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梟剛剛走近,還不待他開口詢問,便聽到一聲冷若冰霜的言語,“將穎兒身上的妖法除去,我便不計較你對她的冒犯?!闭f話的正是那青衣女子。
“穎兒?”葉梟疑惑道。
青衣女子道:“便是你口中的大黃。”
“唔……你是她的什么人?”葉梟皺眉道,同時仔細打量這青衣女子,然而讓他吃驚的是這女子明明就在眼前,但是卻無法鎖定氣機,也就是說,若是閉上眼睛的話,根本就覺察不到對方的存在。以他如今的修為,這種事情應當是絕無可能發(fā)生的才對,如今只要有人靠近他二十米范圍他便能夠覺察,縱使是絕頂高手,也絕對無法近到站在面前都無法覺察的程度。
青衣女子道:“我是她的師傅?!?br/>
果然!葉梟瞳孔微微一縮,冷靜道:“敢問姑娘尊姓大名?”
青衣女子道:“這與你無關,你快快將穎兒身上的妖法除去!”顯然青衣女子檢查過大黃(穎兒),只是這壓制鎖鏈已是超脫武俠范疇的東西,任她擁有蓋世武功也都沒辦法查出來,更別說除掉了,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一直等到這個時候,否則的話早就帶著穎兒走了。
葉梟道:“若是姑娘不愿相告的話,那恕在下也不愿放了大黃。”
“哼!”青衣女子冷哼一聲,手中陡然出現(xiàn)一根在普通不過的竹棒,隨即驀然出現(xiàn)在葉梟面前,竹棒點向他的通谷穴。
葉梟一驚,他根本就沒發(fā)覺對方是如何出手,又是如何靠近的,就宛如鬼魅一般,在最后的時刻,本能對危險的感應讓他險之又險地避開。只是不待他喘息,青衣女子如影隨形地跟了過去,手中竹棒依然點向他的通谷穴。
此刻,葉梟有所準備,左掌扣向那竹棒,然而那竹棒卻極其詭異地一個旋轉(zhuǎn),便避開他的左掌,甚至還啪的一聲在他手上留下一道紅痕,此時若是刀劍的話,他的這左掌便沒了。心有余悸的同時,葉梟也起了好勝之心,全力施展開凌波微步,與對方拆解開來。
但見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到后來就只剩下一道青影和一道血色的影子。
一邊的大黃(穎兒)和趙敏看得目瞪口呆,大黃喃喃道:“這個淫賊好強,居然能夠與師傅斗這么久還未??!”
趙敏聞言,心中更是吃驚,暗道:“天吶!葉梟都已然那么強了,如今居然還有人比他還強?!”
打斗中的葉梟也是越大越吃驚,不管他如何提升出手速度,但對方居然都能夠跟上,而且總是能夠克制到他,總是他施展了乾坤大挪移,都無法將其竹棒反挪移回去,更別說將對方竹棒躲過來。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葉梟朝后躍去,退出戰(zhàn)圈,青衣女子也停了下來。只見青衣女子依然云淡風輕的模樣,而葉梟的雙手雙臂上滿是烏痕,手臂的袖子也完全支離破碎。
“在下認輸了?!比~梟由衷地說道,剛剛對方手中若是劍而非竹棒的話,他早就敗了。
青衣女子淡淡道:“你很強,我的竹棒在你手上打了那么多次,卻僅僅是輕傷。而且你若是施展出此前擊殺蒙古兵時所用的那招,我必敗無疑?!?br/>
葉梟一驚,聽她這說法,當時他在蒙古兵中大殺四方之時,她也在場。而對于青衣女子的說法,他也不可置否,應龍出世本就是超脫武功范疇的武學,它談不上什么精妙,完全就是依靠強絕的內(nèi)力通過特殊的方式使攻擊力到達極限。只是隨即他猛然想到,對方只是說自己“必敗”卻沒有說喪命,心下凜然,他不認為對方是為了照顧自己的面子而才這么說的,很顯然對方這么說就是實事求是。
應龍出世的恐怖,雖然都是他自己所施展,但是他可以肯定,若是自己在應龍出世之下也絕對是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干掉,而對方居然僅僅是敗了,可見對方的實力有多么可怕。
葉梟沒有再說,在金書中選擇解除大黃的壓制鎖鏈,只見大黃手中忽然呈現(xiàn)出一條鎖鏈,隨即咔嚓一聲斷裂,緊接著化作一片片銀光散去,顯然這壓制鎖鏈是一次性的道具。
青衣女子和趙敏見狀都不禁動容,她們自然是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事情。
“謝謝?!鼻嘁屡拥?。
“不客氣,還是那個問題,能否告知在下芳名?”葉梟有未死心。
青衣女子沉思了片刻,道:“阿青?!闭f完,轉(zhuǎn)身往村外走去,而大黃看了看葉梟,才跟上青衣女子。
葉梟卻是愣在原地,阿青、阿青……難道是越女阿青?!恐怕也只有她才會有如此可怕精妙的招數(shù)了。在原著中,越女阿青僅僅憑借一根竹棒便曾造就了“三千越甲不可敵”的身后,而今對方既然叫阿青,又有如此絕妙可怕的招數(shù),這世間定然再無二人。
想到這里,他才漸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此時阿青和大黃均已經(jīng)消失了,這讓他不禁有些惆悵,和大黃一起這么長時間,她鄒然離去,他還真有些不習慣,當然還有一個遺憾,至今不知道她的真名,現(xiàn)如今也僅知道她叫“穎兒”。
他看向趙敏,想到她居然沒有趁機逃走,便問道:“趙姑娘,我離開了這么些時間,你居然沒有逃走,還真是稀奇呢?!?br/>
趙敏打量這全身血色的葉梟,又想到剛剛阿青所說的話,問道:“你追上那些士兵了?”
葉梟道:“不錯,而且我把他們都殺光了?!?br/>
“什么?!你……你把他們都……都殺光了?!不可能!那些士兵至少又三千人,你……你一個人怎么可能……”趙敏自然是無法相信,不過也確實如此,按常理來說的話,就算是三千頭豬讓一個人來殺的話,也不是幾個時辰內(nèi)能夠殺完的,更何況那還是三千名精銳士兵。
葉梟道:“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情。”頓了頓,續(xù)道:“鑒于你有這么好的機會卻沒有逃跑,接下來我會對你好一點的。”
趙敏不屑地撇了撇嘴,其實不是她不想逃走,而是如今氣海被封,無法使用內(nèi)力,獨自逃走的話可比留著危險多了,這里屬于蒙古國比較混亂的地區(qū),到處都是強匪和一些打秋風或者練軍的蒙古兵,若是被遇上的話,就算是蒙古兵在沒有身份證明的情況下,下場也將會很凄慘。蒙古有三分之一的領土此前是屬于大宋國的,因此在這三分之一的土地上居住了許多漢人,而這些漢人便是蒙古兵打秋風和練兵的對象。
葉梟躍上了赤兔馬,然后對趙敏道:“上來吧,我們要繼續(xù)啟程了。”
趙敏眉頭一皺,道:“你……你全身都是血,我不要和你一起。”
葉梟輕笑一聲,道:“紹敏郡主難道還怕血腥?”
趙敏驚訝道:“你……你怎么知道?”
葉梟一把將她拉上馬來,同時笑道:“哈哈哈……我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所以啊,我勸你最好不要跟我作對,否則的話,后果很嚴重!駕!”
隨著赤兔馬絕塵而去,這一片土地重新陷入了死寂,天空中盤旋著禿鷲和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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