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言哥哥“等在競技場出口的李桑洛,一看到陌言從遠處走來,馬上跑過去笑著喊道。
“怎么樣“陌言輕聲問道。
“驚艷“李桑洛脫口而出,罷二人相視一笑。
就在當口郭淮向著入口處走來,走到二人身旁稍稍停頓了一會,六目對視,火藥味十足。郭淮詭異地笑了起來,隨即不再理睬他們,直直向競技場內(nèi)走去。
郭淮入場后,主裁席上的氣氛眨眼間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甘老,那子手上握著的就是噬魂刀“李伯陽指著臺上道。
“哦“甘老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神情變的嚴肅起來。
汀雨在青銅鐘響的瞬間拔出了手中的圣光劍,這把劍雖比不上端木蓉的淑女劍,但也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劍。劍拔出時金光一閃又快收斂,這也是這把劍名的由來。汀雨周身念氣涌動,圣光劍的顏色漸漸由金變成天藍,這正是汀雨冰屬性念氣的顏色。
忽然天色漸暗,競技場中心的上空也被烏云籠罩,仿佛一場大雨隨時都會傾瀉而下。
圣光劍的劍意不斷在云層中穿梭,大家這才明白原來這片云原來是汀雨念氣所造,雖然她現(xiàn)在的實力只能造出這三丈長寬的念氣云,但也令人刮目相看。
汀雨知道自己和郭淮的實力相差太大,足足差了三段,故留給她的機會并不多,想贏只有先制人,也就是只有一招的機會。
郭淮一直沒有動,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落“汀雨大聲喝道。
云層中落下數(shù)千計的冰錐,直向郭淮襲去,郭淮屈身下蹲做出拔刀的姿勢,“嗖“一技拔刀,斜揮向空中,緊接著便聽到了一陣破冰的聲音。空中的那片烏云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露出了明媚的陽光,此刻競技場上空居然還出現(xiàn)了一道彩虹,”噌“刀已入鞘。
只聽汀雨一聲悶哼,接著便直直的倒了下去,不再動彈。
“不妙“罷,李伯陽腳踏虛空,如星辰掠過天際般飛向競技場上。只見他伸手探了探汀雨的脈搏,不由得輕輕緩了口氣,轉(zhuǎn)身從納戒之中取出一個丹瓶,將一粒丹藥給汀雨送服下去。
見勝負已分,郭淮緩步朝出口走去。此刻,幾個助裁也趕到競技場上。
“扶出去吧“李伯陽吩咐道,接著又取出幾瓶丹藥遞給其中的一名助裁,”將這個一并交給長生宗的人,告訴他們每日送服一粒,三日后這位姑娘便會醒來。“
“是“
競技場外,郭淮剛一出來長生宗的人就忿忿的圍了上去,但被帝國學(xué)院的人給喝止了,長生宗無人不怒目而視。郭淮也不在意這些,徑直走向了郭家的車輦,在他看來這種行為無非是弱者給自己找的心理安慰。
不多時汀雨便被帝國學(xué)院的人送了出來,長生宗的人接過汀雨,手上拿著幾瓶丹藥不由得萬分感激。
競技場內(nèi),李伯陽又重新回到了主裁席上。
“那姑娘如何“甘德關(guān)切地問道
“陰寒之毒入體,我已護住了她的心脈,給她服用了些去陰寒的丹藥,三日后便能醒來,到時仔細調(diào)養(yǎng)應(yīng)無大礙?!袄畈柍琳吣槾鸬?。
甘德點了點頭“這噬魂刀果然是把邪刃,這么遠的地方都能感受到了它散出來的戾氣?!?br/>
李伯陽點了點頭,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旁邊的歐冶子,
歐冶子搖了搖頭,示意“鳴鴻刀“沒有任何反應(yīng),二人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擔憂之色。
“怎么了“甘德問道。
“鳴鴻刀剛剛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歐冶子搖頭不解道。
“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有解決的辦法“甘德安慰著大家。
“實在不行,也只能另辟蹊徑,強行奪取,雖有失學(xué)院顏面,但也是一種不得已而為之的選擇?!袄畈?。
“我歐冶子,這世上難道只有鳴鴻刀能夠戰(zhàn)勝噬魂刀“一旁的兕突然問道。
歐冶子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你這又搖頭又點頭是何意“兕不解。
“相傳的確是由鳴鴻刀斬斷了噬魂,但真正打敗噬魂刀的卻是帝劍軒轅?!皻W冶子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那你怎么不把軒轅劍帶過來“兕繼續(xù)。
“你當我不想帶啊可那是帝劍怎么可能在我這?!皻W冶子一臉無奈地。
話間甘德學(xué)生已經(jīng)把念氣顯像儀收拾好。
“先回去吧我那身居高位的學(xué)生已經(jīng)擺好了宴席,是給學(xué)院的各位院長接風洗塵?!袄畈栒{(diào)侃道。
聚仙樓內(nèi),隨著比賽的結(jié)束,來客也漸漸稀少起來,舒步啟起身整了整衣裳,就要出去。大掌柜早已在柜臺前等候,交付銀兩后,二人又聲嘀咕了幾句,接著舒步啟便出了茶樓。
競技場外,帝國學(xué)院已將最新的消息放了出來。半決賽將于后日下午舉行,對陣的人員名單分別是葉秋對郭淮,李桑洛對陌言。
長生宗內(nèi)
出塵子陰沉著臉,心情不是太妙,兩個徒弟竟然在一天之內(nèi)被淘汰了,最可氣的是其中的一個徒弟還昏迷不醒。
端木蓉從廳外走了進來,尊敬的施禮“師父“。
“汀雨丫頭怎么樣了“
“依舊昏迷,好在李院長已經(jīng)護住了她的心脈,又給她送服了丹藥,傷勢算是穩(wěn)定住了?!?br/>
出塵子點了點頭,沒有話。
“師父,我有一個疑問不知該問不該問“
“問吧“
“這青蓮劍陣是以蓮花為陣腳,若我們以花瓣為陣腳又會如何“端木蓉問道。
出塵子有些驚訝,他從未思考過,六個九轉(zhuǎn)青蓮陣是他現(xiàn)在念力所能控制的極限,若是細化到花瓣上,恐怕自己能夠使出一轉(zhuǎn)已算是極限。
“你為何有如此一問“出塵子問道
于是端木蓉把今日和李桑洛比試的過程簡單的了一遍,聽得出塵子嘖嘖稱奇。
“你是當時李家那丫頭的那一招是臨時起意“出塵子驚道。
端木蓉點了點頭“桑洛姐自己的,那一擊武技她從未用過連名字都沒有想好?!?br/>
“青蓮劍陣如果以蓮瓣為陣腳的話,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創(chuàng)意但是太費神識了“出塵子緩緩的道。
話音剛落,只見一朵蓮花已經(jīng)懸于端木蓉的掌中,蓮花的每一片花瓣都清晰可見,仿佛都是獨立的生命體。
“師父,我分別試過以花瓣和以蓮花為陣腳,現(xiàn)神識的消耗并無差別?!?br/>
“哦“
“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和您思考同樣的問題,我反復(fù)地回憶比試時的場景,始終毫無頭緒,而就在我為汀雨師姐熬藥的時候,廚娘的一個舉動才使我茅塞頓開?!?br/>
“哦是何舉動“出塵子趕忙問道。
“她在準備一道菜,糖醋藕片,藕雖然被切斷但是藕絲卻依舊把藕片連在了一起,這時若藕是一個整體則有些牽強,但若不是從某種角度而言它還真是連在一塊的?!?br/>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出塵子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刻出塵子雖倍感欣慰仍不免有些傷感,或許自己真的老了,隨著身體的老去,思維也漸漸地被困住。
看著眼前的這個孩子,再想想這屆武斗大會大放異彩的年輕人,不由感慨這七國,這個世界此刻是雖屬于我們,但最終還是要屬于你們新一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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