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結(jié)果是,無論鄭冬冬怎么掙扎,女豬腳是跑不了了,但是為了鼓勵他,會讓沈曉曉陪他對戲。
果然,龍梓言是把一切都算計好了,能使用的勞動力是絕對不會放棄的,為了第一!
但是,當(dāng)時私下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左卓一臉懷疑的看著龍梓言:“你在搞什么把戲?”
龍梓言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不是給你機會讓你接近你的小可愛嗎?”
“那你為什么叫沈曉曉幫他對戲?”別以為左卓看不出來,龍梓言簡直是為了套路沈曉曉已經(jīng)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了。
他們之間需要這么費腦力嗎,直接表白不就完了嗎?
“當(dāng)然是為了熟悉臺詞啊?!饼堣餮宰罱男那槎汲壓?,自然也愿意給旁人一個笑臉。
只要沈曉曉一直在他身邊,他就永遠都是這個樣子。
就連回到家看到傅俊等在那里的時候,都罕見的沒有立刻拉下來臉色。
“少爺?!备悼『軗?dān)心龍梓言現(xiàn)在情況,按理說少爺已經(jīng)很久沒有犯病了,但是傅俊卻感覺更像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早晚會來的更加猛烈的。
“行了,廢話少說,趕緊問吧?!饼堣餮砸豢锤悼∧瞧牌艐寢尩臉幼樱眯那槎急黄茐牧?,當(dāng)初是為什么帶了這個人來身邊的呢,都不記得了。
“少爺最近心情很好啊,有什么開心的事情可以跟我分享嗎?”傅俊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的擔(dān)心,像是往常一樣試圖催眠龍梓言。
他是龍梓言的心理醫(yī)生,這么那一年一直負(fù)責(zé)龍梓言的心里健康問題。
從十五歲至今,已經(jīng)快要三年了,第一次看到少爺這么配合他的問題。
“唔,最近要舉辦盛夏學(xué)園祭了,我答應(yīng)要帶他們拿第一,然后大家一起暑假休學(xué)旅行玩的開開心心的。”龍梓言躺在床上,慢慢的閉上眼睛,已經(jīng)習(xí)慣了傅俊的問話,基本上每隔一兩個月,傅俊就要來問一次。
只是,這次他心情好由衷的配合,好讓傅俊快點滾蛋。
“他們有誰呢?”傅俊聲音輕柔的,循序漸進的問,就像是心理醫(yī)生常用的手段一樣,一點一點的誘導(dǎo)病人說出心里的話,從而找到病因。
“沈曉曉,左卓,鄭冬冬,孫麗麗還有一些叫不出來名字的家伙,好礙眼?!饼堣餮缘恼Z氣態(tài)度突然變了,還是之前的樣子,沒有睜開眼睛,卻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帶著邪佞的狂妄。
這讓傅俊更緊張了:“那你最喜歡的是誰呢?”
“最喜歡的?沈曉曉吧,暫時是她還沒有變?!?br/>
“為什么喜歡她呢?”傅俊掌心都開始冒冷汗了,隨時準(zhǔn)備在感覺不對的時候停止催眠。
“為什么?當(dāng)然是因為她那張強清純的臉看起來更有破壞的欲望,好像將她狠狠的碾碎,讓她哭,狠狠的哭!哈哈哈!”龍梓言雖然閉著眼睛,卻依舊掙扎著,緊閉的眼睛下,能看到眼球劇烈的波動,想要睜開眼睛。
這次的動作比以往要更加的強烈,更加的猖狂。
“咚——”
傅俊打了個響指,一腦門子的冷汗,帶著恐懼的眼神深深地看著陷入睡眠的龍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