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太君……他已經(jīng)離世了嗎……”拉面館老板面露悲色的喃喃說道。
拉面館老板的自言自語頓時也引起了館內(nèi)其他搜查官們的連鎖反應,頓時,拉面館內(nèi)冷寂一片,每個人都悲聲嘆息了起來,在場資歷最老的中島信太不忍看到大家繼續(xù)沉寂在失去往日同事的痛惜之中。
他即刻揮手招呼著各位還是先落座下來先,于是,一眾搜查官們一字排開坐下,坐不下的也緊跟著拉面館內(nèi)柜臺處落座,眾人盡可能的坐在一起,圍繞著柜臺處中間位置那里,故意空出的一個座位,中島信太言語哽塞的跟一些不太了解的搜查官說道。
“油乃君每次來到這里,總會尋這個位置落座,他說這里離老板端拉面上前的距離最近……”
中島信太正說著時,拉面館老板已經(jīng)面色愁容的率先端出一碗拉面放在了那個故意落空的座位處。
“諸位,今天我請客,請你們放開肚皮,痛快的品嘗吧……”
說完,拉面館老板黯然的苦笑一聲后,便拉起簾子走入了后廚。
亞門鋼太郎恰好就坐在那個故意落空位置的左手旁邊,他與真戶吳緒是新調(diào)任來20區(qū)的搜查官,他自然不知道這些20區(qū)同事之間的羈絆。
所以,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亞門鋼太郎充分的感受到了20區(qū)搜查官同事們之間的情誼,亞門鋼太郎也不禁心頭絞痛的回憶起當年一個同樣慘遭喰種毒手而殉職的女同事……
“張間塔子……”
“亞門先生是從總局搜查官學院畢業(yè)的是吧?”坐在亞門鋼太郎右手邊處的一個年輕搜查官忽然興奮的問道亞門鋼太郎。
亞門鋼太郎認得這位年輕搜查官,他的名字叫草場燎,目前和中島信太的組成兩人一小隊。
亞門鋼太郎面色疑惑的點頭應到草場燎。
“是的,我的確是在那里畢業(yè)的?!?br/>
緊接著,草場燎繼續(xù)一臉期待的問道。
“請問你在總局搜查官學院里都學什么的呢?”
亞門鋼太郎眼神遲疑的略微一轉(zhuǎn)后,他緊接著言辭簡易的說道。
“就是一些關(guān)于喰種的法律與喰種的知識……”
“除此之外,就是不斷地鍛煉身體而已……”
說著,亞門鋼太郎忽然拿起旁邊的純凈水水杯,閉眼飲上一大口后,他放下水杯尷尬的說道。
“不好意思,燎君,礙于規(guī)定,我無法和你說的太詳細……抱歉?!?br/>
然而,草場燎根本不在意亞門鋼太郎的三緘其口,他更為興奮期待的問道。
“那學院里頭也有女性搜查官是吧?”
“草場!”坐在草場燎右手邊處的中島信太連忙喝止住了草場燎越發(fā)過分的提問。
“草場!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你覺得現(xiàn)在這種氣氛下,是該討論這些事情的嗎!”
中島信太沒敢太過大聲的教訓草場燎,他怕會引起其他搜查官們的側(cè)目注意,而草場燎在被自己前輩兼導師的中島一通教訓后,他頓時也慚愧的反應了過來,連連陪起了不是。
這時候,其余眾人的拉面也已經(jīng)被陸續(xù)端了上來,于是,在場眾位搜查官們都停止下了各自的竊竊細語,他們幾乎同一動作的拿起筷子,然后誠心誠意的齊聲喊到。
“我開動了……”
這句話過后,大家都一言不發(fā)的開始品嘗起了自己面前的那碗熱氣騰騰的拉面,頓時,除了此起彼伏的吸面聲外,再無其余的言語聲響。
而故意落空位置處上的那碗沒人動過的拉面,依舊熱氣騰騰的香氣四溢。
約二十分鐘過后,陸續(xù)有人已經(jīng)吃完拉面,他們秘而不宣的在碗底處壓上足夠有多的錢幣后,便心照不宣的對其余還沒吃完的搜查官們點頭再見,而這時,做事吃飯快刀斬亂麻的亞門鋼太郎也吃的差不多了,當他抬起熱汗密布的頭來,望向旁側(cè)那一碗碗,空空如也的拉面碗下的紙幣時,亞門鋼太郎不禁感嘆連連……
于是,亞門鋼太郎也跟隨起他們的做法,往碗底塞入足夠有多的錢幣后,便站起身來對坐在他右手邊處的兩人點頭告別。
隨即,亞門鋼太郎便果決堅硬的踏著硬朗的步伐,準備走出拉面館,亞門鋼太郎剛撫開拉面館處的招牌掛旗時,忽然間,亞門鋼太郎感到肚子有點不適,于是便臉色鐵青的跑入了拉面館旁的一間旅館內(nèi)借個廁所解三急。
而中島信太與草場燎面面相覷的看著亞門鋼太郎走出拉面館后,中島信太頓時也凄然的苦笑了起來,于是,當拉面館老板走出來收臺的時候,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到了每碗拉面碗下都有著足夠有多的付賬錢幣,而故意落空的那個位置處,也被塞入了付賬的紙幣……
臨近入夜的時分,拉面館附近的一處街道上,路旁兩頭處的路燈已經(jīng)陸續(xù)點亮,而兩位身穿西裝的男人,正緩步走在這片路上。
然而,這兩個男人并不知道的是,他們輕松暢談的路途背后,一個身穿軍綠色衛(wèi)衣的背影,一直在偷偷尾隨著他們……
依靠周圍逐漸陰暗下來的黃昏景色掩護,同時不會讓自己離目標太緊,而引起不必要的懷疑,董香一直在出入拉面館的必經(jīng)街道上的一個不顯眼的地方,留意著從拉面館里頭出入這條街道路口的那些搜查官們。
之前,從這條必經(jīng)街道處,走入拉面館的搜查官們,董香一直在仔細留意著那個殺害雛實的殺人兇手什么時候?qū)氉噪x開拉面館,同時,董香也掐算好了全部搜查官的人頭總數(shù),陸續(xù)計算著不同時間離開的搜查官人數(shù)。
然而,董香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那個殺人兇手走出拉面館,一直到最后兩個西裝革履的搜查官步出拉面館后,董香才震驚的意識到,除了那個殺人兇手外,其余的搜查官都已經(jīng)陸續(xù)的離開了。
于是,心急如焚的董香再也沒有等待下去的耐心,她頓時下定殺心,就把那兩個走的最慢的搜查官殺了,也算是緩解自己的仇恨之心。
于是,董香便偷偷的尾隨起了那兩個最后走出拉面館的搜查官。
而這時,這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毫不知情的交流起了亞門鋼太郎。
“看得出來,亞門君也是那種外表堅毅冰冷,內(nèi)里溫柔善良的好人啊……”
草場燎若有所思的走在前頭說道。
“少說傻話了,我們明天還得有堆積如山的工作要忙呢。”
走在后頭處的中島信太雖然也贊同草場燎的話語,但身為前輩兼導師的威嚴,中島信太還是嚴肅的草場燎說到。
草場燎并沒有在意中島信太的訓示,他依然兩眼發(fā)光的期待著說道。
“哎,中島前輩,要是總局的人可以出面,迅速把這些麻煩案子都解決了就好了?!?br/>
中島信太嗤之以鼻的厲聲說道。
“如果只會說這種話,我和你不管過多久,都只能是當一位分局的小職員。”
中島信太的厲聲話語并沒有擾亂草場燎接下來的話語。
他繼續(xù)言語贊美的說起亞門鋼太郎。
“亞門先生看起來,好像對升官什么的毫無興趣呢……”
“感覺上他只是憑著純粹的正義感在行動……”
“所以,老實說,我真的覺得他很厲害,很讓人敬佩啊……”
說著,草場燎停下前行的腳步,回過神來,豎起大拇指的說道。
草場燎的敬佩舉動,讓中島信太不由得苦笑了起來,不過,讓他有個可以效仿的努力榜樣,也不見得是件壞事。
于是,中島信太沒有多少什么,而是走上前來,拍了拍草場燎的肩膀后,對他說道。
“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嗯……”草場燎笑著拍回中島信太的肩膀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