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月末,白語冰心里的不安焦躁與日俱增。
從抓到的那些人販子口中幾乎沒拷問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他們也只是外圍,甚至大本營都沒去過,平時都待在東邊的一處據(jù)點。而真正了解內(nèi)部情況的人又讓他給跑了,白語冰為此頗感頭疼。
辦公室里
“內(nèi)應(yīng)還是沒有線索嗎?”白主任發(fā)問。
鐵虬山:“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察覺出什么,安治隊那臺無線電始終沒人碰過。
穩(wěn)妥起見,我看最好還是通知白將軍,讓他派兩輛裝甲車過來拿走朱果?!?br/>
“通知我爸?”想了想,白語冰皺眉搖頭,一個月前她到任薩西鎮(zhèn)時就和父親約定,有問題靠她自己處理,作為交換,白震不得干涉薩西鎮(zhèn)的事情。
鐵虬山同樣皺眉,這白家大小姐的性格比男人還硬:“那怎么辦?內(nèi)應(yīng)始終抓不到,6級朱果的事情知道的人太多,難免走漏風聲,月末運糧的時候,姬老大多半會帶人半道埋伏。
要不,你再問問宗悟小哥?那個叫鳳九的演員你不是已經(jīng)找到了嗎?
說不定宗悟小哥一聽能見鳳九,就同意一起護送呢?”
提起宗悟,白語冰就忍不住咬牙切齒,上次坑她的事情一直記恨在心里,要不是實在打他不過,白語冰早就把宗悟抓起來一頓暴捶,以解心頭之恨。
不愿向宗悟低頭,然而這次運送實在事關(guān)重大,5枚朱果一定不能出岔子,沒辦法,白語冰銀牙緊咬,之后呼出口郁氣,說道:“也只好這樣了?!?br/>
…………
島上
得知白語冰找他,宗悟本想讓她自己過來。匯報工作,當然是員工主動來找老板,哪有反過來的道理?
但考慮過后,宗悟還是答復(fù)說:“一會就去?!?br/>
他也有事情要拜托白語冰幫忙,6級朱果他不缺,無奈“面值”太大,在鎮(zhèn)上沒辦法用。
宗悟叫上胖子,兩人走向辦公樓。
十分鐘后,宗悟門都沒敲,在白語冰瞪視下,大搖大擺端著馬克杯徑自走入辦公室。在辦公桌對面坐下,他抿了一口大紅袍,翹起二郎腿,一副老板前來巡視的口吻道:“說吧,什么事?”
白語冰不久前剛壓下的火氣再次蹭蹭上竄,每次一見這家伙就來氣,尤其是他頤氣指使的態(tài)度,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好像天底下就數(shù)他最大,別人都欠他的一樣。
“這混蛋太囂張了!”白語冰心下暗罵,接著緊緊捏拳控制住怒火,臉上揚起職業(yè)化笑容:“再幾天就要月末了,一個月沒和小雪見面,不想去看看她?”
“小雪?她現(xiàn)在和家人在一起,怕是早把我忘了吧?”
白語冰:“哪能呢?昨天和她無線電通話的時候還在問我你的情況,她說等月末你一起到薩城,要請你吃飯。”
“想知道我的情況?她自己回來看看不就行了?
還有,我從沒說過月末要去薩城?!弊谖虿痪o不慢喝了口茶,就是不接招。
白語冰按捺下把他痛打一頓的想法,正起臉色:“關(guān)于月末運糧的事,我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br/>
宗悟突然笑道:“哦對,說起運糧,我想讓你幫個忙?!彼麖目诖贸鰞擅吨旃?,放到桌上:“反正順路,你這次回去替我一起換了,6級朱果在薩西鎮(zhèn)根本找不開?!?br/>
白語冰:“你跟著我們一起去不就行了?”
“來回跑3天呢,多累啊,而且我暈車?!?br/>
白語冰:“牛車你也暈?”
宗悟鄭重其事點頭:“暈。”
宗悟睜著眼睛說瞎話,險些把白語冰點燃,她用力咬了下嘴唇冷靜情緒:“路上本來就不安全,要是連你的也丟了怎么辦?
我看還是你自己隨身帶著比較保險,要實在暈車,鎮(zhèn)上醫(yī)院里應(yīng)該有暈車藥,我可以免費送你?!?br/>
“丟了就丟了,反正以白主任的信譽,你一定會賠我,我擔心什么?”宗悟無所謂道。
白語冰一邊維持臉上笑容,一邊聲音發(fā)緊道:“對不起,不是我不想幫你,實在風險太大,我承擔不起賠償?!?br/>
宗悟道:“這么說,你不準備幫忙咯?
好吧,既然你不肯幫,我們換一種方式。
胖子,進來。”
他朝外喊了一聲,胖子抱著一堆御靈器走入。
白語冰皺眉:“你什么意思?”
宗悟:“島上實在窮得揭不開鍋了,我想問下白主任,御靈器你收嗎?
以我們倆的交情,一件件講價太傷感情,這樣,如果你收的話,這些御靈器一口價,一共50枚2級朱果,你看可以嗎?”
聞言,旁邊朱靜波心道:“我靠,猴子太特么壞了,這些御靈器明明是從安治隊手上搶來的,現(xiàn)在他搶完了,回頭又想賣還給人家,這買賣做得……”
然后,胖子扯起大餅笑臉,幫腔道:“白主任,這絕對是良心價,換別人,100枚都買不到。
你可千萬不能錯過?!?br/>
一對活寶一唱一和,白語冰殺人的心都有了,她親自從薩城運回來的御靈器,她會認不出來?
眼角猛抽,白語冰氣得呼吸都有些發(fā)顫,稍稍冷靜過后,她打出底牌:“御靈器的事我們再說。
聽說你很喜歡鳳九?她剛好也在薩城,只要你愿意一起去,我可以替你聯(lián)系,一起見個面?!?br/>
“鳳九?”朱靜波驚呼,小眼睛看向宗悟。
宗悟拍桌而起:“鳳九你都能聯(lián)系到?
那你還不趕快派飛機把她送來薩西鎮(zhèn)讓我好好看看?”
白語冰一口血涌上喉嚨,被他氣炸。
而朱靜波同樣被宗悟的蠻不講理驚到,下巴半天沒能合攏:“呃……?”
“呯!”白語冰忍無可忍,撕破臉,拍桌怒道:“你是鐵了心不肯一起去了?
明知有人要搶,你也無動于衷?
我最后問你一遍,去,還是不去?”
宗老板任性搖頭:“不去,我暈車?!?br/>
“好?!卑渍Z冰呼出口氣,看向宗悟的眼神驟冷。之前不管他再任性妄為,看在小雪的份上,白語冰都忍了,但這次……
白語冰冷聲道:“朱果和御靈器都拿走,現(xiàn)在請你出去,我還有公務(wù)要處理?!?br/>
聽她語氣,擺明了是要絕交的意思。
宗悟撇了撇嘴,示意胖子拿好東西走人。
可是,宗悟死活不肯去薩城,真的只是任性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