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遠倒也并不是真的因為像周晚如口所說的那樣,連和她多呆一秒鐘都會覺得難受,只是這幾天在看到墨言楓各種沖著車菲爾的日常,突然開始思考起這幾年自己的所作所為來。
盡管一開始他會和周晚如結婚是被‘逼’的,可是‘床’的他明明也是自己樂意的,怎么能夠因為他的婚姻里面包含了奉子成婚四個字,無端端的把這件事情的所有責任都推到周晚如的身。
這些年墨清遠還真是從來都沒有對周晚如好過,只是從一開始的避而不見到后來的同處一個屋檐下,卻基本沒有‘交’流。
也是這兩天,墨清遠居然釋懷了。
看著自己的兒子對他的老婆千依百順的模樣,看著他們兩個打打鬧鬧恩愛的不行的模樣,墨清遠也開始審視自己。
都說決定一個‘女’人的脾氣完全取決于她的男人,如果她的男人對她各種寵愛各種疼愛,那么她的生活也會時時充滿著陽光,臉一直掛著笑容。
如果一個‘女’人變得不可理喻,看誰都不順眼,脾氣爆炸的不管是誰都難以忍受,她身邊的那個男人也一定逃脫不了關系。
一個‘女’人,不管怎么說算她再怎么不對,她始終一直很在你的身邊,替你生了個那么優(yōu)秀的兒子,替你一直照顧著這個家照顧著家族的產業(yè)更加照顧著你的老爸,你算再怎么不愛她,也不應該再給她任何臉‘色’看。
所以墨清遠默默地選擇回自己房間,是因為周晚如一直以來都不太喜歡和他兩個人單獨相處,基本都是她先選擇離開。
這會兒看到她好樣對正在播放的電視節(jié)目感興趣,墨清遠也想著自己先離開,然后好讓她可以安心的看下去。
誰知道周晚如卻誤會他這是不想跟她單獨呆在一塊。
都幾十年的老夫老妻了,墨清遠哪里還有那些個心思,當即又退回到座位坐下。
他知道周晚如這是心里有話,卻又找不到還跟誰傾述,難得的居然想到了他。
“有什么話直說吧!”所以墨清遠不得不承認自己嘴笨,明明心里面沒有任何一絲的不耐煩,有的全都是想著為了周晚如考慮為了她好,偏偏笨嘴笨舌的他一出口有讓周晚如誤會了。
“你真的那么不耐煩嗎?”周晚如臉全都是心酸至極的情緒,“真的跟我多說一句話覺得很累?”
墨清遠也不好再說什么,是真的覺得以他的這張笨嘴,絕對會說出更加讓周晚如誤會進而‘激’動的話來。
他還是默默地坐著當個盡職盡責的聽眾好,典型的多說多錯這句話,墨清遠一直深有體會。
周晚如的確是心里面壓了太多的話,完全找不到可以肆無忌憚的傾述的那個人。所以即便是心里面誤會墨清遠對于她的態(tài)度,還是在片刻后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努力的保持著平靜。
“家里面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作為一家之主,我想聽聽你的意見。”周晚如終于忍不住不吐為快,向墨清遠發(fā)出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