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每天的鍛煉也沒松懈。上下山,都是用跑的??钢褡?,扛木頭,挖石塊,星星不比楊樹少鍛煉,可是她的身體并沒有變得強壯,反而由于鍛煉得太過,身體很快就瘦了下來。
星星的一張小臉瘦的只剩下一雙大眼睛了。藍有些不喜歡楊樹每天對星星的指使。如果沒在楊樹眼前,藍會偷偷地幫星星做事。
他以為,楊樹讓星星幫扛木頭、竹子,是擔心她不做事,他和阿巖會有意見。畢竟,冷月季之前,所有的獸人都很忙碌。包括平時優(yōu)哉游哉的妹妹們。
可星星那么瘦弱,就算讓她休息一下,他是不會有意見的。星星吃得那么少,他完全可以養(yǎng)得活星星。
再說星星也不是什么都不做?,F(xiàn)在他們吃的烤肉都是星星烤的,阿巖吃得多,星星每天烤那么多肉,也很辛苦的。
藍想,就算星星不去扛木頭、搬石塊,不做那些體力活,阿巖也不會介意星星吃他獵回來的獵物的。
他不明白,明明只要他和阿巖就能做好的事情,楊樹偏要自己弄,還要星星也跟著做。楊樹做起來,還算輕松。可星星,每次都要咬著牙才能完成楊樹分派的任務。
由于楊樹做得比星星多,藍即使有意見,也不能說什么。最主要的是,星星自己也沒反對。
每次楊樹安排給星星的事,星星都不折不扣地完成掉,才會休息。哪怕藍偷偷地幫她搬根木頭,星星都要再搬一回,才停下。
藍想不明白,為什么星星會那么犟。幾回下來,藍再不敢偷偷幫她做了。因為,每回他偷偷幫了忙,還要害星星多搬一個來回。
藍雖然不說什么,可他看著星星一天比一天瘦了下來,心里說不出的滋味。感覺心里憋著一股火,可又不知該如何發(fā)出來。
不過阿巖見星星雖然很弱,可還是很努力的干活,他對星星倒是改觀不少。
他只奇怪,怎么會有這么弱的獸人?楊樹是妹妹,都比星星力氣大。身體的靈敏度也比星星強。這在獸人界,很不可思議。
獸人再弱,也不可能比妹妹更弱。老巫是狐貍族,他化形為人,就很弱了。以至于他雖然是族里的巫還是附近醫(yī)術最高明的,可他由于體型瘦弱,戰(zhàn)斗力低,他至今還打著光棍。
老巫,可是阿巖見過的最弱的獸人了??蓻]想到星星比老巫,還弱!他們倆站一起的話,就像他和楊樹站一起,區(qū)別就是那么大!
阿巖雖然也覺得這些事情,沒必要讓星星做,可楊樹作為一個妹妹,都在忙碌,星星一個獸人,還有什么理由偷懶?
這種情況一直延續(xù)到下第一場雪。矛盾終于在星星的第一次例假的來臨,爆發(fā)了。說是矛盾,不如說是藍壓抑著的怒火爆發(fā)了。
星星雖然小的時候,沒有養(yǎng)得多精細,可她去了陳隊長家里,可是實實在在地嬌養(yǎng)著的。
和大多數(shù)女孩一樣,她十三歲時就有了初潮。后來有陳奶奶一直關注著給星星調(diào)養(yǎng)身子,沒幾回下來,星星的月經(jīng)就正常了。而且沒有女孩子們經(jīng)常說的痛經(jīng)啥的。每回,月經(jīng)都是按時來,按時走。除了,出血想要更換姨媽巾,真的一點打擾的意思都沒有。
可他們到了這個異世界,前前后后有差不多有四個月了,星星才第一次來月經(jīng)。星星每天忙忙碌碌的,幾乎都忘記她還有月經(jīng)這個東西了。
而楊樹也是忙昏了頭,完全沒想起。他倒是知道女孩會有月經(jīng)。他又不是什么純情的小鮮肉,他可是十三四歲就流連在花叢中的紈绔。再說部隊里,也有女兵。
星星也不是第一次跟他訓練。有時星星來大姨媽時,陳隊會私下關照他降低對星星的訓練。楊樹幾次過后,還不明白,他就是棒槌了。
這會星星來月事,只小腹有些脹,別的也沒什么大的反應。這時已經(jīng)開始下小雪了,楊樹的訓練計劃沒有因為幾場小雪就停下來。
等雪大了,就是想訓練,也不行了。還不趁著現(xiàn)在還能運動,多活動活動?不然冷月季那么長時間,吃了睡,睡了吃,還不養(yǎng)成豬?養(yǎng)廢、養(yǎng)殘?
這天冷了,穿得就多了。星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來了月事,楊樹更不可能知道。他給星星布置了搬木頭的任務?,F(xiàn)在雪不大,楊樹在山洞外燒炭。需要不少的木頭,楊樹不用山上的,偏要星星從山下往上搬。
藍打獵回來,從星星身上聞到了血腥味,頓時急了。
“星星,你受傷了?”
藍將獵物一丟,就要查看星星傷著了哪里。星星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褲子里的粘膩,知道自己闊別多時的大姨媽到訪了。
她怎么可能讓藍檢查?左擋右支,就是不讓。藍急得不得了,星星又不準他看,他只得去喊楊樹。
他沖楊樹發(fā)火,說楊樹對星星太苛刻了。星星那么瘦,還要星星做事。這些重活計,等他回來,一會就做完了。就不能等第?而且山上就有那么多的木頭,為什么一定要星星從山下搬上來。
他原先還以為楊樹和別的妹妹不一樣,不會虐待獸人。可楊樹現(xiàn)在不是虐待,又是什么?
星星這些日子,都瘦得沒形了,楊樹都沒看到嗎?
阿巖比藍回來得晚,他回來時,楊樹和藍都站在山洞外。阿巖疑惑地問道:“你們都在外面做什么?楊樹今天沒燒炭嗎?”
藍有些古怪地樣子,楊樹則有些懊惱和擔憂,兩人都不說話。
阿巖不明所以,這兩人鬧別扭了?
“星星呢?”
按說,有星星在,這兩人鬧不起來呀!
藍還有些不高興,又有些迷惑,沖著山洞里揚了揚頭,“在里面洗澡?!?br/>
“洗澡?”
阿巖見楊樹也等在外面,有些高興。楊樹可能還沒見過星星的身體呢!直到現(xiàn)在,他們仨,楊樹只看過我的身體呢!
阿巖臉上的笑容,有些憋不住了。
“她現(xiàn)在洗什么澡?。俊?br/>
阿巖有些不以為然,不就是洗澡嗎?楊樹和藍為什么都站在門口?他現(xiàn)在是人形,和星星有什么不同?楊樹不愿意進去,藍不能進去,他不要緊吧?
阿巖站到楊樹身邊,身子往門口探去。楊樹立刻緊張地往門口挪了挪,不讓阿巖向里望。這木門那么粗糙,縫隙那么大,可不能讓阿巖看見什么!
阿巖的嗅覺不比藍弱,再說那么近,熱水一蒸騰,那股味道就更濃了。阿巖忍不住嗅了又嗅。
“什么味?怎么,怎么――”
阿巖也不知該如何形容這味道。血腥味里透著股甜甜的味道,有股子媚惑的味道。他聞了,都能感覺到身體有了些微的變化。
好像是雌性發(fā)情的味道??!
藍的臉色一下精彩起來。他原先以為自己嗅覺出錯了,可他看到阿巖怪異地神情時,知道自己絕對沒聞錯。
星星身上有雌性發(fā)情的氣味!
一時間藍和阿巖都瞄向楊樹。星星偷腥了!還被楊樹發(fā)現(xiàn)了!
最高興的是阿巖??磥硇切峭炅耍顦淇隙ú粫徯切堑?。
星星也真是,不就是楊樹叫他做了幾天活嗎?至于出去偷嘴嗎?看不出來啊,那樣一個小體格子,還敢出去找雌獸?
也不知道是找的什么獸,氣味還蠻強烈!
藍沒有阿巖那樣的思維。他還是獸形,獸人為了血脈的傳承,只有化作了人形,才會有交配的欲、望。
藍還沒到想交配的時候,可剛剛他感覺自己有些不對。心里癢癢的,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冒出來。
這氣味,為什么楊樹身上沒有,卻出現(xiàn)在星星身上?
山洞里的肉干被搬了出去,現(xiàn)在山洞擺了三張床。新做了一張竹片的床鋪,竹片比較平整,還有些彈性。好的自然是要留給楊樹的。
楊樹一直都跟星星睡,即便阿巖現(xiàn)在已經(jīng)化作了人形,可楊樹根本沒給阿巖機會。那張新床鋪,成了楊樹和星星專用的了。
每回,楊樹和星星上床,阿巖都要幽怨地盯著楊樹看。
不過藍很確定,這氣味覺不會是楊樹傳星星身上去的。雖然他沒到交配的時候,可那些該懂的,他都知道。
要知道獸人可沒那么含蓄,冷月季最冷的時候,族人會搬去大山洞,相互取暖。而冷月季一連多少天下著大雪,是常有的事。
外面大雪紛飛,里面溫暖如春。獸人們不能出去捕獵,沒事做,過多的激情如何發(fā)泄,只能做運動了。什么運動,成年人都懂的。
在那種環(huán)境下長大的孩子,有什么不懂的?
每天晚上,楊樹雖然是跟星星一起睡,可他們真的只是睡在一起,什么都沒做。不然,阿巖就沒那么淡定了吧???
星星到底是怎么回事?楊樹一定知道,難怪,楊樹一直呈保護態(tài)度對星星。星星是雌性!人形的雌性!
藍血脈里傳承來的記憶,關于雌性的一下都冒了出來!
雌性獸人有幾百上千年就沒了吧?!星星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楊樹說過,他和星星原先住在一個十分偏僻的地方,不知道哪里是哪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出的林子!
這怎么可能?他們當時可是在秘林外面,難道真是從秘林里出來的?
秘林里只有化形失敗了的獸人,和兇狠的猛獸??偛粫切┦≌哂衷俅潍@得了化形的機會,又或者,野獸里也出現(xiàn)了獸人化的了?
這可是大事!雌性獸人呀!怪不得當初聞不出星星的獸形。原來,她是雌性!難怪那么她那么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