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里連翹安靜的守著靈堂,沒有離開,三日期滿,就開始了準備和部署。。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不知為何徐翔沒有再找來,反而只是讓人送過來他們當初的訂婚之物,連翹也把他們家的‘玉’墜還給了他們,不是自己的東西,拿著也鬧心,至于男主是如何勸服他的家人放棄連家這塊‘肥’‘肉’的,連翹不得而知了。
還回來的東西是一只小小的‘玉’麒麟,使用新疆的和田‘玉’做成的,淡黃‘色’的‘色’澤,柔和的光暈,‘摸’上去愛不釋手,確實是一個好東西,徐家的人品還是可以相信的,這么貴重的東西都舍得‘交’回來。
其實連翹想多了,徐家送回來這個‘玉’麒麟不過是為了徐翔更好的未來,家里的東西是要‘交’給國黨的,進入黃埔軍校,為黨國效力,至于這些東西過多反而會引起別人的覬覦,還不如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別人,讓別人去‘操’心。
等到第二天總感覺不對的時候,才知道徐家的人心思深沉,連翹佩服不已,更加堅定了遠離他們的決心。
現在應該做什么?房子也后也保不住,所以連翹租給了別人,留下了地契,屋子里的東西經過了這么多年,早就已經沒有存留的東西,祖母走的匆忙,什么都還沒有囑托,這些東西的處置權就‘交’給了連翹。
大的物件全部留下,一并出租,小的東西如果沒有什么收藏的價值,都統(tǒng)統(tǒng)的被她給當了,換成了民幣?,F在她的位置是以后的山城,也就是國民黨會退守的地方。
連翹本人沒有什么政治傾向,但是對那些島國的鬼子們生來就沒有什么好感。‘迷’戀,‘肉’,‘欲’,整天到處蹦跶,高揚民族理論,所以不愿意束手待斃,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國人受這樣的屈辱。
山城這個地方是不能呆了。徐家虎視眈眈,還有那些看她家里不順眼的,想要順走一些東西的人多得是。雖然是全國比較安全的地方之一,但是無法呆下去了,離開山城是最好的選擇,連翹現在準備去的地方就是北京地區(qū)。雖然那里已經爆發(fā)了戰(zhàn)爭。盧溝橋事變已經爆發(fā),但是連翹相信最危險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并且那里的思想學士風氣都不同于這里,更重要的是沒有人認識自己,不知道自己的過去。
那些身外之物已經被深深地埋下,如果有機會的話再回來拿,沒有機會的話就當無緣,緣來。則聚,緣散。則散,不是自己的東西最后留給后人挖到也好過偷渡出國。而那些‘精’致的衣物都典當了成為死期的,不會被她在贖回來,沒有后悔的可能了,連翹清點了一下手頭的民幣,大約是有著一千萬的民幣,民幣很快就會因為黨國的大力推行而流行,剩下的一些錢財換成了一些金條,用其中的一部分買了一些簡單的長衫,把那些長發(fā)全部盤起,作為是新時代‘女’‘性’的象征。
打扮的就像是小家子里面出來的,讓人沒有打劫的想法和‘欲’望,然后臉上用著妝容給自己畫成了簡答的形象,遮去了那一身的古典氣韻,一看就不想再看第二眼的類型,與從前判若兩人,要是徐翔在這里見到她的話,估計也無法認出來的。
對自己現在的形象連翹很是滿意,把自己打扮的越落魄越好,拖著一個舊式的行李箱坐上了遠行的火車離開了這里,悄無聲息。
等到徐家認為把連翹涼的差不多的時候,派人到了連家的院落里,發(fā)現了這里的主人已經易主了,連翹不知去向。
徐翔有著紳士風度的,把自己頭上的西裝帽子卸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處,淺淺的鞠了一躬,道:“先生,你怎么在這兒?你知道這里原來的那個姑娘去哪里的嗎?”
那位買主看著徐翔的樣子,本來一腔的怒火也消了不少,道:“不知道,把這個府邸賣給了我的時候就只是一個小伙,沒有見過他的主人。所以我也不知道,而且我也沒有這里的地契?!?br/>
徐翔心中一驚,覺得連翹不應該這樣做的,她的背后一定是有著一個人指使著她這樣做的,那個人是誰,心里在這樣想著,但是嘴上說的是:“多謝先生,那打擾了,告辭。”
那位先生看著徐翔離去的背影,搖頭:“這年頭什么人都有。好不容易找個清靜點的房子,還有人一直來找原來的主人!”
其實連翹現在的這個做法很早就有了端倪,但是徐翔自信自己的判斷,連翹就是一個無知的舊社會的‘女’人,就這樣的一個‘女’人能翻出什么大‘浪’來,所以就放任她做事情了。
接下來就立刻發(fā)動了手下的勢力去找,經過了幾番‘波’折,憑借著徐家在山城當地的實力于是被人告知連翹已經乘坐火車離開了山城,卻無法判定到底是乘坐了哪輛火車到了那里。
隴海線現在已經通了,山城通向的地方很多,校長也已經排人源源不斷的送到了山城了,武器工廠陸陸續(xù)續(xù)的到了,徐家作為這里的地頭蛇,自然是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并且徐翔已經獲得了在黃埔軍校任教的機會,他在外國學習的就是軍事理論與國家的思想,只要時機成熟,在黨國里的身份越來越貴重。
而在1937年,這年島國進犯侵略,祖國大地一片哀嚎,死尸遍野毫不夸張。南京大屠殺也由此開始了序幕。
連翹也在這個時候到達了北平,抗日戰(zhàn)爭已經爆發(fā),島國長驅直入,連翹在這里應聘了一個報社編輯的工作,報道著來自各地的戰(zhàn)爭消息,每天不斷的敲擊鍵盤,發(fā)出“嚓嚓嚓”的聲音,這就是她所有的工作。
舉國關注戰(zhàn)事,危機來臨,更能判斷出一個國家的魄力來。
但是她卻不甘心就在這里,她想要的是到街頭,到戰(zhàn)場上,到戰(zhàn)火中,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這樣起碼感覺自己是活著的,體內躁動的民族血液在不斷的涌動。
ps:因為有的東西涉及政治問題,所以作者只能換一下名字,并且有的很多東西就無法表達,作者也很無奈,所以┑( ̄Д ̄)┍/(t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