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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峰回路轉(zhuǎn)

    因為事情緊急,我便奢侈的打了一回出租車。到了房管局聞訊后,找到負責管理信息的科室,負責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戴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鏡,著裝正式一臉的嚴肅,一看就是那種循規(guī)蹈矩大公無私的人。

    在得知我的來意后,中年婦女冷冷的說我不能查詢,要查詢房主的信息,必須要房主本人帶身份證件前來,或者有房主的授權(quán)證明也行。其他人是不能查詢的。

    我解釋說我和房主是夫妻,在和老婆鬧矛盾所以暫時拿不到我老婆身份證,可是無論我這么說,中年婦女就是不松口,一句話有規(guī)定,得按照規(guī)定辦事。后來估計是嫌我煩人了,便說要是沒有身份證和授權(quán)書,那你只要能證明和房主是夫妻,那也行,只要把結(jié)婚證帶過來就給查詢。

    看到這個老女人油鹽不進,我只好說回去拿結(jié)婚證。

    離開房管局,我看看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了,房管局和我家的方向剛好是相反的,一個在市北面,一個在市南面,一來一去打車也要四十多分鐘,我估算了一下時間,等我從家里拿來結(jié)婚證,估計房管局都下班了,還不如下午再過來。

    既然時間來不及,我就沒必要再打出租了,走了幾百米到公交站臺,等了五六分鐘便上了公交車。

    這是一趟長途公交,沿途停站的站點比較多,所以乘客很多,車上人頭攢動擁擠不堪,我費力半天才擠到后車廂,找到一個勉強能立腳位置站好。

    沿途中隨著車輛的???,上來的人越來越多,我從一開始還能轉(zhuǎn)動身體,到后來只能轉(zhuǎn)動腦袋了。車輛行駛了有十幾分鐘,我的電話響了,我努力地掏出電話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還是個座機號。

    ‘‘喂,哪位’’

    ‘‘是王志遠先生嗎?’’

    ‘‘是啊,你是哪位’’車廂內(nèi)人群嘈雜紛亂,我只好大聲的回答者。引來了旁邊的人的不滿。我尷尬戴著歉意的晃晃手中的手機示意大家見諒。

    ‘‘我是張警官’’

    ‘‘哦,張警官,你好找我什么事’’我愣了一下。

    ‘‘你在筆錄中說,你給任飄婷小姐代駕的時候,說任小姐曾經(jīng)在中途給你看過一張照片,然后就哭著撕碎了扔到窗外,你還能想起照片上人的容貌嗎?’’張警官問道。

    ‘‘這個.....當時是晚上,我又在開車,只是隨便瞥了一眼,怎么可能記得住啊’’我不想惹麻煩了,實際上當時任飄婷給我看相片的時候,是她剛剛停車吐完,痛哭流涕的時候,當時車內(nèi)燈光一直亮著的,所以我還有有一定的印象的,可我現(xiàn)在自己的事情還一大堆,哪里顧得上別人事情,何況還是一件兇殺案件,我才不想惹上什么麻煩。

    ‘‘哦,那好,王先生,請你仔細的回憶一下,要是能想起來請告訴我們,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張警官聽了我的話,又說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便掛掉了電話。

    雖然掛掉了電話,可我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因為我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詭異又恐怖的事情,任飄婷相片上的那個男人,居然和我在醫(yī)院見過的那個墨鏡男很像。雖然墨鏡男戴著墨鏡,而照片上的男人沒戴墨鏡,可是我有把握百分之九十是同一個人。怪不得昨天晚上在醫(yī)院門口,和奔馳車相碰的時候,我覺得墨鏡男怎么那么面熟。

    強按著心中的驚悚不安,我下了公交車有些恍惚的回到家中。我在糾結(jié),糾結(jié)是否應(yīng)該把墨鏡男的事情和張警官說,可是我又怕和張警官說了,又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轉(zhuǎn)念又一想,雖然我認為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是同一個人,可畢竟還有百分之十的沒把握啊。假如就是那百分之十的沒把握出錯怎么辦?要是因為這百分之十耽誤了警察破案時間,那我不是沒事找事嗎?

    左思右想后,我還是決定不惹麻煩,破案是警察的事情,他們會有辦法的。只要我咬定沒看清照片,誰能知道真相呢?

    我記得家中所有的證件,都被老婆收納在衣柜的隔層里面,可是我翻遍了整個隔層,也沒找到結(jié)婚證。

    難道老婆把結(jié)婚證拿走了?我坐在沙發(fā)上,抽出煙點燃一根。香煙是喬亞男昨晚吃飯時,她給我買的六十五塊的黑金利群,我已經(jīng)好久沒抽過這么貴的煙了,以前做生意的時候我最喜歡抽這個煙,沒想到喬亞男還記得我的喜好。

    冷靜下來我分析著,結(jié)婚證肯定是我老婆拿走了,按照目前情況來看,老婆應(yīng)該還不知道我已經(jīng)察覺到房子的事情了。假如我給她打電話問她結(jié)婚證在哪里,那她肯定會聯(lián)想到我已經(jīng)察覺到什么了??墒菦]有身份證,我就證明不了我和老婆的夫妻關(guān)系。證明不了,那個固執(zhí)的房管局老女人,也不會給我查詢。

    這可怎么辦啊,我撓著頭思索著,要是房管局有認識的人就好了,我就不相信那些事業(yè)單位的人,就是鐵板一塊。

    喬亞男?我腦海中一閃,對啊,我記得以前喬亞男說過,她租房的房東好像就是房管局的,不知道喬亞男能不能說得上話。

    我趕緊翻出喬亞男的電話撥了過去。

    ‘‘哎,王哥,你現(xiàn)在沒事吧,你今天見到嫂子了嗎?’’電話剛接通就聽到喬亞男的詢問。看來這丫頭對于昨晚的事情,嘴上說是得不在乎,實際上心中很是在意的。

    ‘‘我沒事,先不說這個我有個事情,要你幫個忙’’

    ‘‘什么事,你說,我赴湯蹈火義不容辭’’喬亞男一副江湖口吻。

    我想了一下,還是覺得當面說好一些‘‘這樣吧,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和你當面說’’

    ‘‘我在上班啊,什么事,還非要當面說’’喬亞男很是奇怪。

    ‘‘你在哪里上班,我過去找你再說’’

    ‘‘哦,那好吧,你來吧,我在房管局四樓402室,你到了給我來個信息’’喬亞男說道。

    ‘‘什么?房管局?你在房管局上班?我怎么不知道???’’我驚訝的差點跳起來。

    ‘‘是啊,我現(xiàn)在是在房管局上班啊,你也沒問過我啊’’喬亞男被我突然的提高了八度的聲音嚇了一跳。

    ‘‘那好...你等我,你等我,我很快就到’’我興奮的掛掉電話,急匆匆的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