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這么一說,我頓時明白了怎么回事。
現(xiàn)在劉水不在我旁邊,頻繁的跟我聯(lián)系的話,只能將唐藝的戒備之心激的強(qiáng)強(qiáng)的,加上異地的劣勢,她幾乎沒有勝算。
所以,這個聰明的女人選擇了以退為進(jìn),表面上雖然與我斷了聯(lián)系,但卻通過慕言和劉鋒兩個人,清楚的知道了我的一舉一動。
再后來,慕言在醫(yī)院和我‘巧遇’教我琴藝,劉鋒跟我‘針鋒相對’試探我的功夫,以及最后在‘城北封城’時帶人相助……這一些些的舉動,都是劉水的意思。
這樣默默付出,實在比前者跟我頻繁聯(lián)系,然后將將唐藝的戒備之心激的強(qiáng)強(qiáng)的,比起來,要高明很多很多。
起來,我現(xiàn)在就感動的體無完膚,現(xiàn)在這一刻,我就想將劉水緊緊的抱住,然后再將她肉仔骨子里。
吃飯的過程中,只有慕言在施施然進(jìn)食,我和劉水則眉來眼去的,二十分鐘左右,慕言終于一扔手中的刀叉,開口調(diào)侃道:“人生中最酸的一頓飯,可算吃完了?!?br/>
“……”我和劉水小臉一紅,沒敢接話。
后來,慕言駕著離去,我問劉水;“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
“和李陌陌住在一起。”劉水說完,便道;“你呢?”
我說:“我和慕言住在一個酒店里,今天恰巧遇見了她,便跟著走了過來……”
說完,我又問道:“李陌陌是住在劉家的宅子里嗎?”
“沒有,她住在她的未婚夫那里?!眲⑺_口答道。
未婚夫?我眉頭一皺,下意識的就感覺到了危機(jī),好在劉水快速說道:“那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她的未婚夫在軍區(qū)住著,一月才回來兩次?!?br/>
“哦?!蔽疫@才釋然,畢竟,劉水住的地方如果有個男人存在,我心里肯定是抗拒的。
不過,李陌陌的年紀(jì)應(yīng)該和歐陽曉芙差不多,也就二十歲的樣子,怎么這么快就有了未婚夫?心里想著,我便忍不住遐想了一下,什么樣的男人,才能震住這個霸氣的小女孩呢?
荒野那一戰(zhàn),我清楚的記得李陌陌當(dāng)時霸氣的身影。
“我,李陌陌在邢城市沒有朋友,他,是第一個。”
不過,對于李陌陌的事情,我并沒有多問,只是問了一下劉水,這住處的具體地點(diǎn)。
好在那地方離酒店并不遠(yuǎn),所以,劉水便駕著車先將我送了回去,這輛車子,是一輛黑色的悍馬H2,車牌號也是京城的,看這輛車子的時間,應(yīng)該有三五年了,我猜測著,這應(yīng)該是李陌陌未婚夫的車子。
劉水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溫柔聰明的模樣,見我東瞧西樵之后,便忍不住說道:“小家伙,這么久沒見,你似乎小心眼了?!?br/>
“……”我老臉一紅,然后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說:“我,我只是對自己的女人小心眼?!?br/>
“這么說,姐就是女人咯?”劉水反問道。
我本想說是,可腦子里忽然就閃了一下唐藝的身影,于是,眼神慌亂的閃避了一下沒有回答。
“……看來,時間能改變不少東西?!眲⑺サ搅宋已凵窭锏哪墙z慌亂,然后輕聲說道。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劉水這句話語氣里的失望,于是,便不忍的朝她瞧去,然后開口說道:“小水,我沒有變,只是……有些事情,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
此時,我要告訴劉水,唐藝已經(jīng)懷了我的孩子,不知道她該作何感想。
但我覺得,這件事必須要告訴她,不然自己就真的成了一個欺騙女人的渣男了。
只是,我應(yīng)該就現(xiàn)在這一刻告訴她嗎?
心里猶豫了好久,此時,車子已經(jīng)抵達(dá)了酒店,我張了張嘴,終于鼓起勇氣:“小水,唐藝她,她……已經(jīng),懷孕了?!?br/>
“……”劉水聽后,眼睛一瞇,然后道:“所以,你這次來的目的是?”
我張張嘴,說:“找你……然后,帶你回去?!?br/>
“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又何必來找我?”劉水轉(zhuǎn)過頭,靜靜的看著我。
她的眼神很平靜,但在車窗外的霓虹燈和街燈,車燈的閃耀下,她的大眼睛波光粼粼,分別是起了一層水霧。
我張張嘴,不知道怎么回答,末了,只是說:“帶,帶你回去。”
“帶我回去,好還給我那些情誼,對嗎?”劉水有些咄咄逼人的問道。
我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將這些事情告訴劉水,我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她會很激動,但卻沒想到她會激動的這么厲害。
從始至終,劉水只跟我吵過兩次架。
第一次,她跟李陌陌離開邢城市時,我選擇了唐藝,她咄咄逼人的問我,自己是什么地位?
第二次,就是現(xiàn)在,她又是咄咄逼人的問我,此次帶她回去,是不是要將那些恩情還給她?
想著,我不禁有些心軟了,自己做的是有多過分,才能將這個柔情似水一樣的女人給氣成這樣?
我攥了攥拳頭,解釋道:“小水……那些情誼,恩情,我一輩子也還不起……至于歸還恩情這件事,也不存在……我之所以告訴你,唐藝懷孕了,是不想就這么一直隱瞞著,這是欺騙!”
劉水沒有說話,車子就停在酒店門口,我繼續(xù)蒼白無力的解釋著:“這……我總不能當(dāng)做沒有吧?”
“然后呢?”劉水此時已經(jīng)沒那么咄咄逼人了,她開口問道,想聽我的打算。
此時,我已經(jīng)兩頭不是人了,哪兒還敢說以后,支支吾吾了一陣子之后,愣是什么也沒說出來,最后,劉水開口說道:“好了,我該回去了?!?br/>
那一刻,我忽然有些后悔說出了實情,但卻又有些慶幸自己如此誠實了一次,最起碼,主動承認(rèn)要比劉水逼問出來要好很多。
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我便下了車子,然后錘頭喪氣的回到了套間。
此時,宋彥良正在拿著兩個啞鈴健身,他見我回來了,剛想打招呼,卻發(fā)現(xiàn)我沉著臉不說話,于是便砸了咂嘴,沒有說話。
我也沒有心情去理會宋彥良,于是直接脫掉外套回到了臥室,二貨沒說,直接啪的一聲倒在了床上。
大約幾分鐘后,我手機(jī)便響了起來,我心情雖然低落,但還是拿起手機(jī)瞧了一下,赫然發(fā)現(xiàn),來電人,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