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澤馬差點要直接剁手,才能抑制住直接開直升機(jī)去把梁小小接回馬德里的沖動。(最快更新)。更新好快。梁小小似乎也很快意識到丟臉,跟本澤馬說她其實已經(jīng)在夜班車上,只不過實在氣不過才給他打電話的,讓他給留個‘門’就行。
什么留‘門’!這種好像出了什么大事的即視感,他怎么能不去車站接人?本澤馬當(dāng)機(jī)立斷穿起大衣就出發(fā),車開到半路時還忽然想到去買了兩杯熱紅茶,被便利店的售貨員認(rèn)出來,簽了兩個名。
夜班車上的人很少,車一停下本澤馬就看見坐在窗邊的梁小小。她此時已經(jīng)平靜下來,朝他揮了揮手,快速小跑下車。臉上的淚痕沒能完全擦干凈,泄‘露’出她當(dāng)時哭得有多傷心。本澤馬一顆心都疼得不要不要的,把人攬在懷里跟對待玻璃人一樣,就差公主抱上車了。梁小小此時顯然是心不在焉的,她接過熱紅茶握在手里,卻沒有一點要喝的意思,只是呆呆望著車窗外。
本澤馬偷偷上下打量好多眼,確定她沒有受到身體上的傷害,才稍微放下心來開車回家。一進(jìn)‘門’之后,梁小小就死死抱住他的手臂,說要和他一直待在一起。這可讓本澤馬受寵若驚,東西也不收拾了,紙杯行李全都放‘門’邊,直接往樓上走。
咳咳,不要誤會,他是個理智的男人,這個時候絕對不會想什么禽獸的事情。不,已經(jīng)想了。不過重點不是這個,而是梁小小為何會忽然反常地對他如此依戀。
“卡里姆,你不要走好不好?”看吧,就是這樣,絕對不會在平時出現(xiàn)的場景。居然連臉都不準(zhǔn)他洗一把,這得是有多依賴。本澤馬感覺很不道德,戀人這么傷心,他還心里暗爽。不行不行,振作起來!
他輕言細(xì)語地問梁小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拿出無與倫比的耐心。梁小小咬著‘唇’猶豫了會兒,說:“你不知道么,看來那張照片還沒有流傳到社‘交’平臺和新聞網(wǎng)站上!
一說到媒體,本澤馬頓時警覺不少。他早知道記者會無孔不入地打探他的生活,之前還一直怕梁小小會因此而忍受不了,但她一直表現(xiàn)得很堅定,他還以為……“我今天還沒有上過網(wǎng)!
薩摩大大因為兩個主人霸占了它的窩而不滿地蹭來蹭去。它知道它那堆著七八個枕頭的窩很舒適很溫暖,但這可是它的地盤!
本澤馬把自家好動的狗狗用另一只手抓過來放在梁小小的膝蓋上。他還記得在她十一二歲的時候,數(shù)學(xué)考試考了班上倒數(shù)第一名,覺得丟臉丟到不行,都不敢回家見父母,就跑到他家里的角落,雙手抱膝坐著,說這樣比較有安全感。這次她也是一回來就霸占大大在墻角的“豪華狗窩”。本澤馬心想幸好他沒聽從寵物商店售貨員的建議,買那種夸張的大房子,一堆軟軟的抱枕不是人獸皆宜嘛。
梁小小從抱枕下面掏出她剛才就扔開的手機(jī),點開r,果不其然又是一頓狂風(fēng)驟雨。看來不論什么時候,都不能小瞧社‘交’平臺的傳播能力。她把那張照片點開,雙手捧著手機(jī),低頭遞到本澤馬面前。法國人拿過手機(jī)一看,瞬間斯巴達(dá)了:“這是哪個欠揍的,居然敢強(qiáng)‘吻’你!”
“過來,小小。”本澤馬把人緊緊圈在懷里,輕輕啄‘吻’梁小小的額頭,“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話,你肯定不會遇到這種事!
諷刺的言語慢慢在耳邊散去,梁小小的心臟一陣‘抽’動,滿溢的酸澀被慶幸替代。她就知道,回家的話,本澤馬一定會相信她的。
她原以為桑德拉已算是難得投緣的好朋友,誰知當(dāng)她和隔壁宿舍的兩個‘女’生找到蹲在草叢里的她時,對方卻哭泣著,死也不要回宿舍,“憑什么,憑什么他平時對我這么冷淡,對你卻可以那么主動。嫁給大球星有什么了不起的,你長得沒我漂亮,身材沒我好,為什么多明戈會對你感興趣?”
極度悲傷之下的話是當(dāng)不得真的,梁小小心里雖然有點戚戚然,但她秉承著不能把室友深夜扔在小樹林的‘精’神,上前想要把桑德拉扶起來,誰知她卻甩開她的手臂,退到一棵小樹前,臉轉(zhuǎn)向一邊,打定主意不要和她一起回宿舍。
隔壁宿舍的兩個妹子見狀,提議讓桑德拉在她們的宿舍暫住一晚。梁小小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只能同意下來,眼睜睜看著三個人走在一起。由于桑德拉一眼也不想看見她,她遠(yuǎn)遠(yuǎn)跟在后面,心里很是挫敗。果然不應(yīng)該多管閑事的,如果當(dāng)時沒有跑去和多明戈坐在一起就好了……
“她怎么還跟在后面?”
“不知道,能干得出這種事,可能本來就沒什么羞恥觀吧!
“對哦,不知道大球星如果聽見她勾引室友男朋友的新聞,會是什么反應(yīng),哈哈!”
梁小小一咬牙,遠(yuǎn)遠(yuǎn)望著桑德拉,想看她是什么反應(yīng),誰知她只是說了句“我們快走吧”,便當(dāng)先往宿舍樓跑去。就算再堅強(qiáng),最后一根稻草也是會壓死駱駝的,夜里冷風(fēng)嗖嗖地吹,梁小小一個不甘心,眼淚直往下掉。在學(xué)校里她最好的朋友就是桑德拉,雖然最近和阿吉拉爾、費(fèi)爾南德斯的整個團(tuán)隊都建立起良好的關(guān)系,但在這種時候,卻不可能去找他們傾訴,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本澤馬。
“卡里姆,我做人是不是很失敗,在學(xué)校居然連一個可以求助的人都沒有!敝v到最后,她不知不覺已經(jīng)半躺在本澤馬的‘腿’上,雙手牢牢抱住他的腰,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頹然的氣息。本澤馬聽見這話更是心疼,他相信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緣故,學(xué)校里一定有更多人愿意和小小做朋友的。
“寶貝,這不是你的問題。因為你看,加雷斯、克里斯蒂亞諾、卡卡他們,不都是你的朋友么?我知道這樣說很殘酷,但是,你已經(jīng)在我的圈子里了,再想在普通人的圈子里得到同等的對待,是很困難的……抱歉!
“嗯,沒事的,我現(xiàn)在覺得好多了!绷盒⌒√ь^蹭了蹭本澤馬的‘胸’膛,靠著她的‘腿’打呼嚕的薩摩大大也模糊地叫了兩聲,蹭了蹭她。能夠無條件讓你依靠的人是多么難得,何必奢求數(shù)量呢?
本澤馬低頭捧起她的臉,輕柔地‘吻’下。他心里知道,梁小是這么說,內(nèi)心卻結(jié)下了一塊嶄新的疤,稍有不慎就會開裂,隱隱作痛。這件事的癥結(jié)并不在那個強(qiáng)‘吻’她的‘混’蛋,嗯,他總會找到報復(fù)的方法的。當(dāng)務(wù)之急在于桑德拉,就他的印象來看,對方應(yīng)該是個好‘女’孩才對,說出那樣的話,應(yīng)該也是對多年的戀人愛得至深吧。
當(dāng)晚,梁小小就那么死死抱著他睡了過去,早上起來也沒什么‘精’神。上午,本澤馬還可以陪她看看喜劇片消遣消遣,下午卻不得不去訓(xùn)練。
“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會把手機(jī)放在保管員那兒,他會通知我的。”
“我知道啦,你快去訓(xùn)練吧,我用你的xbox打會兒游戲。”梁小小把他推到電梯里,干脆利落地給了個送別‘吻’。
一到車庫,本澤馬就趕緊在群里發(fā)消息:[兄弟們,我這就出發(fā),期待你們的好主意!]
是的,豬隊友總不如沒隊友。本澤馬一早就把事情在群里跟隊友們簡單講了一遍,讓他們幫忙出出主意。其實就算他不講,皇馬球星們也在各大新聞網(wǎng)站和社‘交’平臺上看見了被爆出的照片,各自都還‘挺’著急的。尤其是他們的‘女’友和太太,對這位皇馬球星太太團(tuán)里的最小成員可是愛護(hù)得緊,催著他們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過,指望這些平日里主業(yè)踢球、副業(yè)玩樂的大佬們出“好主意”,確實強(qiáng)人所難。就說羅納爾多吧,上過一堂訓(xùn)練課,揮灑了一把汗水過后,他就跟腦子也被揮灑出去一樣,直接就說:“你去找他打一架唄,奪妻之仇不能就這么算了!”卡卡很不贊同地在旁邊搖頭,直接點名瓦拉內(nèi),說好學(xué)生的思想構(gòu)造大體是相似的,學(xué)霸的意見最可靠。
就這么被赤果果地忽視,羅納爾多感到很不開心。好吧,他也不笨,打一架什么的,要是他自己也不會這么干?墒亲鳛橐粋公眾人物,本澤馬要想打擊報復(fù)情敵,難道還能有什么不被報道的招數(shù)么?反正都要被報道,打一架還痛快點。
隊內(nèi)一眾球星都齊刷刷地看向瓦拉內(nèi),安切洛蒂只看見這群不省心的家伙訓(xùn)練休息時還站那兒群聊,場景還這么威壓,這不欺負(fù)小隊友么?他搖搖頭,默默走開,心想最好還是不要參與這群逗比的討論。
瓦拉內(nèi)在巨大的壓力下沉思半天,半晌過后,說:“快點生寶寶怎么樣,帶孩子可以轉(zhuǎn)移很大部分的注意力!”
在隊友們驚愕的眼神中,羅納爾多得意地笑了起來,看誰還敢說他情商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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