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新賬舊賬與她一起算!
拓跋九歌調(diào)戲不成,反被‘殺’的差點空了血槽。
不過長征路漫漫,她心氣兒絲毫不頹,這男人就是個寶藏啊,明明身上帶著一種歷盡千帆的厚重,但面對情事時卻懵的像個絨毛未退的少年一般。
該死的矛盾,生動的勾人心魄呀!
拓跋淵儼然不知她的心路歷程,只是又一次感慨自己拿捏不準(zhǔn)女孩兒的心情,實在是撲所迷離,遠(yuǎn)勝于他平生所見的任何難題。
這場哭戲算是翻篇了,他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氣。
“風(fēng)云閣那邊你自己把握火候,對方應(yīng)該不想暴露身份,這一點倒是可以用來掣肘他們?!?br/>
“果然小叔叔你是知道風(fēng)云閣的背景的?!?br/>
“其實這并不難猜?!蓖匕蠝Y嘆了口氣,“風(fēng)云閣遍布四洲荒海,生意龐大,要站穩(wěn)腳跟,勢必要分割利益,只有做到利益平衡才能順風(fēng)順?biāo)?。?br/>
拓跋九歌目光微動,“難不成……這風(fēng)云閣背后幾家皇族都有參股?”
拓跋淵諱莫如深的看了她一眼,輕輕點頭,“許多秘密都很淺顯,只不過總有人愛故弄玄虛,所以才讓人覺得難以窺視罷了?!?br/>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拓跋九歌心里暗忖,若風(fēng)云閣本身就有風(fēng)氏皇族為靠山的話,那帝王卵被偷說到底就是皇室內(nèi)部的紛爭了。
而風(fēng)君白此番被派出來追查,究竟是恰好還是有人故意而為,就不好說了!
“有件事我不明白,上次葡萄遇刺,你曾說過那鳩魔騫并非東靈人氏,若風(fēng)云閣背后有幾大皇室支撐的話,那鳩魔騫出現(xiàn)在東靈……豈不是意味著皇室中有人與其他三國有勾連?”
“道理明白就好,無須說出來?!蓖匕蠝Y開口道:“四洲大陸太平已久,不安生的人也是越發(fā)多了,東靈皇室本就勢弱,群狼環(huán)伺,帝王卵失竊或許只是個小水花,但足夠讓人窺見水下暗涌?!?br/>
“如此說來,我惹上的這麻煩還不小?”拓跋九歌笑了起來,本以為只是私吞了皇家寶貝而已,眼下看里面的水深著呢。
“該來的躲不過,如歌兒你先前所言,見招拆招便是?!蓖匕蠝Y笑了笑,“這一次你誤打誤撞把那些甲胄給卸了,倒是有助于揪出背后人的身份?!?br/>
“怎么說?”
“赤銅冷鐵鑄造不易,那么大一批甲胄作廢,一時半會兒可不好調(diào)配。那人當(dāng)初設(shè)這個套給你,十有八成也是想借此為難,不曾想你是這么個膽大的?!蓖匕蠝Y失笑起來,余光落到她身上又是戲謔又是驕傲,“賠了夫人又折兵,現(xiàn)在只怕也難受的很?!?br/>
“也是我運氣好?!蓖匕暇鸥韬俸賰陕?,“不過這人腦子也不太好使,雖說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但他未免也太舍得了點?!?br/>
不過,誰又曾料想的到,她能在契約上造假呢?
“日后你再去風(fēng)云閣,記得帶上你虎叔?!?br/>
“好叻!”拓跋九歌眉開眼笑,與拓跋淵促膝長談下來,她對自身情況倒沒太大憂思,反倒有些擔(dān)心起自己那便宜哥哥了。
他回王都那么久都沒傳一個口信兒回來,怕不是出了什么岔子吧?
……
千里之外,王都。
“世子爺,王爺這回好不容易消氣放你出來你可別再去捋他虎須了?!痹S冬頭疼的提醒道。
風(fēng)君白沐浴更衣完畢,聞言又忍不住啜起牙花子來,“那老糊涂就是被豬油蒙了心,與他說正事兒,非拿我的話當(dāng)笑話!”
許冬臉色發(fā)苦,當(dāng)初若非他親眼所見,他也不敢相信,拓跋九歌與自家世子會有關(guān)系。
“單憑一枚戒指說話實在是沒說服力,現(xiàn)在小郡主也被帶走閉關(guān),這事兒更不好查。世子,屬下覺得在沒有確鑿證據(jù)之前,你再貿(mào)然提起,反而對九歌小姐的安危不好?!?br/>
許冬的話也正合了風(fēng)君白的心意,他被關(guān)起時,試探了自己老爹幾句,結(jié)果那老糊涂壓根不給他解釋的機會,鬧得幾乎要和他斷絕父子關(guān)系了!
要讓那個老糊涂真正相信,怕是只有找出確鑿的證據(jù)來才可以。
風(fēng)君白心下沉吟,這事還只能從源頭查起。
“我讓你準(zhǔn)備的東西和人手都齊全了嗎?”
“已經(jīng)備好了。”許冬說著,面起憂色,“世子真要去那個地方?屬下總覺得不妥,之前謝家藏著掖著也肯把那秘境之事說個明白,現(xiàn)如今卻坦白的將進(jìn)入的法門告知與你?!?br/>
十有八九是陷阱??!
“那不正好說明了一點?!憋L(fēng)君白冷笑,“那位千機夫人篤定我是有去無回。”
“那世子你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過去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必須查清楚!”風(fēng)君白面色森寒,“這一次你就別隨我去了,我留下的兩封信,一封你貼身藏好若我真回不來你尋個合適的機會再交給老糊涂,另一封派個信得過的務(wù)必送到小九手上。”
許冬聞言大驚:“世子,屬下愿隨你出生入死,請你……”
“許冬,偌大王府我最信得過的就是你了?!憋L(fēng)君白截斷他的話,“我不在時替我好好守著這個家,就是不辜負(fù)我對你的信任!”
許冬動容,重重跪在地上,“屬下誓不辱命!”
……
風(fēng)云閣內(nèi),少年面無表情的聽著霍三娘的匯報,眼中寒冰累聚。
“呵……如此說她是將你當(dāng)成傻子耍了?”
霍三娘身體一抖,不敢接話,“少主,屬下那天真是親眼見她印下血印的,不知為何還是被她照了假?!?br/>
“自己下去領(lǐng)罰吧?!鄙倌昀淅涞溃骸斑@點小事都辦不好,我看你是真想去與陶四作伴了?!?br/>
“少主饒命!”霍三娘面色煞白,趕緊磕頭求饒,“實在是她太過狡猾,今日她當(dāng)著拓跋府所有人的面提起少主,屬下害怕她猜到了些什么胡亂說話,這才草草了事回來了。”
少年聞言眸光一沉,“提起我?她說什么了?”
“她……她只是說那日她拿來販賣的陣圖是在一處洞窟偶然得到,還提起遇到了少主你……”
少年臉色變幻不定,冷笑一聲:“只是這樣一句話就叫你投鼠忌器了?”
霍三娘不敢多言。
半晌后,少年冷然開口:
“退下吧,廢物!”
霍三娘如蒙大赦,趕緊離開。她走后,一個侍從自外走進(jìn)來,正是少年身邊的近侍青松。
“少主,那拓跋九歌難道是知曉咱們在此?那咱們的身份……”
“她知道了又怎樣?”少年咬牙切齒,“她不是說要再度登門嗎?好好準(zhǔn)備,這一次我新賬舊賬與她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