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影暗暗捏了把汗,恐怕能這樣對自家王爺還活得好好的人就顧青辭一個了。
“太子妃娘娘,屬下奉命送您回去,還要勸您一句,有些事沒那么簡單?!?br/>
“我知道你主子怕受影響?!闭f完顧青辭直接邁步出了屋子。
回去復命后,追影皺了皺眉,不解地問道:“王爺為什么要讓太子妃誤會,其實王爺是為了她的安危著想。”
穆玄景手里的棋子一歪,他眉頭微擰,著這盤注定無解的殘局,目光微涼。
“本王只是不想她再給本王惹出麻煩?!?br/>
追影想了想,也是,自家主子向來不近女色,怎么會關心太子妃的安危,這明顯不可能,是他愚笨才領會錯意思了。
追影還在若有所思,穆玄景開口問道:“端親王那里如何了?”
追影立刻稟報道:“端親王已經(jīng)為冤枉太子妃一事上皇上請罪了。”
穆玄景微微點頭,可眼底還是閃過了一絲煩亂,剛剛顧青辭失望的眼神再次浮現(xiàn)。
他著眼前棋盤上的殘局才發(fā)現(xiàn)剛剛顧青辭甩袖而去的時候,他走錯了多少步。s11;
穆玄景起身,垂眸道:“追影,派人盯著顧青辭,有事來報。”
此時,顧青辭已經(jīng)回到了太子府。
端親王按照顧青辭的意思散布的死訊還沒澄清,太子府的下人到顧青辭回來都嚇了一大跳。
顧青辭心里正煩悶著,也沒心情解釋,直接沖著主院而去。
沒想到在主院的門口,她和馮管家撞了個正著。
馮管家剛剛收到端親王府的帖子,正要給穆君佑送去,沒想到在主院的門口碰到了顧青辭。
他訕訕地給顧青辭請了安,然后說道:“娘娘,殿下在里面?!?br/>
顧青辭愣了下,“你說什么?穆君佑在我的院子里呆了一下午?”
她完全不敢相信,這個時間點穆君佑不在哄自己的小老婆們,跑到她空蕩蕩的院子里搞什么?
一門之隔,穆君佑正站在院子里那顆梧桐樹下,心情紛繁而復雜。
這已經(jīng)是顧青辭被帶走的第四天,也是顧青辭死訊傳來的第四天。
接到死訊后他愣了好一會兒,本該陪王氏挑胭脂首飾的他在房坐了一下午,就連那些奏章和都不進去,眼前全是顧青辭的影子。
他越想掩飾就越忘不掉這個女人。
好像她不知不覺在他心里一點一滴地鑿著,現(xiàn)在心底猛然空了一塊,讓他隱隱作痛。
曾經(jīng)有多厭惡這個女人,此刻他就有多空洞,穆君佑自嘲一笑,這算不算老天對他的報應?
摸著這顆梧桐樹,他眼前緩緩浮現(xiàn)那日到的情景,顧青辭挽著衣袖爬樹,笑得眉眼明媚帶著嬌俏。
他抬手砸了一拳樹干。
盡管難受可他知道自己不后悔,他生來就面對自己的使命,他有他的宏圖大業(yè),不能因為一個女人的犧牲而停住腳步。
如果再做一次選擇,他還是會犧牲掉顧青辭,哪怕他發(fā)現(xiàn)自己動了心。
突然,身后的門開了,穆君佑煩躁地說道:“滾出去,本太子說了
自己靜一靜!”
“太子殿下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干,非要來我這里消食?”
毫不客氣還帶著慍怒的聲音讓穆君佑瞬間心口一緊,他立刻回頭,果然到了滿臉不耐煩的顧青辭。
“你……你沒死?怎么可能?!”
顧青辭都沒穆君佑,她懶得解釋,只嘲諷地說道:“我沒死讓你失望了吧?”
這時候,急匆匆跟進來的馮管家遞上了帖子,解釋道:“殿下,端親王已經(jīng)上皇上解釋清楚了,宣布太子妃的死訊只是權宜之計,他還感謝了太子妃幫他救回郡主?!?br/>
穆君佑著顧青辭進屋的身影,松了口氣,可又添了絲煩躁。
走進屋的穆君佑到這個情景心里一軟,走上前摟住了溫如月,讓跪著小丫鬟退下,然后抱著溫如月哄道:“月兒就是太過善良?!?br/>
說著,溫如月的小手脫下了穆君佑的外衣。
她好不容易過了四天好日子,心里想著王氏和李氏得臉也是一時,賞賜再多也沒晉位份,她這個側妃才是轉正的最佳人選。
馮管家穆君佑臉色不好,連忙說道:“殿下,側妃娘娘您這幾日精神不太好,說是學了幾手要幫您按一按?!眘11;
穆君佑掃了眼顧青辭離開的方向,沉著臉轉身走出主院。
穆君佑抱著她的腰翻轉過來,將溫如月壓在身底下,呼吸都急促起來,“我的確很累,只有月兒能解我的勞累?!?br/>
一旁的丫鬟剛開口相勸,溫如月直接一碗燕窩羹劈頭蓋臉地澆在了她臉上。
說完,他已經(jīng)吻住了溫如月要緊的地方。
窗外突然傳來顧青辭清脆的聲音。
為了轉正一事,她不知道花了多少銀子打點關系,首飾都當了好多,就想著能靠這次機會一步上位。
這女人沒死,可她的囂張一點沒變,甚至變本加厲了!
穆君佑心里微微嘆息,如果顧青辭能有溫如月百分之一的溫柔,他也不會厭惡,甚至會給她這個太子妃該有的臉面。
溫如月剛要抬腳踢她,沒想到門口傳來穆君佑詢問的聲音,“側妃在做什么?”
“殿下和妹妹興致真不錯,天還沒黑就這般激烈,不過我有急事,等不了太久……”
可還沒高興幾天,這死了的顧青辭突然回來了,還得了端親王府的一堆謝禮,她氣得燕窩羹也吃不下了。
小丫鬟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奴婢該死!側妃娘娘息怒!”
分明是簡單的脫衣動作,可那雙小手若有若無地劃過穆君佑的胸口和脖子。
此時西側院內(nèi),溫如月整個人都不好了。
溫如月臉色一轉,哪還有半點惱火的痕跡。
溫如月窩進了穆君佑的懷里,怯怯地說道:“月兒能陪在殿下身邊已經(jīng)很滿足了,只有行善積德,老天爺才會垂簾月兒,讓月兒長陪殿下左右。”
她眼眸微動就紅了眼眶,拉住丫鬟的手,滿臉心疼,急切地說道:“都怪我不好,沒有拿穩(wěn)碗,疼不疼?我現(xiàn)在就讓人去找大夫來!”
穆君佑似乎在沉思什么,溫如月溜出了他的懷抱,柔聲細語地說道:“近來殿下勞累,月兒幫殿下按一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