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牙聽說迪克蘭要讓自己轉(zhuǎn)系,十分驚訝,十分不甘:“小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明明知道我在外交方面十分有天賦。(.最快更新)”
葵牙就像走進了一個死胡同,一門心思地堅信自己是個很有天賦的全能型人才。
我要怎么做才能讓你相信你在外交方面沒有任何天賦,迪克蘭扶額嘆息。
而且……
迪克蘭:“曠課率百分之九十五!你有本事有天賦,你有本事去上課?。 ?br/>
葵牙一臉“你傻呀”的表情:“一個有天賦的人怎么用得著上課呢?”
迪克蘭:“……”
“外交系的課程十分適合我,學起來很輕松,根本不用學?!笔值靡狻?br/>
迪克蘭:可是你掛科率90%。
“外交系的同學們都十分佩服我,也都十分愛戴我。”
迪克蘭:可是你同學關(guān)系惡劣。
“外交系的教授們十分欣賞我,有個高個的教授還指著我夸獎?wù)f我百年難得一見?!?br/>
迪克蘭:你確定那個教授不是在損你嗎?
最后,葵牙中氣十足地總結(jié)道:“我在外交系簡直如魚得水。”
“你已經(jīng)在外交系如魚得水了七年,該挪挪地方了。”
迪克蘭每一次和葵牙說話都能被她奇葩的腦回路震住,偏偏他還不想刺激她那顆情商只有38的“脆弱”的心靈,因此一直沒有告訴她她惟一的天賦是打架這個殘酷的事實。
從小到大,小葵牙問了迪克蘭很多問題,比如:
葵牙:“小迪,我畫的畫好看嗎?”
迪克蘭默默地看了一眼被涂得慘不忍睹的墻壁,心想孩子還小,不能打擊小孩的自信心,于是違心道:“其實還不錯。(.最快更新)”
于是葵牙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繪畫天賦。
再比如:
葵牙:“小迪,我寫的好看嗎?”
迪克蘭接過一個印滿臟兮兮的掌印的本子,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筆跡寫著兩句話:【非常久以前,有兩只男人,兩只男人發(fā)現(xiàn)了一條女人。這條女人被兩只男人打shi(這個字不會寫)了?!?。
迪克蘭再次昧著良心道:“還行……”
于是葵牙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寫作天賦。
再再比如:
葵牙:“小迪,我長得美嗎?”
熊孩子剛從外面狂奔了一圈回來,期間還和另一個熊孩子打了一架,她滿頭大汗,整張臉上全是抓痕,渾身上下還洋溢著刺鼻的汗臭。
有了前幾次的教訓,這次迪克蘭很聰明地沒有說話。
然而他低估了葵牙的腦補技能。
葵牙:“連小迪都被我驚艷得說不出話來了,路上那些人總回頭看我就不奇怪了。”
于是葵牙發(fā)現(xiàn)了自己傾國傾城的美貌。
葵牙就在這種“每天都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新天賦,每天都能掌握新技能”的輕松愉悅的氛圍下茁壯成長,最后成功地長歪了。
然而,這一次轉(zhuǎn)系的事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迪克蘭終于下定決心不能再幫著葵牙自欺欺人了。(去.最快更新)
迪克蘭十分嚴肅道:“葵牙,其實你是沒有外交天賦的?!?br/>
“我沒有外交天賦嗎?”葵牙的表情有些委屈,她撇了撇嘴,沮喪地低下頭。
“其實……”迪克蘭糾結(jié)了,果然熊孩子被他打擊到了,“也不是完全沒有,你還是有一些……外交天賦的,但是要知道,如果你一直待在外交系,最受矚目的永遠是你,風頭全被你占了,其他人就沒有出頭的機會了,你應(yīng)該給別人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而且你還有其他的天賦,你完全可以進軍其他領(lǐng)域?!?br/>
葵牙被迪克蘭說得一愣一愣的:“你說的非常有道理?!?br/>
迪克蘭松了一口氣:“那我們來挑選一下新院系吧。”
葵牙:“然而我還是想待在外交系?!?br/>
迪克蘭暴走了:“你為什么非要待在外交系???是因為你喜歡那里的同學嗎?”
葵牙:“當然不是,她們太蠢了,我很討厭她們?!?br/>
迪克蘭:“那是因為你喜歡那里的教授們嗎?”
葵牙:“當然不是,他們也很蠢,我也很討厭他們?!?br/>
迪克蘭:“那到底是什么讓你對外交系這么執(zhí)著???”
葵牙一臉誠懇:“因為外交系的教授和同學們喜歡我?!蹦敲炊嗳讼矚g我而我卻并不喜歡他們,啊,真是既舒爽又虐心啊。
迪克蘭:然而他們并不喜歡你……
葵牙從地上站起來,涂滿海泥的臉正對著迪克蘭:“小迪,我一定要留在外交系,只有外交系才能發(fā)揮我所有的優(yōu)勢?!?br/>
她的眼神非常認真,她的語氣非常堅定,她那高大的身軀隱隱流露出一絲王霸之氣(╰_╯)。
在這震撼人心的王霸之氣(霧)的威懾下,迪克蘭終于妥協(xié)了:“既然如此,那你暫時留在外交系吧?!?br/>
既然熊孩子對外交系如此執(zhí)著,就讓她再讀一年吧,實在不行就到下一年再讓她轉(zhuǎn)系。
葵牙聽說自己可以繼續(xù)留在外交系后非常高興,她歡歡喜喜地到洗手間把臉洗干凈,然后揪下正在充電的智腦,一路狂奔回到迪克蘭身邊。
“小迪,我要送你一個禮物?!笨绬又悄X。
這還是葵牙第一次說要送他禮物,迪克蘭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
只見葵牙的指尖在智腦上滑來滑去,最后停在一個視頻上。
不知道為什么,迪克蘭隱約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視頻開始播放,全息屏上顯現(xiàn)出一副讓迪克蘭熟悉到痛恨的影像:寬敞的臥室、曖昧的燈光,還有正在寬衣解帶的他……
播放期間,葵牙吧啦吧啦地為這個視頻配著解說詞:
“你知道嗎,我那天去不夜城,正好趕上這個視頻拍賣?!?br/>
“我馬上參與到了競拍中,最后價格漲到八百多萬的時候,就只剩一個人跟我競爭了?!?br/>
“他不停地加價,我當然不會讓這個人得逞?!?br/>
“最后他因為承受不了高昂的價格溜走了,我以兩千五百萬的價格拍下了這個視頻。”
葵牙十分得意,一臉“你快夸獎我”的表情。
迪克蘭的周身氣場冷了下來,隱隱的似乎有黑氣從他腳底溢出:“所以那天使勁抬價的人是你?”
“嗯?”葵牙不明所以。
“你哪來的錢?”
葵牙:“用的你的存款啊?!笔掷硭斎弧?br/>
“葵牙?!?br/>
“嗯?”
“轉(zhuǎn)系還是退學,你選吧?!?br/>
……
x
軍部大牢。
雷蒙是被重點監(jiān)控的犯人,被關(guān)在一間**的牢房里,三面金屬墻壁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銀光,四個監(jiān)控攝像頭的鏡頭集體對準老老實實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的雷蒙。
監(jiān)控室里,會有人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密切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忽然,躺在床上的間諜雷蒙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他忽然抱住頭,從床上滾了下來,他在地上來回的打著滾,最后縮成一團,看起來非常痛苦。
監(jiān)控室內(nèi)時刻注視著牢房動態(tài)的監(jiān)控員大驚失色,趕緊按響了聯(lián)通牢房的警報器。
一時間牢房警鈴大作。
緊閉的的牢房大門被打開,一隊身穿墨綠色制服的軍人在喬夫的帶領(lǐng)下涌入了雷蒙所在的牢房。
喬夫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地上痛苦地打滾的雷蒙,他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雙臂緊緊地抱著頭部,似乎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喬夫迅速做出指示:“把他盡快送到最近的醫(yī)院,通知迪克蘭大人?!?br/>
說完,他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這件事有蹊蹺,護送這個間諜的途中務(wù)必加強警戒,免得出什么差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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