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個——你走不走,我送你?!被o缺有些難為情的開口。
“我不走,不用你送!”
上官靜說完就轉(zhuǎn)身拿起了沙發(fā)上的精致小包,扭著小腰就走了。
花無缺在原地站了半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約莫十分鐘左右也緊跟著出了門。
晉城。
云中月。
晉城的唯一一家大型的私人商場,在這里消費的都是一些豪門大族。
像是一些比較一般的豪門是沒有資格來這里消費,家境一般般的人就更不用說了,連進(jìn)來這里的資格都沒有。
云中月的服裝設(shè)計不止在晉城有名氣,在這片大陸上都是首屈一指的。
豪門大家族沒有人清楚這個商場是屬于晉城的哪一大家族,但是都知道在商場里設(shè)計服裝的是一個叫做“沐白”的女人。
幾乎沒有人見過她的真實面貌,因為每一次貨出問題,她都是戴著一張銀色的狐貍面具。
她設(shè)計的衣服毫不吝嗇地說,會在上流社會掀起一場不小的風(fēng)波。
同時在短短兩年時間就在國際上取得了不一般的成就,但是她卻一直沒有去國外發(fā)展。
一直待在晉城這個不大不小的城市,她每一次設(shè)計的服裝都會先在“云中月”的電子橫幅上宣傳一小時。
沒有錯,的確是一個小時。
有時候物以稀為貴這句話一點錯都沒有,不像一般的商家,把衣服掛在廣告牌開始宣傳。
幾天、幾個星期,甚至是一個月,但是卻沒有得到比較理想的數(shù)據(jù)。
而沐白的設(shè)計在一小時的宣傳之后,就可以進(jìn)行訂制了。
但是有數(shù)量限制,一天只做兩件,總共做十天。
十天時間一到,云中月的其他設(shè)計師就要參與進(jìn)來進(jìn)行衣服的制作,也就是說,沐白親自設(shè)計的衣服僅僅只有20件。
而且并不是說只要你在時間范圍內(nèi)去訂制就會給你做,這里還需要沐白的考驗、或者說是沐白的眼緣。
由于這個原因,大家就更加地瘋狂去訂制,甚至是在上流社會可以穿到沐白親自做的衣服,成為了一種身份的象征。
簡潔又不失大氣的商場大廳里。
一個高大的男子,此刻正在排隊買奶茶。
站在好多的小女生中間排著隊,倒是讓周圍的女孩子都看呆了。
他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樣粉嫩的嘴唇。
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fā)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若不是他此刻身上所釋放出來的冷氣,估計這幾個小女生都忍不住直接上去就要聯(lián)系方式了。
遠(yuǎn)處站著的夕若一轉(zhuǎn)頭看見傅君暮居然被那么多小女生圍住了,氣不打一處來。
看了兩眼之后,就坐在椅子上開始生悶氣。
“壞君暮”
“臭君暮”
“王八蛋君暮”
“哼!”
夕若已經(jīng)氣的把手里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花骨朵,揪的都禿了。
看著已經(jīng)光禿禿的花,夕若的氣還是沒有消下去。
此時的傅君暮已經(jīng)悄悄地站在了她身后,聽著她一個人喃喃自語地罵著自己,有些哭笑不得。
“若若,怎么了?”
“哼!”
“怎么了,哼哼地什么呢”
“你欺負(fù)我!”
“我,我怎么欺負(fù)你了?”
“你——你,你怎么可以讓她們把你圍在里面?!?br/>
夕若越說越臉紅,沒辦法這本來就不是傅君暮的錯,她還一天亂發(fā)脾氣。
“好了,若若不生氣,你看你的香草奶茶。”
傅君暮摸著她的秀發(fā),輕聲地說著,眼睛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來來往往地人都在看著這一對璧人,有羨慕、又嫉妒也有祝福。
夕若很喜歡香草味的奶茶,上學(xué)的時候就一直幻想著以后的男朋友。
會在一個黃昏下,排著不長不斷的隊伍,只是為了給她買一份愛吃的網(wǎng)記夜宵。
會在一個清晨里,排著三三兩兩的隊伍,只是為了給她買一個熱騰騰的水煎包。
會在一個冬日里,排著人山人海的隊伍,只是為了給她買一杯暖暖的香草奶茶。
他——不會因為人多而嫌棄排隊,也不會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她只是想要一個會為自己放下架子,心甘情愿為她做一些簡單的小事情。
她要的不多,只是一顆心而已。
“若若,你想什么呢?”傅君暮輕輕地把夕若攬在了懷里。
“哈哈,傅先生,你的夕小姐想要喝奶茶了?!毕θ裘佳蹘粗f道。
“好,那傅先生的夕小姐,給你香草奶茶,38度,剛剛好。”
“那夕小姐的傅先生要記住這個溫度奧?!?br/>
“好,傅先生說他一定會記住的?!?br/>
“嗯,傅先生一定要記住,38度是夕小姐愛上傅先生的溫度。”
夕若說完就抱著奶茶跑遠(yuǎn)了。
傅君暮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傅先生的夕小姐,夕小姐的傅先生,
看著在前面小跑著的夕若,像是一只飛起來的蝴蝶。
秀發(fā)有些微亂,從頭到尾的粉色系,眉眼彎彎,整個人看上去都活潑了不少。
“傅先生的夕小姐,你不等等傅先生嗎?”傅君暮邁著大長腿就追了上去。
“哈哈,可是夕小姐想要她的傅先生追上來?!?br/>
“那,夕小姐就準(zhǔn)備開始吧,傅先生要追了”傅君暮笑的一臉的肆意灑脫。
這是他第一次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那個少年時代,只不過不一樣的是。
那時候是他在前面跑,她在后面追著。
現(xiàn)在是傅先生要準(zhǔn)備追夕小姐了,他——會認(rèn)認(rèn)真真追到夕小姐的。
“碰——”
“?。坎缓靡馑?,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br/>
夕若一個勁地跑著,沒有注意到迎面走來的人。
“沒事!”
清冷的女聲在夕若的耳邊響起,一陣清風(fēng)吹過,夕若只是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但是又說不上是在哪里聞到過。
“若若,怎么了?”
后面?zhèn)鱽砀稻河行┙辜钡穆曇?,他看到她和別人撞了一下,等他過來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不見了。
“君暮,我剛才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但是我又說不上,我在哪里聞到過?!?br/>
夕若皺著眉頭使勁地想著。
“若若,沒事,想不到就不想了,說不定一會兒你就突然想到了,走?!?br/>
傅君暮攬著夕若的小腰就往前走著。
一直走到了商場最中心的一家精品制衣店里,毫無意外地就看到了帶著狐貍面具的沐白。
夕若對于沐白也是有所耳聞的,只是這會看到真人了,不免心中還是有些激動。
沐白正在裁剪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就感覺到了強(qiáng)烈的視線。
便抬起了頭,看到了站在那里一臉激動的夕若。
嘴角就揚起了一抹笑意,不止是夕若看呆了。
在這家店里的員工也看呆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笑呢。
沒辦法,沐白是一個及其高冷的女子,她從不隨意與別人搭話,甚至都可以說從來沒有笑過。
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看到了女神笑了,而且笑起來還是那么的美麗大方。
在店里的員工都開始了竊竊私語,如果不是因為怕被炒了,他們都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問問夕若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會讓女神笑了。
“你——你好?!?br/>
夕若有些緊張的開口說道。
“嗯,你好?!?br/>
“請問,您就是沐白嗎?”
“嗯,是我。”
“您,您好,我是您的粉絲。”
“不對,應(yīng)該說是超級忠實的粉絲?!?br/>
“嗯?!?br/>
夕若有些尷尬了看了一眼傅君暮,示意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