封存在這密閉的空間里了?”
他疑惑地看向李兆文。
“應(yīng)該是,這樣看來,我哥他們應(yīng)該也是被封閉在這樣的一個小空間里了。只是不知道這空間與空間之間,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有沒有什么互通的地方,能夠從一個空間到另一個空間去的方法???”
李兆文撓著頭,冥思苦想起來。
“一定有,這結(jié)界建立起來又不是完全為了困住壞人的,不是還有人界主大人或者一些界主殿的成員需要在這里開關(guān)界主大殿的正門嗎?他們總也不能夠只能進來不能出去吧?!?br/>
余一恩邊說著一邊四處尋找,好像是在找什么關(guān)鍵性的東西。
可突然間,周遭的場景就好像是電影超快版的快鏡頭一般,迅速地變化、消失、然后再出現(xiàn),此時空間里已經(jīng)不是地動山搖的地震和火山爆發(fā)了,而是......大雪撲面,那氣溫從巖漿帶來的炎熱感迅速降到了暴雪的程度。
“這......這是換場景了?體驗感還挺好,帶我們領(lǐng)略不一樣的自然景觀唄?!?br/>
李兆文打了一個激靈,又無奈又覺得挺有意思地說道。
“不過這也太極端了,零上四十幾度一下子降到了零下二三十度,這溫差有點過于大了,我有點受不了?!?br/>
舒情說著,便打了一個寒顫。一旁的余一恩立刻上前抱住她,用靈力給她輸入源源不斷的熱量。
“好點了嗎?”
他輕聲溫柔問道,
“嗯,好多了。”
舒情點了點頭,寒冷的感覺果然一去不復(fù)返。
“這是什么地方?弄得好像體驗館似的,那意思是要我們把所有的自然天氣和景觀全都給我們體驗一遍,我們就能集齊什么龍珠之類的開門解鎖出去了?”
李兆文踩著地上的白雪,咯吱咯吱直響,那種真實的感覺根本就是跟者的一模一樣。
“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俊?br/>
小飛裹緊了一副,看著李兆文和余一恩問道。
“別急......”
之聽余一恩突然說道,大家回頭紛紛看向余一恩,卻發(fā)現(xiàn)他竟然蹲在雪地之中,好像在全神貫注的看著地上的一出什么東西。
“怎么了?”
李兆文好奇地湊上前去,其他人也都湊了過去,十分好奇這個余一恩究竟在干什么?
只見余一恩盯著地上的白雪,眼看著那些白雪被化成雪水,然后慢慢地匯聚成小水流,朝著同一個地勢比較低洼的地方流去,然后憑空就那么消失掉。
“這里......有問題?”
李兆文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之后,立刻驚嘆地說。
“是的,我看這里很久了,總覺得這里應(yīng)該是有點什么的。你們看,這雪只要落地之后就會馬上融化掉,但是這里冰天雪地,至少又零下二十多度了吧,那這些雪為什么會融化掉?”
余一恩奇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