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紫玉家里給她說了媒了?”
薩蘇一聽說這個情況,當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聽來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月影跟紫玉兩個人是無話不說的好姐妹,月影親口告訴我的,哪里會有錯?”
“可是,可是這么大的事情,紫玉怎么會告訴月影呢?潛邸里哪個奴才不是皇兄的人?沒有皇兄的點頭同意就私相婚配,這是多大的罪過,紫玉她不知道嗎?她不害怕嗎?還是說她多長了幾個腦袋,所以才敢這么肆無忌憚?”
“她……,她應該知道的……”
王府的府規(guī)有多嚴,王爺的規(guī)矩有多大,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紫玉又不是才進府什么都不懂的奴才,怎么可能犯下這么低級的錯誤?就算是家里給說了媒也是唯恐被人知曉,犯下滔天大罪。可這紫玉,不說藏著掖著,居然還明目張膽地說出來,怎么想怎么覺得不太對頭呢。
見冰凝沉默不語,薩蘇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又拋出了她新的疑慮。
“再者說了,紫玉就算是跟月影交好,私下偷偷告訴了月影,又怎么可能不叮囑月影保密呢?明明知道您最得皇兄的寵,還敢跟月影說。月影也是,她不是跟紫玉是好姐妹嗎?怎么這個時候反倒是不顧及好姐妹情份了,什么都敢跟您說?”
“嗯,嗯……,或許是因為我平日里不怎么管奴才的事情吧,我沒罰過任何一個奴才,所以她們可能認為我好說話,就不怎么防著我了……”
懷疑的種子一旦生根發(fā)芽,就會控制不住地瘋狂生長,盡管冰凝接二連三地拿話堵了薩蘇的嘴,可也制止不住疑慮的持續(xù)發(fā)酵。
“就算是她們沒有防您之心,可是弟妹我還有一事不明白,紫玉今年已經二十有五了吧?”
“是的?!?br/>
“皇兄前些日子下了宮人二十五歲可以出宮的圣旨吧?”
“是的?!?br/>
“既然皇兄特意下了旨,宮人二十五就可以不再當差了,紫玉又是已經由家里給說了媒的人,怎么直到現在還不見她有出宮的打算呢?還是弟妹我孤陋寡聞,那拉皇嫂已經許了她什么好處了?”
“沒有,沒有,你那拉皇嫂肯定沒有許她什么好處,這是肯定的,我敢保證……”
“那她為什么還在宮里耗著?準備退了家里的親事當個老姑娘升女官?”
“這……”
這句話真是把冰凝給問著了,因為紫玉不是她的奴才,又因為皇上答應她好好安排紫玉的事情,因此她就沒有再過多地上心,緊接著就發(fā)生了一系列的變故,先皇賓天,皇上繼承大統,入主皇宮,又接二連三地失去親人,令冰凝更是沒有更多的心思用在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一個奴才身上。想當初也只是為了討得薩蘇一個安心她才跟皇上提了一句,否則依她的性子,怎么可能伸那么長的手,直接伸到雅思琦的院子,那不是持寵而驕是什么?幸虧皇上知道她不是有野心的女人,否則也定是要懷疑她搬弄事非、挑撥離間了。
現在距離當初十三阿哥向皇上討要紫玉已經? 你現在所看的《江山風雨情之雍正與年妃》 蹊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江山風雨情之雍正與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