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梅蘭市的市教育局長,高考的省狀元如果出在本市,這對他來說也是一個榮耀,以往許多年都是這樣,今年他也不想放過。
“老哥,你想想辦法啊,這還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要高考了,如果這次梅蘭市出了省狀元,我說不定就能去省教育局……老哥你再幫我一次,我給你這個數(shù)。”朱局長張開五指,目光灼灼地盯著左安,就等著他一句準話。
左安笑了聲,“一時半會兒,你讓我去哪給你找一個十年以上的陰煞出來?省省吧,我可不缺你這點錢?!?br/>
朱局長沉著臉有些不高興,左安才懶得管他的心情,他手里抓著對方不少把柄,朱局長就只能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哄著,根本不敢和他翻臉。
左安很快就和朱局長分了頭,去了宗教委員會。
梅蘭市的道教并不興盛,而他是省道協(xié)的,來這里是打的是交流學(xué)習(xí)的名號。
據(jù)他所知,整個梅蘭市也就只有西山一座破落道觀,早就沒香客了,那個地段的風(fēng)水相當不錯,最關(guān)鍵的是,竟然還是一個先天靈眼。
可惜這么個好地方,居然被一座破道觀占著!
他很想通過某些手段把那塊地競下來,可這事一旦曝光到媒體群眾面前,又將是個難題……
左安按照慣例和宗委主任談了談梅蘭市的道教宣揚計劃,然后就把話題扯到了有間觀上,“我沒記錯的話,本市好像就這么一座道觀吧?!?br/>
主任點點頭,“是,道教在梅蘭市并不盛興,這座道觀歷史已經(jīng)挺久了,但現(xiàn)在沒了香火,而且前陣子道觀的老負責(zé)人過世了,現(xiàn)在就只剩兩個女孩子撐著?!?br/>
“女孩子,多大年紀?”
主任想了想,“好像都挺年輕的吧……二十左右的樣子?!?br/>
之前星羅集團想開發(fā)西山,有間觀里那個女孩子還去市政府鬧上了新聞,這件事主任還記得清清楚楚。
左安沉吟片刻,“似乎有規(guī)定說,道觀負責(zé)人至少需要有二十年從事道教職業(yè)的經(jīng)歷,且需要當?shù)刈诮涛瘑T會的許可,這兩個女孩子已經(jīng)夠格了?”
主任無奈笑了笑,“規(guī)定是有這個規(guī)定,可那個道觀都破成這樣了,哪還管這么多,再說那兩個女孩子都是跟著老負責(zé)人住在那邊的,我們這不就睜只眼閉只眼了?”
“話可不能這么說,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左安笑得瞇起了眼。
……
藺苒接到宗教委員會電話的時候還有點懵,梳理了一下大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無非就是嫌她和龐薇資歷不夠,無法擔當一座道觀的觀主或者負責(zé)人,宗教委員會那里會另外再派年紀老資歷深的道士過來。
藺苒瞇了瞇眼。
之前兩個月宗教委員會無聲無息,恐怕連有間觀是什么在哪里都想不起來,現(xiàn)在倒是突然心血來潮要派道士過來擔任新負責(zé)人了。
藺苒呵呵,到現(xiàn)在她要是還不知道有人在搞她,她就是傻!
“主任,我當然是尊重您的決定了,不過很不巧的,最近道觀正在維修,您也知道,這有間觀歷史悠久,已經(jīng)很破舊了,連神像的漆皮都掉沒了……資金?哦,最近道觀里有些香火,而且我個人也拉了些小贊助,修修補補還是沒問題的。”
藺苒和主任扯著皮,等掛了電話之后,藺苒沉著臉看了眼系統(tǒng):“狗子,有人要搞你爸爸。”
系統(tǒng)揮了揮小短手,[你去搞死他!]
“前提是你得告訴我搞誰吧?”藺苒抱起胳膊,斜覷它一眼,“狗子,有辦法沒?”
系統(tǒng)默默想了想,搖頭,[沒有,請宿主自行解決。]
“我說,要你何用!”
[……]
藺苒敲了敲系統(tǒng)的腦袋,開始打電話聯(lián)系工匠。
本來她也是有維修道觀的意思,之前錢都攢得差不多了,現(xiàn)在卻是被逼了一把。
按照宗教委員會的意思,等派來了新的負責(zé)人,那這有間觀的歸屬權(quán)可就不是藺苒或者龐薇的了,雖然之前做這道觀的負責(zé)人本來也就名不正言不順,可要是就這么拱手讓人的話,藺苒欠了原主的因果,可就切切實實還不了了。
現(xiàn)在還能用道觀維修暫時堵住宗教委員會那邊,那以后又要怎么說?
藺苒第一次有些一籌莫展,回身看了看道觀,心想到底是誰在打這里的主意?
星羅集團?也不是沒可能,畢竟對方已有前科。
有間觀又破又舊,他們看重的肯定不是道觀本身,那么就只可能是腳下這塊地皮了。
說實話,藺苒不太懂風(fēng)水,但這些天住在道觀里,她明顯能感覺到心神舒暢,而且觀里的那口井,井水甘甜清冽,能解渴醒神,蘊養(yǎng)五內(nèi),說明白點,就是井水里含有些微靈氣,哪怕微不可察,日積月累下,對凡胎的作用也不可小覷。
如果她沒猜錯,這塊地下,應(yīng)該是有一個靈眼,聚靈引氣,先天養(yǎng)人。
可要是不懂風(fēng)水的人,是看不出這里面的名堂的,星羅集團執(zhí)意要動這塊地,難道也有高人在背后指點?
想到這里,藺苒又聯(lián)想到一件事,十年前一中那個化學(xué)老師史朗,現(xiàn)在可是星羅集團的部門副經(jīng)理,他這是怎么混進去的?靠實力?
麻煩事越來越多,偏她還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切入點。
第二天維修工匠就會上門,藺苒和龐薇不再適合住在道觀里。藺苒打了個電話給劉彪,問他有沒有合適的房子出租,劉彪很快就幫她找了套公寓,兩人直接拎包入住。
劉彪看了看藺苒,挑眉問道:“小師父這是有難處了?不如說給我聽聽,你彪哥別的不說,至少比你多吃幾年飯,經(jīng)驗豐富,說不定能幫得上忙呢!”
藺苒嘆口氣,“我和師妹的年齡資歷不夠,市宗委那邊要派新的道觀負責(zé)人過來,我用道觀維修為由暫時搪塞過去了,以后還不知道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