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四個人便擦肩而過了。
“哥哥,你剛才看景純姐姐怎么那個眼神?”
霍圻也感覺出自己剛才看景純的眼神有些太令人生疑了,便趕緊解釋說:“今天上午,我在菜市場買菜的時候見到了她,我當(dāng)時還覺得這個人怎么這么眼熟,上一次在淡水湖邊遇到的時候,我只顧著觀察你和上官先生了,沒有注意到她?!?br/>
林韻茜快速的敲了敲心里的小算盤,然后悠悠的問:“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哥哥你?”霍圻輕哼了一聲:“你也太小看你哥哥了,我怎么可能去惦記別人的老婆呢?”
“那可不一定,咱們走著瞧啊,哥哥。”林韻茜在心里默默地說。
除了對于霍圻的了解,林韻茜其實還有著自己的私心,即使霍圻不是一個愛挖墻腳的人,這一次她也必須讓自己的哥哥得到景純。
景純挽著上官蘊的胳膊,既好像一個蹦蹦跳跳的小梅花鹿,她感覺自己的兩只眼睛完全不夠用,這座公園,與其說是瑞士的中央公園,倒不如直接說是歐洲的中央公園好了,因為它里面包括了太多太多的景致,令人目不暇接。
看著沉浸在美景之中的景純,上官蘊清了清嗓子:“咳咳,我說,剛才在路上是哪個小東西一直質(zhì)疑我的路線來著?”
景純自知理虧,便主動踮起腳來抱住上官蘊的脖子狠狠親了一下。
“不過話說,,你是怎么找到這種地方的?”
“還是那句話,不是我厲害,是你自己太蠢了。”上官蘊掏出手機,翻開電子地圖的界面,指著一個很小的圓點說:“大聲念出來,這是什么地方?”
原來,在大劇院的單詞旁邊,還有一行淡淡的小字,正是“中央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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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小的字就不能怪人家看不清了呀?”景純不樂意地賭氣嘴巴。
“閉上嘴,你再不老實我就腰子大庭廣眾之下按倒親你了?!?br/>
景純乖乖閉嘴,一開始她還擔(dān)心,和林韻茜在一個公園里散步,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會不會很尷尬,但很快,她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低估了這座公園的面積。
蘇黎世額這座中央公園雖然沒有美國中央公園那么壯觀,但是卻依然占地五個街區(qū),這在蘇黎世是什么概念——如果這個老板再貪心一點,二分之一的蘇黎世都會被他圈進公園里了。
如今,再想到林韻茜,景純的心里比之前復(fù)雜了很多,之前她只想對這個戲精兒遠一點,再加之她奪走了自己親生孩子的生命,景純總是為這事感到痛苦。
“現(xiàn)在,你還是不肯原諒林韻茜嗎?”
“你說什么?我沒有聽錯吧?”上官蘊這時正在專心投喂著人工湖里的天鵝,對于景純的話他并沒有很在意。
景純不厭其煩地將剛才的問題重復(fù)了一遍:“你打算一直和林韻茜這樣下去嗎?以后也不打算原諒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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