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板要徹查李家的意圖,張順好奇的問道:“有線索了沒?劉家那邊有沒有什么消息?”
老板搖了搖頭:“劉家……雖然劉曉東算是救了你一次,,但關(guān)于劉家要搶李家生意的那種鬼話你最好還是別信,劉家仙,他一個修真大家要那么多錢做什么?李家的生意送給他們做他們都不一定接手?!?br/>
“說起錢……”張順嘿嘿笑道:“老板,我實習期過了,是不是漲點?現(xiàn)在衣服就剩一件,再打壞了我可沒錢買了?。 ?br/>
看著張順光溜溜坐在沙發(fā)上,大堂里的眾人都笑了起來,老板也笑著點了點頭:“我倒忘了這事,既然實習期過了,那就直接取消工資吧,每月兩千給你買零食,其余的一切開銷都由客棧支付?!?br/>
老八立即睜大了眼睛問道:“老板,客棧還招不招人?”
老五笑道:“得了吧,你要來這,不出兩天血就灑光了,聽說張順來客棧后,一個多月的時間流的血差不多相當于五個成年人全身的血量。”
“五個?”老八驚叫起來:“不可能吧?平均六到七天一個?”
張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純粹是造血功能好,這可是我實力不行的表現(xiàn)啊……”
“好了,李家的意圖和那個會預(yù)知的異能者由我們來查,你們就負責好于淚遙和伊藤凜的安全?!睆埦白龀隽俗詈蟮目偨Y(jié)。
老板點了點頭:“就這么辦,張順,你來一下。”說完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張順跟進了經(jīng)理辦公室,先發(fā)了支煙給老板,這才坐下來說道:“老板,和斷情子戰(zhàn)斗時,多虧了你一番指教,否則我肯定死了?!?br/>
老板微微點頭,笑了起來:“這倒也不一定,憑你花言巧語,說不定又能避過一劫,只是這種辦法避得了一時,避不了一世,你悟得越早越好。”
張順點了點頭,沒有再開玩笑,問道:“老板叫我來有什么事?”
“沒什么,就問問你的修煉如何了,身體有沒有什么不適?”
“挺好,完全正常,多謝老板?!?br/>
“嗯,你的鋼體境練了多久了?”
張順想了想,不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才幾天而已,一星期左右,這一境我打算好好練練?!彼詾槔习逵忠煿炙祽羞M步慢了。
老板點了點頭:“這境是得多練,不過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實在不適合出門,正面看還好,背面很是影響市容,開始修煉石膚境吧,鋼體境也不要斷,看看新的變化能不能讓你的皮膚恢復(fù)以前的樣子,就算練壞了也比現(xiàn)在要好些?!?br/>
張順苦笑著說道:“老板,說點好聽唄,這都還沒開始練你就說練壞了,鐵鐵的壞?。 ?br/>
老板大笑道:“壞就壞吧,總比你頂著一身熟肉好,對了,金骨境你也繼續(xù)練練,太重了,你又老愛暈,別人抬不動,說不定繼續(xù)練能更好一些?!?br/>
張順恍然大悟:“難怪??!原來我這只是半成,我說怎么世界上沒那么重的動物?!?br/>
老板搖了搖頭:“獸修的金骨境只是讓骨頭結(jié)實,體重增加不了多少的,骨頭也不會真像你這樣練得和金屬一樣,你這是因為有妖魂幫忙的關(guān)系,再練說不定也沒會用作用,試一試總是好的,這幾天于小瑤上學的事讓翼組去忙吧,你就給我好好呆妖牌里閉關(guān)修煉?!?br/>
“好,沒想到我還能和‘閉關(guān)’這個詞扯上關(guān)系,真不容易?!睆堩樀靡獾恼f道。
“那是因為你始終都沒有一個修真者的覺悟,還把自己當異能者吧?這也沒什么關(guān)系,用心修煉就行了,就把你的逆煉獸修當成是異能,異能不也要練習熟練度嗎?”
“對,是這個道理?!睆堩樦刂氐狞c了點頭。
“好了,你不是喜歡破而后立嗎?聞著自己的肉香抓緊時間閉關(guān)吧,出來吃飯的時候記得向翼組打聽一下李家或是預(yù)知預(yù)能者的事。”老板揮了揮手,把張順打發(fā)走了。
走到地字四號房,張順敲著門用哭腔喊道:“護士,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找不到你啊?!?br/>
屋里沒什么動靜,三號房的房門卻打開了,于小瑤探出頭來笑道:“嚎什么呢,小雨已經(jīng)睡了,可別把她吵醒。”
張順嘿嘿一笑,想要往三號房里走,卻被于小瑤擋在了外面:“你樣子太嚇人,不許進來,嚇到阿凜怎么辦?”
“阿凜?這名字肯定不是你起的?!睆堩樛葑永锩鎻埻此齻兪遣皇窃谕嬲眍^大戰(zhàn)。
“你怎么知道?這是青霜幫她取的小名?!庇谛‖庴@訝的問道。
“你們于家不是喜歡小么,要你取的肯定是小凜。”
“聰明!其實我背地里一直叫你小順子的,小順子,你來有什么事呀?”于小瑤把自己說得笑了起來。
“那不行,得叫皇上!于愛妃,朕從現(xiàn)在起要閉關(guān)修煉了,接下來幾天你上學的事由大內(nèi)侍衛(wèi)負責,咱明兒個中午御膳房見。”張順板著臉說道,倒確實有幾分威嚴。
“皇上吉祥!”青霜從門縫里擠出來,很想?yún)⑴c到這游戲里來。
張順像唱戲的一樣,“嚯嚯哈哈”的壓低聲音笑了幾聲:“還是青貴妃懂事?。‰薹饽銥榛寿F妃,今晚……不對,過幾曰翻你牌子?!?br/>
說笑了一陣,張順和客棧幾位、翼組眾人打好招呼,到廚房里搬來一大盆肉和一大桶水,抱著進入了妖牌。
妖牌里的世界已經(jīng)變樣了,白色的細沙微微發(fā)黃,而且出現(xiàn)了幾株枯黃的小草,這個變化讓張順覺得新奇,將桶里的水澆了些在沙地上,期待著新的變化。
修煉計劃做好了,以每次開門為界限——這也是妖牌里最準確的計時方式——循環(huán)著修煉兩小時金骨境、兩小時鋼體境和四小時石膚境。
石膚境自帶破而后立的效果,第一步稱作“凈體”,全身毛發(fā)連同毛囊一同脫落;第二步“蟬蛻”,表皮、真皮層脫落,這兩部完成后才達到“破”的效果。第三步“凝脂”,體內(nèi)自動生出一種特殊的粘液覆蓋全身,粘液干燥后會變成堅硬的角質(zhì)層,這就是新的皮膚了;第四步“蹂躪”,靠肌肉的運動來軟化角質(zhì)層;第五步“結(jié)根”,開出毛孔、生出毛囊、長出毛發(fā)。
五個步驟是一個循環(huán),大約運行七七四十九次就可小成,老板的筆記本上特別注明:第五步單指動物毛生,與人類有極大區(qū)別,為不確定因素,哪怕修煉時無異樣,小成時也必生異象。
對于“異象”,張順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從最開始的無名指發(fā)“神經(jīng)病”、穴道互相吞噬,到現(xiàn)在骨頭長到八百斤重,實在是刺激多多、驚喜多多,異象雖然嚇人,但到頭來除了指頭會跳之外都是有好處的,他現(xiàn)在甚至有些期待那些很可能會讓自己斃命的“不確定因素”了,就好像是一個賭徒,明知道自己有極大的機率輸給專家,但還是會不停的下注,盼望著贏錢翻本的那一刻。
“凈體”這一步倒還好,拔頭發(fā)有多痛,修煉這一步時就有多痛,這一點痛楚對張順來說實在算不上什么,可“蟬蛻”就不一樣了,皮膚一寸寸裂開、脫落,身上的倒還好,早已習慣,臉上——特別是眼睛周圍的皮膚裂開之后就真正是疼痛難忍了,更何況腦后、背后的皮膚大面積燒傷,燒傷痛在“疼痛界”的排名可是很靠前的。
劇烈的疼痛,使得四小時的時間連一次循環(huán)都無法完成,不得不增加了兩小時,金骨境和鋼體境更像是休息,因此被壓縮成了一小時。
第一次循環(huán)終于完成了,背后由于燒傷比較嚴重,沒能順利的軟化那層角質(zhì),張順只好像背了一個殼似的離開了妖牌去廚房補充水和食物,被賈半仙、盲道人聯(lián)手田衛(wèi)東狠狠嘲笑了一番。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阿瑞斯在于小瑤上學的路上設(shè)了一次伏擊,不過有翼組眾多成員的保護,最終鎩羽而歸,留下了兩具尸體,翼組這邊一個人輕傷,和第九小組的副隊長一同住進了醫(yī)院。
李家那邊一直探聽不到什么消息,據(jù)說全部人員都已經(jīng)縮進了他們位于清融金濟的老巢里。
至于尋找人預(yù)知的異能者就更艱難了,預(yù)知肯定屬于“宙”類異能,就算查到線索應(yīng)該也會被對方“預(yù)知”。
客棧這邊,又有幾個國家的情報部門打算入住,不過伊朗來的被摩薩德的蕾納嚇跑了;南美洲的一見到中情局的珍妮轉(zhuǎn)頭就走;法國來的被軍情六處的托尼一頓譏諷,差點心臟病發(fā)作;俄羅斯聯(lián)邦安全局來了兩個巨熊一般的漢子,卻被其余三大情報機構(gòu)的人聯(lián)手趕了出去,昔曰輝煌無比克格勃,今天已經(jīng)沒有了底氣。
一個星期后,張順順利的修煉完第四十九次石膚境,卻發(fā)現(xiàn)身體除了過去的傷痕都已消失不見外,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失望之余,他離開妖牌準備補給,沒想到一回房間里就出事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