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蝦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跟著緊張起來,睜大眼不解地和我對視。
“怎么了?卯金刀打來的?有什么事?”二蝦用衛(wèi)生紙擦了擦沾滿油膩的嘴,向我問道。
“石人!石人!傳書蠱!”我喃喃自語,閉上眼睛努力地回憶著最近發(fā)生的一切:石人是被施了傳書蠱的物體,烏麟將軍對它們施了蠱,想借助它傳遞一個秘密。到底是什么秘密,讓他當時無法向世人解說?這秘密難道就是壁畫上被抹去的那部分所記述的嗎?
二蝦的大聲說話打斷了我的思緒:“歡子!卯金刀是不是又向你提那個石人傳書蠱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撫著腦袋努力思索著,雖然我現(xiàn)在幾瓶啤酒下肚,酒量一般的我意識有點亂了,但卯金刀的話像醒酒劑一樣讓我迅速清醒,之前點點滴滴的線索,此刻一條條地被我串了起來。
石人是不可能自己會長腿跑到我們身邊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暗中投放。這個人是誰?難道是他?真的是那個人?那個死了的人?那個深情輕撫烏麟縉甲的人?那個無親無故、和我們朝夕相處二十多年的親密伙伴?真的,他真的也姓木,木俊東!東仔!
我深吸了一口氣,帶著一絲肯定和震驚,向著二蝦望去。
“二蝦!還記得東仔的日記里說了什么了嗎?早該告訴我們什么了,近乎荒誕的一切!卯金刀剛才告訴我了,傳書蠱是烏麟將軍的專長,我確定石人是東仔放給我們的!東仔有什么不方便告訴我們?非得用烏麟將軍的傳書蠱?”
“對?。‰y道是?”二蝦猛然間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這家伙也算是半個生意人,腦子也挺好使的。“歡子!你的意思是?東仔!東仔就是鬼龍族人?”
我頓了頓,輕輕點了點頭:“不僅如此,我相信,東仔就是烏麟將軍的后人,這恰好也解釋了那張照片中為什么會有那樣的情景了。”
二蝦半張著嘴,驚得說不出話來,好大一會,才輕聲道:“那!那個海南當兵的東仔是假的?這個東仔一直就生活在陷龍山上,守護著鬼龍棺和那個烏麟甲?”
我沒有回答,憑著這些,我已經(jīng)確信東仔是烏麟將軍后人無疑,但東仔日記和青銅寶函的秘密仍舊無法揭開,還有東仔究竟想要告訴我們什么?東仔采取這種方式,可能真的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我相信,二蝦并非偶然打撈到石人,我們的石人也都不是自己跑來的,一切都是東仔設計的。汪假仙很可能知道石人可以傳書這個秘密,遂冒險去陷龍山取得了石人,他的師弟可能就是被東仔殺死的,六子發(fā)現(xiàn)了鬼龍棺,很可能也是被東仔殺死了。大寶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東仔的秘密,東仔不忍心殺他,遂將他變成了現(xiàn)在失去神智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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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真的是這樣嗎?我想,即使不完全是,我至少也已經(jīng)猜對了百分之九十。二十多年!我們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東仔的異常。汪假仙騙了我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