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得意的人就數(shù)花心了,她那尖銳刺耳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浮土跟許千墨來到那個關(guān)男寵的百花院,浮土的銀月狼亦是跟了過來。
進(jìn)門前,許千墨說:“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目的了吧?”
“大師哥放心,獨(dú)眼一家,一與我非親,二與我非故,只是收人錢財(cái),替人鎮(zhèn)宅?!?br/>
許千墨眼尖,瞟到他右腕上的蜘蛛。
果然,這是天煞盟特有的標(biāo)志。
不過,現(xiàn)在有了浮土在,倒是不必讓那些個男寵那么辛苦了。
他們只是在外面做下樣子就可以了,誰若敢硬來,就讓浮土先上!
進(jìn)了院子,那些個男寵瞧著許千墨與浮土一起進(jìn)來,個個嚇白了臉,以為許千墨失手了!
許千墨指著那個會彈琴的,和那個會唱小曲兒的,說:“你倆,過來!”
雖然怕,但還是乖乖過來了。
浮土看了看那二人,挑了下眉,有些瞧不起的意思。
這兩人,顯然入不了他的眼。
“大師哥,這是何意?”
一聲大師哥,嚇傻一堆人!
許千墨瞇了下眼,帶著肅殺之氣!
冷笑道:“浮土,我待會殺了花家三口,與那個狗官!然后,他們在外面守著花府,不許任何人趁亂覬覦花府的財(cái)務(wù)!你,主要是在里面鎮(zhèn)守!誰若敢趁機(jī)作亂,殺無赦!”
“殺無赦”這三個字,又把那些嚇傻的人驚醒了!
浮土也知許千墨留他一命,是看在同門的份上。若不是許千墨愿意手下留情,他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她殺呀!
“大師哥放心吧,我,聽候大師哥的差遣!”
“也不會耽誤你多長時間!等我殺了那個狗官,必定會驚動上面,到時候,自然會派人下來!只要官府的人一到,你就功德圓滿了!至于你助紂為虐一事,我也就當(dāng)成沒看到!”
浮土當(dāng)然是沒意見的,這就說明許千墨愿意放他一馬,他能意見么?
回頭,瞪了眼那幫子文文弱弱的男寵。
唉,真是沒用啊,瞧他大師哥,身板比那些人還瘦弱,強(qiáng)悍程度卻不是他們能比的!
“你們都給老子聽好了,誰要是敢不聽老子的,敢亂來,下場就是死!”
許千墨撇了下唇,“得,我先去殺了那一家三口,再去殺那狗官!你在這里和他們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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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首,只見許千墨的身影已經(jīng)閃到院門上的瓦上。
一干男寵驚呼道:“好厲害呀!”
浮土掃了他們一眼,“再厲害你們也比不上!老子都只有羨慕的份,也只能乖乖喊她大師哥,你們這些個沒用的玩意兒,你們能做什么?”
一句話,堵上了所有人的嘴。
昨日為許千墨彈琴與唱曲兒的兩個男子終于信了。
果然是大師哥啊,年齡不是距離,身板瘦小不是問題,人家夠強(qiáng)悍就成了!
許千墨殺那一家三口簡直是不費(fèi)吹灰之力!
想了想,還是不用自己動手了,“浮土,你坐騎叫什么名兒?”
“大師哥,我坐騎叫旺財(cái)!”
許千墨嘴角一抽,旺財(cái),尼瑪,真坑爹呀!
旺財(cái)不應(yīng)該是條狗么?
給銀月狼起這么個弱爆了的名兒,也不怕削弱了它的氣勢?
“旺財(cái),上來,小爺帶你殺人去!”
浮土還沒來得及讓旺財(cái)出去,旺財(cái)已經(jīng)騰了上去,乖乖地站在許千墨身旁。
許千墨說:“浮土師弟,你的寵物借大師哥玩玩!”
靠!都被你召喚走了,還說個屁呀!
本來還想用寵物拍下馬屁的,誰知,這旺財(cái)這勢利的玩意兒先上了!
連個拍馬屁的機(jī)會都要跟他搶,這是他的寵物么?
是他的么?
浮土現(xiàn)在只想對旺財(cái)說一個字——靠!
許千墨帶著旺財(cái)走了,浮土有火也只能沖那些個男寵發(fā)泄。
“人都走了,還看什么看?看屁呀!”
男寵們縮縮脖子,明知浮土這是欺善怕惡,他們卻是敢怒不敢言。
獨(dú)眼他們看見一身綠光的旺財(cái)不知從什么地方一下子騰了下來。
緊接著,就看到許千墨像仙子一樣翩然落地。
獨(dú)眼眼睛都亮了,“新女婿呀,浮土師父呢?怎么沒有一起來?”
許千墨抬頭看了看布滿星星的天空。
在這么多星星下殺人,好像有點(diǎn)罪過。
“那個,真抱歉,我沒打算當(dāng)你女婿!”
獨(dú)眼臉色一冷,“黃道吉日都選好了,還由得你說不當(dāng)?”
“我就是不準(zhǔn)備當(dāng)了,你能怎么著?”
“哼,你就別想走出花府一步!”
許千墨冷笑,就你這樣,能攔得了我么?
“若是我偏要出來呢?”
“你出不去!來人,拿下新姑爺,把新姑爺關(guān)到房里去!”
狗腿子們緩緩靠近,許千墨喚了聲:“旺財(cái),讓他們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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