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
就在三人為難之時。從門外傳來一道渾厚的男聲?!笆O碌氖虑榫徒唤o我吧。”
聲音未落。葉蕭的身影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三人的眼前。而他一出現(xiàn)。沒有說別的。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愿意給三人撇下一個。直接就朝著翊王的床榻走了過去。
他就納悶了。他也就出去了那么一會兒的功夫。怎么就出了這么嚴(yán)重的狀況。這個翊王還真的是不讓人省心啊。
葉蕭大步的走到翊王的床榻邊。當(dāng)他一眼看到翊王身上所下的那些銀針時。心下一驚。眼眸中閃過一道贊賞的光芒。眼角的余光也掃向了正坐在一邊。悠哉悠哉喝著茶水的阿康。
而阿康雖然沒有看葉蕭。但是卻也好像感受到了來自葉蕭眼睛中的那么探究的光芒。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左手食指伸到杯子中。沿著杯沿一個旋轉(zhuǎn)。杯子就跟著快速的旋轉(zhuǎn)了起來。手指也不停的轉(zhuǎn)動了起來。手指越轉(zhuǎn)越快。杯子的轉(zhuǎn)速也跟著越來越快。而她的眼睛也一直停留在那個旋轉(zhuǎn)的杯子上。貌似在玩。
“銀針是從心口處下的第一針。而后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的順序依次排開的。心口處那一針已經(jīng)差不多半個時辰了。形針之后。每隔半個時辰形針一次。連續(xù)三次應(yīng)該可以將毒素壓下了?!卑⒖档哪抗庖琅f停留在桌上那個旋轉(zhuǎn)的杯子上。就好像是在自言自語般。
語罷。阿康將手從杯子中離開。杯子也慢慢的減慢了速度。最終停了下來。阿康也站起身來。拍了拍手。笑呵呵的說道。“正主來了。我也該撤了。”
說完之后。不顧三人的訝異之色。轉(zhuǎn)身就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墒亲吡藘刹降陌⒖涤滞A讼聛怼^D(zhuǎn)過頭來看著魍。交代道?!皩α?。那個你啊。記住。等銀針拔出來后。將我的東西給我送到藥房來?!?br/>
阿康說完。這次可是真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葉蕭和阿康至始至終都沒有交談過一句。但是從葉蕭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來。葉蕭對于阿康是及其欣賞的。單是她對翊王下針時的穴位和精準(zhǔn)度。再加上阿康后面的那一段解說。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阿康是個不可多得的醫(yī)學(xué)奇才。
如果有名師指教的話。相信假以時日。她一定會成為名震江湖的一代女神醫(yī)的。
“葉蕭。你趕快動手吧。阿康都說了。王爺心口處的那根針已經(jīng)半個時辰了。”魅站在床榻一邊。見葉蕭只是盯著翊王身上的針看。卻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便開口提醒道。
“……”葉蕭沒有理會。眼光也依舊停留在翊王身上的銀針上。
這個丫頭下手的針居然都是斜著的。而且下針的穴道極為怪異。有好幾處死穴都被她同時下了兩根針。她實(shí)在是太膽大了。不過這樣新穎的扎針手法。倒是夠奇特的。貌似還不錯。
翊王身上的血不流了。而那黑紫的嘴唇。似乎也要了一絲血色??磥?。她已經(jīng)用她獨(dú)特的下針手法。暫時控制住了毒素的蔓延。否則只怕翊王是撐不到自己回來的。
“葉蕭。你還等什么啊??煨吾槹??!摈鸵仓绷?。開口催促道。
“你們著急什么。我不看清楚怎么下手。這些銀針的手法很是獨(dú)特。一旦開始就不能停。要一氣呵成。稍有停頓。就會功虧一簣。還會危機(jī)你家主子的性命。難道你們想讓你家主子死嗎?!比~蕭沒有回頭。可說出來的話卻要多不悅就有多不悅。
魅一看葉蕭生氣了。對著魍擺了擺手。率先朝著門口走去。魍看到魅對著自己擺手。便也站起身來跟在魅的身后。走了出去。
屋內(nèi)只剩下了葉蕭和躺在床上。如同刺猬的翊王。而葉蕭也在這一刻慢慢的朝著翊王伸出了手……
屋外。
魅和魍走出門口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到了魎站在門口長廊上的柱子邊。正沖著二人一臉嘲笑意味。沖著二人挑眉呢。
見二人出來了。魎轉(zhuǎn)身朝著翊苑院子中的石桌邊走去。
一撩衣袍。魎一屁股坐下后。眼皮翻了翻跟在他身后走過來的兩個人。幸災(zāi)樂禍道。“你們兩人也真是沒眼色。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葉蕭和主子的關(guān)系。你們還在那里瞎摻和。這不是找著被人罵嗎。再說了。葉蕭給人診治的時候。你們什么時候看到身邊有人了。他不是說過嗎。要極度的安靜。安靜。懂么?!?br/>
魎說完。又朝著即將要坐下的二人翻了兩個白眼。將手中的寶劍遞到魅的跟前?!敖o。你的寶劍?!?br/>
魅接過寶劍。坐下后??粗u問道?!八阅憔鸵恢倍愕介T外偷聽。你什么時候也有這樣的嗜好了。”
“我什么時候偷聽了。我是正大光明的聽好不好。再說了。你們都在屋內(nèi)。外面總要有人警戒吧?!濒u聽到魅的話。立馬就不高興了。馬上開口反駁道。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葉蕭在屋內(nèi)給王爺診治。我們還是不要大聲喧嘩。省的吵到他們了。”魍坐下后。看著二人開口勸道。
二人聽到魍這樣說了。也都不再開口了。只是眼神對峙卻在繼續(xù)中。
……
夏雪從廢棄的院落中離開后。直接就回了翊王府。找到冬兒的娘親。二話不說。直接抱起來就走。了空不知道怎么回事??蓡柫?。夏雪冷著臉卻又不開口。無奈也只能跟著。
青兒一看自家小姐要走。自然是得跟著啊。于是她也走的干脆利落。沒有一絲顧忌。對于她來說。小姐在哪兒。哪兒就是她的家。
劉玥還指著要夏雪幫她的娘親平反呢。自然是要跟著的了。
而傾國。在看到魍的時候。便從他的眼神中讀懂了他的意思。再加上一劍通如狗皮膏藥似得。傾國想不跟著都不行。
于是。
風(fēng)吹雪直接叫了一輛馬車。將女人放到馬車上。眾人就上了馬車。風(fēng)吹雪充當(dāng)起了車夫的角色。而一劍通則是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他們就這樣直接就出了城。奔著離京城不遠(yuǎn)的昆侖山去了。
馬車內(nèi)。很是寬敞。
夏雪。青兒。劉玥坐在左側(cè)。傾國和了空則坐在馬車的右側(cè)。夏雪的對面。而那個女人則躺在馬車最里面的軟榻上。中間過道上的小桌上。放著一些點(diǎn)心和水果。
“傾國姑娘。你可以不必跟著。你還是回去找你的主子吧。”青兒見傾國坐在了空的身邊。面色不善。說出的話更是冷厲無比。開口趕人道。
留著這個女人在小姐的身邊。對小姐來說不是什么好事。雖然她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只要是小姐討厭的人或者事。她青兒就不會喜歡。堅(jiān)決討厭到底。
既然她是那個人的屬下。那就不要怪她連她一塊討厭了。要怪就怪她的主子吧。
“青兒姑娘。我跟的是王妃。不是你?!眱A國沒有生氣。反而一臉笑容的看著青兒。柔聲回了一句。
“你……”青兒被傾國一句話噎的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反駁。就好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但是那一口氣憋在那里實(shí)在是難受。眼皮翻了翻。賞給傾國一個大白眼的同時。嘴里低聲的嘟囔了一句?!澳樒ふ婧?。比城墻都厚?!?br/>
說完之后。青兒便轉(zhuǎn)過頭去看著夏雪。見她臉上的淚痕依舊還在。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青兒拉了拉夏雪的衣袖。擔(dān)憂的問道?!靶〗恪5降装l(fā)生什么事了。你跟青兒說說。你別一個人憋著啊。你這樣青兒很擔(dān)心……嗚嗚……”
青兒說著。她自己先嗚咽了起來。小姐從來都沒有這樣過。就算是被夏琳他們欺負(fù)的不成樣子的時候。小姐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的意志消沉過?,F(xiàn)在怎么就成了這個樣子了呢。
“……”夏雪依舊低著頭。兩只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側(cè)面看過去。臉色蒼白的嚇人。
“小姐。你可別嚇青兒啊。嗚嗚……您快告訴青兒啊。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恪鼻鄡阂娊辛藥茁暋?上难﹨s絲毫沒有一絲絲的反應(yīng)。青兒徹底的慌亂了??拗兄难?。希望夏雪可以給她一個回應(yīng)。
“青兒姐姐。你還是不要哭了。還是讓王妃靜一靜吧。”就在青兒打算要繼續(xù)叫夏雪的時候。坐在夏雪另一邊的劉玥卻突然開口說了這么一句。
青兒轉(zhuǎn)頭看向劉玥。劉玥便趁機(jī)再次開口?!坝行┦虑橐约合肭宄朊靼琢瞬判小e人說的話。她也未必能聽得進(jìn)去?;蛟S她自己很快就可以想明白了呢。再說了。有些心事。要在對的時間里。對的地點(diǎn)。遇到對的人才會說出來。否則說了也等于沒說。反而會更加的困擾。”
劉玥的這番話讓馬車中除了夏雪外的另外三個人都震驚了。
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居然說出這樣一番與她年齡極度不符深奧的話來。實(shí)在是太……算了。跟著夏雪的人。就沒有一個能用正常眼光看待的。就好像都不正常了才是最正常的。
“劉玥……”青兒聽到劉玥的話。轉(zhuǎn)頭看了眼夏雪。好像還是不放心。想要再說些什么。卻被馬車外傳來的聲音給打斷了。
“青兒啊。劉玥說的沒錯。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還是讓夏雪靜一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