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雙眼一瞪,語氣焦急地說:“唉,老板,話可得想清楚再說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知道昨天他是幾點離開旅館的,又是幾點回來的?”
“哦,我也是剛才無意中透過窗戶看見這里來了不少警察,猜想應(yīng)該是你們,所以才過來看看有什么可以幫忙的。畢竟我是報案人又是目擊者嘛?!苯苹卮?。
“你是這里的老板?”張洪義問。新的分析讓秦先鋒的眼睛亮了起來,
“對啊,把一個昏迷的女孩帶進人來人往的旅館是有極大風(fēng)險的。只要追查他離開監(jiān)控后去了哪里,就能找到那些失蹤的女孩了?!睆埡榱x又怎會不記得這張奸詐的嘴臉呢?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他。
“你怎么會在這里?”他問。
“知道昨天他是幾點離開旅館的,又是幾點回來的?”新的分析讓秦先鋒的眼睛亮了起來,
“對啊,把一個昏迷的女孩帶進人來人往的旅館是有極大風(fēng)險的。只要追查他離開監(jiān)控后去了哪里,就能找到那些失蹤的女孩了?!苯频谋砬榻Y(jié)冰似的僵住了。
胖臉上第一次流露出慌亂的神色。
“你說的沒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只不過你看起來比我們還著急啊。對于一個局外人來說,有時過分關(guān)注案情并非一件好事,太心急反而會讓人覺得他做賊心虛?!睆埡榱x同樣回以一個自信的微笑,沒等對方開口又說:“我們確實找到了一些線索。等今天搜證結(jié)束會派人請你來隊里協(xié)助調(diào)查,到時你別跑了就行?!鼻叵蠕h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沉聲說道:“別囂張!告訴你我們已經(jīng)找到證據(jù)了,你就等著接受制裁吧?!?br/>
“你這小旅館也人來人往?我看是你偷懶吧?”秦先鋒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什么?監(jiān)控……錄像?”江浩肥胖的身軀劇烈抖動了一下,震驚地望向旅館老板,
“你不是說這個旅館沒有監(jiān)控嗎?!”旅館老板又苦思冥想了好一陣,堅定地說:“我肯定沒有記錯。那種時間根本就不會有人進出旅館,不信你們可以看監(jiān)控錄像?!?br/>
“你是這里的老板?”張洪義問。旅館老板尷尬地笑了笑,
“瞧您說的,我做的都是正經(jīng)生意,能有什么虧心事?。俊?br/>
“抽完煙后……我……”江浩好像從沒想過這個問題,竟然語塞了。不過他的兩個眼珠卻轉(zhuǎn)得飛快,還偷偷瞄了眼渾渾噩噩的旅館老板,趕忙回答,
“我回旅館了?!?br/>
“哦,我也是剛才無意中透過窗戶看見這里來了不少警察,猜想應(yīng)該是你們,所以才過來看看有什么可以幫忙的。畢竟我是報案人又是目擊者嘛?!苯苹卮稹?br/>
“哦?證據(jù)?”江浩露出一個夸張的吃驚表情,誰都看得出是他裝出來的。
果然,他旋即又笑了起來,
“你們該不會也像派出所的那群人一樣,找不到兇手就想污蔑我這個報案人吧?那樣的話,對于本市警察的能力我真是太失望了?!?br/>
“是不好對付,所以更要打起精神來。先看錄像吧,現(xiàn)在開始的所有調(diào)查都必須細(xì)致,決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張洪義說著看向巨大屏幕的右上角。
張洪義沒再說下去,事情并沒秦先鋒想得那么樂觀,不過這也確實為刑警隊找到了一個新的重要的調(diào)查方向。
一聽是警察,剛才還睡得迷迷糊糊的男人徹底醒了。他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面前的警官證看了好一會,才心虛地問:“警……警官,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這小旅館也人來人往?我看是你偷懶吧?”秦先鋒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瞧你說的,我怎么會跑呢?由始至終我都在盡全力協(xié)助警方破案。只要有用得著的地方,我是很樂意效勞的。哦對了,楚龍旅館的房間我又加租了一星期,希望你們不會像之前三個派出所那樣讓我失望。”江浩的笑容變得有些尷尬。
“監(jiān)控呢?把昨晚的監(jiān)控找出來。”張洪義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
“你……”
“你……”張洪義始終保持著不急不躁的冷靜態(tài)度,這讓江浩有點失落。
他無法看透面前的男人,更猜不透對方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按理說失蹤案發(fā)生至今,警方無論如何都不會再把他當(dāng)成一個普通的報案者或目擊者來看待。
可在張洪義眼里他卻無足輕重,絲毫沒有緊盯不放的意思。
“我可是良好市民啊。張副隊長,上午才為刑警隊提供了破案線索,怎么下午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呢?”江浩的聲音忽然從漆黑的大堂深處傳來。
數(shù)秒后,滾圓的身體頂著那張肥胖的油臉從黑暗中露了出來。他笑嘻嘻地走到張洪義面前,煞有介事地說:“張副隊長,您要是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問我。只要能配合警方辦案的,我向來都是知無不言?!毙碌姆治鲎屒叵蠕h的眼睛亮了起來,
“對啊,把一個昏迷的女孩帶進人來人往的旅館是有極大風(fēng)險的。只要追查他離開監(jiān)控后去了哪里,就能找到那些失蹤的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