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區(qū)的停車場,她挽著他的胳膊出來,花園里空空蕩蕩寥寥無人。她玩性大起,繞著他顰顰婷婷的走了一圈,用的就是晚上剛學的動作,最后順勢跌在了他的懷里,咯咯咯的嬌笑起來。
南宮晉心里一暖,看著她如花般的笑靨,眼睛不由的深了下來,點點的似乎都能淌出溫柔來。
他刮著她的鼻子說:“小妖精,想趁著夜黑風高,行媚??!”
她反身攀附著他說:“施主,這里就是蘭若寺,你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他樂了:“小倩,我是采臣??!”
她換了張表情說:“我是黑山老妖,繳槍不殺?!?br/>
南宮晉不再笑了,單手環(huán)著她加快腳步往家里走,說:“槍給你,精也給你,你看如何?”
于夕才明白他說的什么,咳咳的輕咳了兩下。
芙蓉帳暖,于夕想著,果然是桃花盛開的季節(jié)了。
這樣的夜晚似乎特別的甜蜜,枕邊的淺語,似乎是撩人的樂曲。
第二天看上他換上燙洗好的西裝,又正正經經的去上班,于夕就覺的有些想笑。說實在,雖然西裝很襯人,但是總覺的不搭他的氣質,本來隨性自由的人,被這樣正兒八經的衣服束縛著,總覺的靈魂也束住了。
“周末時候自己找地方去逛逛吧,我可能不在的?!?br/>
于夕:“哦,知道了。”
反正她現在的臺詞很單薄,不是知道了,就是好的,明白了,他對她發(fā)號施令差不多都成了習慣。
她不做多想,南宮晉不讓她去公司的理由,他說什么就是什么。眼不見為凈,耳不聽不聞,日子照常過。
這下珊雅逮到人了,說:“周末的聯(lián)誼晚會,你現在是不是要去參加一下了,反正南宮晉現在不在,管不到你。這一次都是學校里的精英參加,你是我們英語專業(yè)的第一名,好不好的也該去一下。”
她們咬著耳朵:“那小陶,他沒意見嗎?”
“哎呀,你管他呢,他還能管的了姑奶奶我了,我是要去的,你去不去?”
于夕展眉:“去,干嘛不去,是不是要交份子?”
“喂,你男朋友現在好歹也是個總經理,你不會連這點份子錢都湊不出吧?”
“什么啊,他有錢沒錢關我屁事。我又不是他——養(yǎng)的!”
“那不好說,我們去逛街買身行頭,好好的打扮打扮再去!”
于夕輕聲說:“是不是西慕楓也在,你是不是想吸引吸引他?”
珊雅:“有什么不對嗎?應該不犯法吧?”
于夕點頭:“不犯法,不犯國法,犯家法?!?br/>
珊雅捶了她一拳,說什么呢!
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