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你長得這么漂亮,不如你給我做馬子,我就不要花枝還錢了!”
未成年一步步向白羽柔靠近。
“我這個人習慣用拳頭解決問題?!?br/>
白羽柔隨手抄起一根臺球桿,將一群人打得哭爹喊娘,連連求饒。
“花枝欠你們錢,你們就去找花枝要,別來煩我,要債嘛,文明要債?!?br/>
“聽懂了嗎?”
白羽柔陡然拔高音量。
“聽...聽懂了!”
一群人點頭如搗蒜。
白羽柔回到交易人的家,簡單的打掃了一下,要讓交易人的父親改掉嗜酒的毛病,重燃對生活的希望,環(huán)境很重要。
晚上九點左右,花枝又醉醺醺的回家了,酒味四散,白羽柔強忍住想吐的沖動。
花枝為什么如此嗜酒呢?資料中沒有記載。
“嘩”
白羽柔打來一盆冷水,嘩啦一下潑在花枝身上。
“你...你干嘛?”
花枝用手撐著身后的墻壁站起來身來,怒目看著白羽柔。
“給你醒酒”
“滾”
花枝抬手欲打白羽柔,不過好似想到了什么,又將手放下了,踉踉蹌蹌的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白羽柔看著花枝的背影陷入沉思,他每天用酒精麻痹自己,他在逃避什么?
...
一個晚上,白羽柔大致有了完成交易人第一個訴求的計劃,如果花枝還有一點未泯滅的良知,應該會浪子回頭。
“鈴鈴鈴,鈴鈴鈴!”
白羽柔踏著早課的鈴聲準時進入教室,沈清秋的位置上圍了一堆嘰嘰喳喳的女生,課桌上,課桌箱里,堆滿了情書。
“上課了!”
早課老師的到來的才讓教室里安靜下來,資料中記載沈清秋是黑道少爺,心狠手辣的黑道少爺。
現(xiàn)在看來,沈默寡言的少年跟心狠手辣扯不上一點關系呀。
“安靜”
“再有一個星期就是期中考了,希望大家抓緊時間復習,不要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事情上。”
“聽到了嗎?”
“聽到了!”
學生最怕的是什么,考試,白羽柔又在學校度過了恍恍惚惚的一天,放學后,白羽柔直奔花枝上班的商場而去。
輾轉逛遍了大半個商場,白羽柔終于在商場的南門看到了花枝。
白羽柔拿出剛從商場店員那里順來的手機撥通了商場的舉報電話“您好,恒通商場,有什么可以幫您?”
“我要舉報你們商場的保安花枝,在上班時間酗酒,如果你們不嚴重處理,我會在網(wǎng)上揭發(fā)此事?!?br/>
“您好,關于您的投訴,本商場會核實處理?!?br/>
“嗯”
白羽柔掛斷了電話,回去的途中將順來的手機還了回去,她此舉的目的是讓花枝失去這份工作。
白羽柔在一家酒吧和一家西餐廳各找了一份兼職,西餐廳是在下午五點到晚上九點,酒吧是在晚上九點半到凌晨一點半。
完成她計劃的基本條件已經(jīng)具備了。
從那天之后,白羽柔在學校的時間基本是在睡覺,放學之后再去恒通商場給花枝找點麻煩,再去兩個地方打工。
一個星期之后,在白羽柔的不斷努力,不斷舉報之下,花枝終于被開除了,而白羽柔也被叫到了教師辦公室。
“花雪”
“你家里最近是出了什么事嗎?”
“沒有”
“那你為什么最近的上課時間都在睡覺呢?”
“太困了!”
“如果你再這樣下去,要請家長了!”
“知道了,老師?!?br/>
老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白羽柔蔫蔫的走出教師辦公室,鐘意等在外面。
“花雪,你怎么了?”
“沒事”
白羽柔說話間,哈欠連連。
“明天就期中考了,我們今晚去放松一下吧?!?br/>
“不了,我晚上還有事。”
“哦”
白羽柔準時到達西餐廳上班,這家西餐廳坐落在市區(qū)中心,平時來店里的客人基本都是附近寫字樓的白領。
不過今天有一個例外,男主大人出現(xiàn)在了這家西餐廳,他的對面坐著一個容顏姣好的女孩。
“你為什么轉學?”
“是因為我和姜寧嗎?”
“呵,你還真是會自作多情?!?br/>
沈清秋嗤笑的看著他對面的女孩。
白羽柔托著餐盤目不斜視的從二人身邊走過,不過沈清秋注意到了她。
“你還在怪我!”
“你想多了,我會轉學是因為我喜歡的人在那所學校?!?br/>
“你有了喜歡的人?”
女孩明顯的不相信。
“對”
“呵,沈清秋,你一定要這樣嗎?”
“你約我出來,姜寧知道嗎?”
沈清秋不答反問。
“兩位的菜齊了,請慢用。”
白羽柔始終目不斜視,遠離男主珍惜生命是白羽柔的第二原則。
“雪兒”
沈清秋一把抓住了白羽柔的手,白羽柔本能的想掙脫,但一想到對方是男主大人不能輕易開罪便妥協(xié)了。
“原來是沈同學,有事嗎?”
“你平時都叫我清清的,你是吃醋了嗎?”
白羽柔的思緒轉得極快,沈清秋是拿她當擋箭牌嗎?他對面的女孩是誰,應該不是女主,沈清秋是在大學時候才認識女主的。
“你跟我說,你晚上要在家復習的,結果呢?她是誰?”
白羽柔瞬間轉換了表情,怒目看著沈清秋。
“雪兒,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
白羽柔掙脫了沈清秋的手,目光落在他對面的女孩身上“你是他前女友?”
“嗯”
“呵,嘖嘖!”
白羽柔又是嗤笑又是搖頭。
“你什么表情?”
“沈清秋,你在遇到我之前,你的眼睛是被屎糊過嗎,這種貨色你也看得上?!?br/>
“你...”
女孩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舉手就要打白羽柔,被沈清秋眼疾手快的攔住了。
“滾”
沈清秋的目光變得陰冷,女孩楞了一下,拿了包便氣鼓鼓的離開了。
“你演技真好。”
“嗯”
...
九點,白羽柔準時下班,換下了餐廳制服出了餐廳。
“花雪”
白羽柔聞聲停了下來,目光落在沈清秋身上,他在等自己?要干什么?
“沈同學”
“你去那?”
“酒吧”
“我送你”
“不用了,不遠的,走走就到了!”
“我送你”
沈清秋霸道的重復著。
“也行”
白羽柔還是慫了,不是任務要求,她絕對不會去得罪男主和女主。
一路無言,西餐廳和酒吧確實很近,十來分鐘的路程,沈清秋目送白羽柔進了酒吧才離開。
...
第二天,白羽柔依舊是踏著上課鈴聲準時進入教室,講真,要不是交易人要求,她直接就退學了。
今天是期中考,白羽柔做完一張又一張的空白試卷,右手五指酸軟無力。
“花雪,試卷好難啊,我肯定不及格的?!?br/>
“隨緣”
“不過有你墊底我就放心了!”
白羽柔聞言挑眉,墊底,花雪墊底,花雪成績很差嗎?可是自己并沒有想到這一點,她可是很認真的在答題啊。
“那啥,我要是及格了呢?”
“不可能”
鐘意語氣篤定。
白羽柔一拍額頭“媽蛋”
放學之后,白羽柔依舊繼續(xù)著自己的打工生涯,她需要這兩份工作,這兩份工作的一個月工資應該能買一個手機。
講真,花雪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高中生,竟然連手機都沒有,也是沒誰了。
“花雪”
“主管找你”
白羽柔剛走進西餐廳,平時待她不錯的領班便告訴她主管找她。
“叩叩叩”
白羽柔叩響了主管辦公室的門。
“主管,你找我?!?br/>
“花雪啊,有人投訴你,我呢也查看過監(jiān)控了!”
白羽柔暗罵媽賣批。
“這是你這些天的工資?!?br/>
“謝謝!”
白羽柔接過主管遞來的信封,打開瞅了瞅,五六百的樣子。
要不是明文規(guī)定不能做違法犯紀的事,白羽柔用得著這樣嗎,可來錢快的路子,那有不違法犯紀的。
不用上西餐廳的班,白羽柔早早的便到酒吧,耷拉著腦袋靠在吧臺上,酒吧里的小哥哥小姐姐因為白羽柔看著年紀小,都讓著她,又因為她剛進酒吧時編造的可憐兮兮的身世,又都對她照顧三分。
“怎么來這么早?”
“蹭空調”
調酒的小哥哥遞給白羽柔一杯冰水,以為她是真的熱。
“大家看這里,給大家介紹一下?!?br/>
吧臺外,領班拍手示意將一眾侍應生召集在一起。
“這是酒吧新來的駐唱,大家歡迎。”
“大家好,我叫姜寧。”
姜寧莞爾一笑,鄰家少年初長成,大概就是姜寧這樣子,陽光俊朗,笑顏逐開,一笑能帶走你所有煩惱。
兩個俏生生的眼角,蕩漾著若有若無的狡黠笑意,眸色卻是透著深沉,宛若冰寒的水潭一般深邃無比,有股莫測高深的疏離。
姜寧步上演唱臺,拿起靠墻而立的電吉他,幾經(jīng)撥弄,悅耳的音樂聲緩緩流淌在酒吧,時下最流行的歌曲朗朗上口。
客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走進酒吧,一眾侍應生也忙碌起來。
白羽柔瞇著眼睛看向臺上光芒萬丈的姜寧,資料中記載,姜寧和沈清秋是兄弟,同父異母的兄弟。
沈清秋的一切,姜寧都覬覦,沈清秋繼承人的位置他要搶,沈清秋的女人他要搶,總之,他不想沈清秋好過。
不過他來這里干嘛?
姜寧唱完了一首歌,放下吉他朝吧臺而來。
“你好,給我一杯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