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
伊瑤打開車窗,邪魅一笑,“韓先生,男女授受不親啊,開車?!?br/>
看著遠去的車子,韓以辰真是哭笑不得,是啊,男女授受不親。
“呼呼~”微涼的夜風襲來,他忍不住的裹緊身上的外套,那些鬼不會追來了吧?想到這,韓以辰,邁著大長腿奔跑在路上。
位于中央街南側(cè)的一棟二層小樓里,這棟樓與別的樓不同,周圍兩側(cè)高聳的建筑把這樓夾在中間,顯得格格不入。可是,偏偏這格格不入的小樓,看上去卻讓人心里莫名的舒服。
此刻,在小樓里,某房間,一個男人,他穿著白色的大褂,左胸口下方別著一個胸牌,上面寫著三個字,南皓熙。他的手邊放著一杯紅酒,面前點著一個暖黃色的香薰蠟燭。低著眸有意無意的翻看手上的資料,然后說:“認識你這么多年,這是我第一次聽你說被別人喚醒,算不算是個好兆頭?”
伊瑤輕輕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是啊,我自己也很意外。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伊瑤有些無奈的苦笑,“只不過,那些東西是越來越多了?!?br/>
南皓熙聳聳肩,并且很無所謂的說:“你又不是沒有見過,再說了,這兩年一些警察都解決不了的案子,你不都一一幫著打了匿名電話嗎,為了社會做了這么大的貢獻,你應(yīng)該高興不是?!?br/>
“那你要不要見見那些臟東西?”伊瑤冷下臉,就連語氣也比方才冷了許多。
南皓熙連連擺手,并且站起身說:“當我沒說,咱們治療先?!?br/>
伊瑤看著一旁舒適的沙發(fā)椅,起身未動,“這么多年,根本沒什么效果,萬一你踩到了雷,她出來怎么辦?!彼行模昵?,南皓熙第一次對她進行睡眠治療,但是,最后醒來的卻是秦沫,他差點被她打殘...
“放心,我國外深造這么久,已經(jīng)學了防身術(shù)。”南皓熙說著把香薰挪到一旁,并且站在沙發(fā)椅邊拍了兩下,“躺下來吧,要是不解開心魔,你真的永遠都不會走出來。”
伊瑤挑挑眉,似乎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于是只好起身,乖乖的躺在椅子上。
南皓熙見她躺好,于是說:“我要開始了,準備好了嗎。”
伊瑤沒有說話,緩緩地閉上眼睛。
南皓熙的眼睛瞟向了一旁的熏蠟,嘴角彎起一抹弧度,“我先放首歌?!闭f完,他站起身拿著音響的遙控器,一首耳熟能詳?shù)母枨蝗坏仨懫?,“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一向喜歡聽鋼琴曲的伊瑤嗖一下坐起來,當她看到南皓熙那一臉享受在音樂中的樣子,差點沒氣死。
“南皓熙!”伊瑤有些無奈,這位怎么也都三十大幾了,出個國回來反倒是沒了正形。
“怎么了,這歌不好聽?”
“對,不好聽!”伊瑤沒好氣的回應(yīng)著。
見她這么說,南皓熙只好擺著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關(guān)掉了音樂?!澳俏覀冮_始治療?”
伊瑤雖然沒說話,但從她那銳利的眼神中就看到了答案。
南皓熙縮了縮脖子,凍死人不償命啊。
“OK,那我們治療開始嘍?!闭f著,他擼了擼袖子,一副要大番作為的樣子,“準備,1,2...我去個洗手間!”
伊瑤冷眼打量著南皓熙,為什么總有一種感覺,自己被耍了呢。
“給我一分鐘!”南皓熙匆匆起身,手還沒碰到門把手,伊瑤在他身后帶著不耐煩口吻道:“我很忙的,下次在約個時間吧。”
“哎哎哎,別?。 蹦橡┪踮s緊攔住伊瑤并且說:“別走啊,你看你,跟你開個玩笑還生氣?!?br/>
伊瑤推開她的手,冷冷的說了句,“男女授受不親?!?br/>
“Whatthehell!”南皓熙不可思議的摸了摸伊瑤的額頭,“男女授受不親?拜托,這又不是什么封建社會。”
收起方才那嬉皮笑臉,像個貼心的大哥哥一樣,拍怕她肩膀一本正經(jīng)的說:“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我沒打算這么快讓你進入治療中,去吃飯吧,我請你?!?br/>
伊瑤挑挑眉,視線落在墻上掛的那些證書,帶著質(zhì)疑的口吻說了句,“你這德行,是怎能能夠獲得這么多證書的?!?br/>
南皓熙沒有說話,轉(zhuǎn)過身,脫下白色的大褂,慢條斯理的拿起衣架上的西服,熏蠟已經(jīng)快燒完了。
“伊瑤...”
“干嘛?”伊瑤這兩個字剛說完,就比直的向南皓熙倒去。
輕輕地彎下腰,南皓熙把她抱起,放在睡椅上。原本要穿的西服也被他隨意的丟在一旁。
伸出手,在伊瑤的眼前晃了晃,他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這個恍惚催眠的方法可是比之前的有用多了。
走到辦公桌前,南皓熙拿起紙和筆,“伊瑤,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能...”
“那好,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