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玩弄羊刀的蕾雅,宇文烈尷尬地笑道:“上次我只不過是事急從權(quán),所以對你有些失禮了,所謂人命攸關(guān),蕾雅小姐,看在我救過你一命的份上,你這次就放過我吧?”
蕾雅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可聽說了,不久前有一個背著大劍的家伙來到我的拍賣場,攪和了我的生意,讓我們巴克財團的信譽遭到了很大損傷,因此最近損失了上萬絕品晶幣呢,你說,我要是找到那個背大劍的家伙,該怎么處置他???”
蕾雅忽然站起,摸著羊刀走到了宇文烈身前,“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很像那個混蛋啊?!?br/>
“不是!絕對不是!你們巴克財團的拍賣會進場時都帶著面具,一定是有人背著大劍想嫁禍給我,你想想啊,如果是我要搗亂,一定會把大劍藏起來,不會明目張膽招搖撞騙的?!?br/>
蕾雅點了點頭,“也是啊。”突然語氣一轉(zhuǎn),喝道:“那你那天為什么留下紙條辱罵我?”她滿臉怒è地把羊刀舉到了宇文烈面前。嚇得宇文烈連連后退,眼珠子亂轉(zhuǎn),一時不知道說什么,“我聽說十全十美的美女都是外表美,心靈更美,蕾雅小姐啊,聽說你拯救聯(lián)盟的老弱婦孺,辦了很多慈善機構(gòu),我聽了都十分感動啊,我發(fā)現(xiàn)以前對你產(chǎn)生了一些誤解,也因此感到很是羞愧……”
蕾雅哼道:“你就別裝了,我在大陸混了這么多年,什么樣的人沒接觸過,我從來沒看人看走眼過,你宇文烈就是一個十足的壞蛋?!?br/>
宇文烈臉面瞬間僵了,他還從來沒有這么被動過,蕾雅收起羊刀坐了回去,“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段時間還算干了不少好事,也得罪了不少人了,你知不知道,你的人頭已經(jīng)上了黑市榜單,要不是我念你救過我,暗中幫你擋災(zāi),你的小命早就沒了?!?br/>
宇文烈不禁脖子發(fā)涼,這些話自然不是憑空捏造的了,“你暗中關(guān)注我這么久,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圖,要謀財我可沒有,要害命我不知死過多少次了,我可告訴你,我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你就斷了那份念想吧。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你這混蛋,厚顏無恥,我打死你。”蕾雅毫無征兆地撲了過來,氣急敗壞地扭打宇文烈,不過蕾雅作為法師,身體若得可憐。
宇文烈有些目瞪口呆,沒想到蕾雅會有這么強烈的反應(yīng),他眼中jīg光一閃,隨手奪過了蕾雅的羊刀,“嘿嘿”一聲冷笑,然后反手按住了蕾雅。
蕾雅驚叫道:“你要干什么?”
宇文烈揚了揚手里的羊刀,“蕾雅小姐,你個內(nèi)心丑惡的死八婆,竟敢把我變成寵物,現(xiàn)在羊刀在我手里,你也落在了手里……嘿嘿……”他提起蕾雅,把她放在了桌子上,掄起巴掌便抽在了蕾雅屁股上,只聽到幾聲疼痛的尖叫,伴隨著蕾雅眼角的淚水……
宇文烈一口氣抽打了十幾下,出了一口惡氣,低頭發(fā)現(xiàn)蕾雅抽泣著,心頭一軟,便放開了蕾雅,“你沒事吧?哭什么?你看我,被你變成寵物都沒哭?!?br/>
搞得蕾雅有些哭笑不得,“你皮糙肉厚,打你我還怕痛了我的手呢?!?br/>
宇文烈無奈地道:“好吧,那我就幫你一次,雖然我的原則之一就是不做禽獸,看來這次只好當(dāng)禽獸了?!?br/>
蕾雅終于被逗笑了起來,“什么禽獸?那么難聽,是小貓咪?!?br/>
“不管是什么,我一定去幫你行了吧,反正以前我也挺對不起你的。”
“這次可是你自愿的,我可沒有威脅你啊?!?br/>
“我的大小姐,是我逼你,讓我?guī)湍愕暮貌缓??!?br/>
蕾雅終于止住了哭聲,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一笑過后,兩人之間可以說是冰釋前嫌了,或許只是戰(zhàn)火的暫時熄滅……
宇文烈伸出了右手,“你的那件天品護甲?給我拿來,要是我死了,就幫不了你了?!?br/>
蕾雅從戒指中拿出了一件通體黝黑、上面長滿了猙獰倒刺的盔甲,“當(dāng)年死亡之翼被殺時,由于對他的憎恨,用矮人族鑄造宗師,將他的龍鱗鑄成了了八件死亡玄鎧,都是上品天級之器,不僅可以抵擋傷害,而且可以反彈對手的攻擊。我聽說云天有斷雷劍,所以特地為你找了這件鎧甲,要是穿上它,那個云天如果對你下殺手,到時候死的可能是他了?!?br/>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刃甲?這下老子賺到了,嘿嘿?!庇钗牧颐z甲,得意地偷笑起來。
蕾雅心中產(chǎn)生了一抹欣喜,看到宇文烈對她的贈物如此喜歡,心中不禁升起得意。
宇文烈說道:“我還要回去練劍,比劍結(jié)束后,我會來找你的,到時你應(yīng)該告訴我整件事的實情了吧……”站在窗口輕笑道:“聽說剛做完整容手術(shù)的人情緒不能太激動,否則很可能會引起刀口烈崩的,也不知是哪家醫(yī)院的水平這么高,以后給我介紹一下,我給我家小靈子也拉個雙眼皮……”他隨手扔下了羊刀,從窗口跳了出去,用土遁消失在了大街上。
望著宇文烈逃也似的走了,蕾雅一揮手,羊刀重新飛回到了她的手里,蕾雅眼中jīg光一閃,已經(jīng)不是先前抽泣的弱女子形象,而是露出了yī謀得逞的笑容。
原來她剛才的哭泣都是假裝的,隨手摸了一下臀部,咬牙道:“狠心的壞蛋,疼死了,不過有他在,這次一定能順利度過,宇文烈,哼哼,等拿回羊刀,看我怎么收拾你……”
宇文烈回到小樓時,發(fā)現(xiàn)羅杰在門口等候,“大哥,我在這里等你很久了?!?br/>
“你等我干嘛?有事嗎?”
“我求我老爸傳藝給你,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說是從明天開始給你做一次特訓(xùn),我相信有了他的指導(dǎo),你就可以有與云天比劍的實力了?!?br/>
宇文烈既欣喜又感動,山丘之王穆拉撒,不但是強大的武者,還是一個優(yōu)秀的老師,很多傳奇人物都和他有師生關(guān)系。
“謝謝你,我宇文烈有這么多人支持,一定會戰(zhàn)勝云天的。”
“我們是兄弟,不用客氣的,明天早晨在東城門口,我和父親在那里等你,我走了,父親不讓我在這里多待的……”
羅杰走后,夜靈說道:“這個小矮子,在偶心里的形象又高大了一些。”
宇文烈怒道:“今天就是因為你這吃貨貪吃,讓老子深陷虎穴,我還沒找你算賬呢?!?br/>
夜靈連忙打了個哈哈,“其實你應(yīng)該感謝偶,要不是因為偶,你哪兒能得到這件鎧甲,有了它你就不會死了,這些可都是偶的功勞啊?!?br/>
宇文烈抓下夜靈,用力搖了幾下,“伶牙俐齒,還敢狡辯,那個惡女人把我變成小貓,你不但不設(shè)法搭救,還敢拍打我的頭,老子跟你沒完……”
“偶那是安慰一下你受傷的心靈……啊——別打,別打……偶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