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塵坡,一處適宜隱藏的沙丘之上,月天澤望著遠處那天然形成的沙石狹路瞇起了漆黑的眸子。
這里確實是一處極佳的搶奪之地,不但兩側(cè)都可以作為伏擊的藏身之處,而且因為之前沒有沙匪在這里流竄,居民都會放松警惕,很容易被對方的突襲殺個戳手不及,甚至直接被砍死,如果其中有女眷,下場很有可能和那女孩一樣……
那狹路之處是一條捷徑,可以避免風(fēng)沙,短時間穿過前方的沙漠,而這卻是正中沙匪的下懷,從而在此造成他之前看到的慘劇。
月天澤漆黑的眸子的迷得很深,一股莫名的殺意不斷侵襲著他的神經(jīng)。
…………
猛的甩了甩頭,回過神的月天澤額角微微滑落些許冷汗,這該死的墨玉麒麟火還真是夠纏人,以后自己需要再冷靜一些,否則殺意太濃的話說不定會被墨玉麒麟火中的邪念鉆了空子,導(dǎo)致自己成為只知道殺戮的殺戮傀儡。
念及此,月天澤忍不住又想到了那絕代風(fēng)華的身影,為什么自己會從她身上感覺到了一點莫名的熟悉感,就好似穿越了時空一般,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她確實美若天仙,但自己心智也算成熟,不至于犯花癡的想和對方有什么牽連,可當(dāng)日她出現(xiàn)時他就是一點莫名的熟悉感,就好似以前見過她,還有什么過約定一般。
月天澤神色莫名的搖搖頭,根本不可能,自己怎么可能和對方見過呢,就拿對方的年齡來說,她已經(jīng)二十五六的樣子,是一個成熟,冷艷,墨眸深邃,讓人看不透的天仙麗人,就是倒退幾年,她還是十八歲時已經(jīng)在紫薇大陸掀起腥風(fēng)血雨,驚攝正道眾強者,得到了殺戮女武神的尊稱,而那時的自己不過十歲上下,正是傷心不能修煉的失落期,時間上根本對不到一起。
……為什么會有那樣的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br/>
月天澤越想越糾結(jié),眼眸不斷轉(zhuǎn)動間,一片漆黑中泛著點點墨綠之色的火焰詭異從他體內(nèi)涌出,讓得他全身劇痛的忍不住俯下身體半跪到了沙地之上。
該死……
這么纏人……
冷汗不斷滑落的月天澤單手撐地半跪在地面許久后緩緩恢復(fù)平靜,那漆黑的火焰也流回了他的體內(nèi)。
喘了口氣后月天澤忍不住微微嘆氣,她到底擁有什么樣的身份,背景,為什么連魔尊那樣的存在也要培養(yǎng)她,不惜耗費幾十年的精氣給她注入這恐怖的墨玉麒麟火……
反觀自己,也同樣十八了,和別人一比,實在是差勁無比。
想到封若怡給他說的種種事跡,月天澤只能自嘲的輕嘆一聲。
秦月殤和他一個是天一個是地,沒有一點可比性的事實。
自己以后變得更強后還會遇到她吧?
到時,自己還會像之前一樣在她面前好似螻蟻一般嗎?
帶著莫名的迷茫,月天澤默默的站在沙塵中任由熱風(fēng)拂過他俊朗的臉額,揚起縷縷漆黑的發(fā)絲。
嗯?
這血腥味是……
正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月天澤微微瞇起眸子望向了遠處的狹路之地。
在那里,清脆的風(fēng)鈴聲中,三十多個沙匪圍住了三個年輕人和他們隨行的護衛(wèi),似乎是貪戀那個遠看很修長的年輕女孩的容貌,有五六個沙匪都是撲向了那個年輕女孩,其中還有一個沙匪小頭目的樣子,而其余兩個年輕的男子雖然大罵對方卑鄙,然則,他們自己也被三四個沙匪攔著,根本無法對年輕女孩伸出援手,至于那隨行的五六個護衛(wèi),此刻已經(jīng)有兩三個負(fù)傷,一人死亡,還有兩人在他的注目中被砍翻在地,看樣子也是兇多吉少了。
沒有猶豫,月天澤取出白鳥面具帶上后腳尖一點,向著狹路掠了過去。
看對方也是一個花季的少女,不能再讓之前的慘劇重復(fù)了。
此刻,那少女正手挽一柄細長的軟劍不斷游走著和圍著她污言穢語的沙匪戰(zhàn)斗著,只是,沙匪慣用的是彎刀,雖然那幾個普通的沙匪實力不怎么樣,只是二三星的武士,可那小頭目竟是七星武士,幾人靠著蠻力一陣猛砍,女孩雖然是武師,卻也找不到一點反擊的辦法,她用的是細劍,在單獨的比斗中能夠依仗靈動的游走擊敗敵人,可是在幾個沙匪這樣混亂且雜亂無章的劈砍中,她那引以為傲的靈動除了能幫她暫時躲避對方的劈砍之外,并不能幫助她扭轉(zhuǎn)戰(zhàn)局,而隨著她體力的不斷消耗,被擒住只是時間早晚的事。
一想到落到這些滿臉淫欲光芒的沙匪手里會發(fā)生什么事,年輕女子心里就一陣莫名的慌亂,她現(xiàn)在很后悔沒聽父親的話,早知道這地方有沙匪出沒,她就該帶上馮叔叔的。
可惜,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后悔藥的,幾個沙匪在沙匪小頭目的帶領(lǐng)下越砍越有力度,而且刀刀都向著年輕女子敏感的位置,讓年輕女子只能不時咬著貝齒雙手持劍格擋,續(xù)而身體輕顫的繼續(xù)游走退避,而隨著這樣的循環(huán)一次次增加,年輕女子也是格擋得越來越艱難,手臂傳來的酸楚感越來越強烈,就連芊細的手指也微微輕顫起來。
這時,那沙匪小頭目又是一刀猛的劈砍而下,位置竟是年輕女子發(fā)育不錯而微現(xiàn)一絲鴻溝的挺拔之處。
年輕女子心里又委屈,又害怕,絲絲水霧已經(jīng)在沙匪小頭目一次次的劈砍中溢滿了烏黑清澈的美眸,可現(xiàn)在誰也幫不了她,在泛著森寒光芒的大刀劈下之際,她只能再次咬緊嘴唇努力的抬起了手中的細劍。
啪……
唔!
年輕女子發(fā)出一聲痛苦的低低呻吟,手捂發(fā)出輕微骨裂聲的手掌向后退了幾步,而那失去主人的細劍也在空中轉(zhuǎn)動了兩圈后掉到了一旁的地上。
見狀,那沙匪小頭目和幾個沙匪都是一臉淫穢的盯住了年輕女子的胸部位置。
年輕女子見對方淫穢不已的盯著自己的胸部位置,她下意識的低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之前的一刀不但震飛了她的武器,還被刀鋒帶起的刀勁撕裂了她的衣裳,向兩旁敞開的衣裳中間僅有一抹淡紫色的抹胸胸衣快要斷裂的維持著她的圣潔胸脯。
年輕女子一臉驚慌之色的單手抓緊自己的衣裳了咬緊了殷紅的嘴唇,絲絲血液沿著唇瓣溢出都不自知,她現(xiàn)在害怕到了極點,晶瑩的淚珠再也忍不住沿著那張傾城傾國的鵝蛋精致臉額滑落而下。
“父親……馮叔叔……”低低念著兩個最信任之人的名字,女子在沙匪越發(fā)肆無忌憚的眼神中下意識的縮了縮修長的嬌軀,再次往后退了幾步。
“老大,極品呀,簡直就是小仙女呀,我們要的帶回去,首領(lǐng)肯定會好好獎賞我們的?!笨粗贻p女子一臉害怕的神色,其中一個沙匪一臉淫欲之色的舔著嘴唇說道。
“你嗎的傻子呀,這么極品的小妞自然是自己留著享受,晚點讓你們也開開葷,你交給首領(lǐng)能有個屁的好處?”那沙匪小頭目給了那說話的沙匪一刮子后一臉你就是個蠢貨的表情說道。
“哎喲,是是是,老大英明,我犯傻了,是我犯傻了?!蹦巧撤四歉液托☆^目頂嘴,而且聽聞還能嘗一嘗這堪稱絕色的少女的滋味,他當(dāng)下也是點頭哈腰的夸了沙匪小頭目一句。
“哼,還站著干什么,你們?nèi)ヅ滥莾蓚€兔崽子,老子嘗完鮮,這里人人都有份?!蹦切☆^目也是一副老大的摸樣哼聲保證了一句。
聞言,幾個沙匪都是大喜的應(yīng)了一聲后拎著彎刀轉(zhuǎn)身望向了還在掙扎的兩個華服年輕人,他們都知道,只要盡早完事,一會就可以早點品嘗這好似仙女一樣的少女了。
對于阻礙者,沙匪是不會有一點憐憫的,特別是在完事之后就有仙女可以肆意揉虐的前提下,幾人更是好似吃了壯陽之物一般一臉亢奮神色的沖向了那兩個年輕的華服年輕人。
只是,在他們和女子糾纏的這片刻時間里,一個身影已是極快的沖了過來,特別是看到年輕女子的武器被劈落后他更是宛如云煙一般踩著z字形的步伐漂移著快速接近了幾人,是以,幾個沙匪剛轉(zhuǎn)身沖出幾步,一個神色冷漠至極的身影便是在幾個沙匪錯愕的目光中從幾丈外的地方飛掠而至,他們剛回過神準(zhǔn)備戰(zhàn)斗,一道銀白的弧線便是冷漠的劃過,在帶起一抹妖異的血蓮的瞬間,飛掠而至的身影漠然的從幾人身邊掠過,向著那沙匪小頭目沖了過去。
一臉淫穢看著年輕女子的沙匪小頭目并不知道死神已經(jīng)靠近,若非背后突然出現(xiàn)一抹森寒的氣息,他連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因為身染墨玉麒麟火的關(guān)系,月天澤身上泛起的殺意還是不自覺的擴散了出去,于是,小頭目在感覺到寒冷而下意識回頭的瞬間,一個暗紫色的身影便是一掠而過,旋即,一顆人頭高高的飛了起來……
將手中花了二十銀買的銀白長劍還劍入鞘,月天澤沒有回頭的對露出錯愕神色的年輕女子溫和的輕笑道:“別哭了,已經(jīng)沒事了?!?br/>
聞言,年輕女子怔怔的回過神后俏臉下意識一紅,旋即微微低頭的輕聲呢喃的說道:“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