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長的故事――從57年前說起
2109年。
十五歲的項氏兄弟才從學(xué)校畢業(yè),平凡的他們,沒有任何開啟超能力的征兆,所以和普通人一樣準(zhǔn)備進入高中,好好讀書,考一個好大學(xué)。
可即便如此,他們之間關(guān)于終焉時區(qū)的話題從來沒有停歇過。
“哇,超能力者好帥啊,如果我有一天能夠成為超能力者就能夠鋤強扶弱了?!遍_朗的項嘯仰頭看著剛從天空飛過的超能力者隊伍,感慨道。
陰沉的項鳴也是抬頭看了一眼,但是只是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喂喂喂,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怎么看都覺得項鳴比較像是會去毀滅世界的那種人吧。)
高中開學(xué)半個月之后。
“大哥,我們有超能力的事情不上報嗎?上報了之后,咱們可就吃香的喝辣的了啊?!睂W(xué)校后巷里傳來小混混的談話聲。
“你蠢?。?!上報之后,加入ISCO雖然看上去能夠榮華富貴,但是你擔(dān)負的危險多大啊,我們還不如哼哼,瞬移,知道有什么用嗎?”比起之前那個還比較稚嫩的聲音來講,現(xiàn)在這個聲音有些蒼老,但大概是被煙酒熏害的結(jié)果。
“老大英明,不僅僅可以用瞬移,還可以用移物,而且啊,向我們還有特殊能力,用火用水引開那些主人,然后嘿嘿……”一個奸詐的聲音應(yīng)聲而起。
“老大!抓到兩個在偷聽的小子!”巷子外頭一個雞毛頭抓這兩個小男孩走了進來。
“放開我!放開我弟弟!”其中一個男孩子已被抓馬上掙扎了起來。
旁邊被他稱作弟弟的男孩皺了皺眉頭,說道:“我是哥哥?!?br/>
混混老大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小男孩,對于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一點興趣也沒有,倒是側(cè)了側(cè)腦袋然后露出了讓臉上刀疤都為之顫抖的詭異笑容:“說起來,既然他們送上門來了……把這兩個小鬼當(dāng)做我們祭旗吧,誰來動手?”
這混混老大一看就是一貫的自作主張,下這樣的決定也沒有問及小弟的感受。
所有小弟都是愣了愣。雖然一直都是混混,但不過是做些小偷小摸,最多也不過是打過群架,可是誰的手上都沒有沾過人血,這一下子,沒有敢站出來了。
包括抓著項嘯和項鳴兩兄弟的那個大塊頭也是被嚇了一跳,雙手一送,就讓這倆小子落到地上去了。
項嘯反應(yīng)極快,抓著項鳴就跑。
項鳴的眼珠子則是不停亂轉(zhuǎn),他知道就算跑也是跑不過這些成年人的,特別是,這些成年人中還有超能力者,所以想要通過周遭環(huán)境換取一線生機。
“別妄想逃跑了!”蒼老的聲調(diào)剛還在身后,人影卻已經(jīng)在面前了。
這就是超能力的威力。
這才是項氏兄弟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到超能力,沒想到就是這樣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
“弟弟,你快逃!”項嘯高喊一聲,就以瘦弱的身體撲向了混混老大。
混混老大絲毫不在意被一個小屁孩這么“困住”,臉上露出了冷峻,看著那些個手下發(fā)出冰冷的通知令:“動手?!?br/>
知道老大手上有人命,而且就算是手下也能下的去手。之前那個最諂媚的手下馬上一個瞬移來到項鳴的身后,手里燃起火焰朝著他就是用力一拍。
“??!”項鳴發(fā)出悲鳴,但是背后僅僅是燃起了一道青煙,校服被燃出了一個小破洞,別無其他。
“哈哈哈,小馬,你剛發(fā)現(xiàn)自己的超能力,這熟練度也太低了吧?”本來還在擔(dān)心的小混混們?nèi)夹α似饋怼5辛诉@個小馬的示范,他們的心頭開始有些躍躍欲試起來。
果然看到小馬的舉動,混混老大沒有生氣,反倒大笑起來,然后對其他幾個混混笑罵道:“你們還有臉笑他,明明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br/>
“我來,我是除了老大第一個獲得超能力的,我來動手!”將無意路過巷子不小心聽到對話的項氏兄弟抓進來的大塊頭,鼓足勇氣拍了拍胸口。
他的襯衫只扣了兩個扣子,輕易可以看到襯衫后,皮膚上的疤痕,那時他跟在混混老大身后的“豐功偉績”,有跟隨老大的機會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才剛逃過一劫的項鳴此時臉上終于露出了一個正常少年在遇到這種事情時的慌亂表情。雙手擋在胸前做防御姿勢。
而項嘯更是在混混老大的腳下掙扎。是的,也不知道是那個瞬間,瘦小的項嘯已經(jīng)被渾身是力量的混混老大制服,按在地上了。
“小子,我會盡力讓你沒有痛苦的?!贝髩K頭似乎對于殺人終于下定決心,最后一絲的憐憫僅僅表現(xiàn)在手段上。
項鳴卻在大塊頭靠近之后露出了一絲笑容,那種不該屬于這個年齡小孩的氣魄再次釋放了出來。
奔跑中的大塊頭稍微一愣,但沒有太過在意,只覺得這是一個可憐的小不點最后的掙扎。
但當(dāng)鐵拳直直砸在項鳴身上的瞬間,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氣不知道被卸到道里去了,身上卻不斷的抖動抽搐起來。
連同那個還在調(diào)整自己火屬性的小馬也被自己暴走的火焰燃得渾身冒煙,無可奈何地高抬腿奔跑四周亂轉(zhuǎn),奢望能將火焰熄滅。
“果然你也覺醒了那個嗎?”
項鳴聽到了而后雙胞胎兄弟的聲音?;仡^看過去,項嘯用某種方式已經(jīng)干倒了混混老大,毫發(fā)無損地站在他身后。
項鳴聽到這句話似乎有點不滿,皺了皺眉頭,老實回答道:“有一年的時間了,但是一直都很不穩(wěn)定,直到剛才被那個白癡家伙逼出來了‘通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在說什么吧?”
項嘯聽了,絲毫不顧四周小混混們的慌張,哈哈大笑起來,對項鳴說道:“才一年啊,才剛掌握啊,嘿嘿,這下你無法否認了吧,我就是哥哥!無效化什么的,我可是早在兩年前就能熟練運用了?!?br/>
“你是笨蛋嗎?!”項鳴一聽項嘯的話,臉上青筋都被氣得突起了,小手一揮,四周的小混混像是被下了藥一樣暈倒在地。只有小馬一個人還在活奔亂跳。
小馬一見這情況,連忙停了下來,朝正盯著他項氏兄弟尷尬一笑,而后連忙自覺躺下,翻滾著朝著墻壁沖去――火熄滅了,人也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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