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放開他!”
見林海忽然掐住了賴麻子的脖子,粗獷大漢舉起九環(huán)重刀架在林海的脖子上冷聲道。
“放開他?好??!”
瞄了一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重刀,林海淡淡的說道,然后松開了掐著賴麻子的手。
“去你……”
剛被松開的賴麻子還沒等緩過氣來,大罵著就想朝著林海踹上一腳。
可是林海更快!
掐著賴麻子的那只手剛一松開,迅速一個手印就結成完畢,然后打向了賴麻子。
斗·折花??!
斗印法下九印之一,一印打在賴麻子胸前,只聽一陣骨斷聲接連響起,賴麻子被打飛出去,躺在地上抽搐兩下,就死了。
“找死!”
粗獷大漢見此,大罵一聲,粗壯的手臂一用力,但見重刀一下就抹過林海的脖子,但是卻沒有絲毫入肉的感覺。
就在粗獷大漢暗道不妙的同時,一個聲音從身后響起:
“你太慢了!”
話音剛落,粗獷大漢只覺握刀的那只手的肩膀處,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骨斷聲響起的同時,人已被打倒在地,而重刀早已握不住的掉在了地上。
不過這大漢到是有幾分骨氣,肩膀被打碎了竟硬是不吭一聲。
林海扭過頭看向剩余的兩人,淡淡道:
“你們是留下陪葬,還是逃跑呢?”
剩余的兩人一個激靈,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粗獷大漢,轉身就向山上跑去。
林海三人都沒有阻攔,而是走到粗獷大漢身邊,然后林海開口說道:
“挺有骨氣,你叫什么名字?”
“老子是猛虎寨二寨主,二虎!”粗獷大漢忍著疼痛,怒瞪著林海道。
“呵呵,你別告訴我你們寨主是叫大虎!”林海聽到二虎的名字,忍不住笑道。
“哼!我們寨主人稱猛虎,所以我們叫猛虎寨!小子,要殺就殺,我二虎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叫二虎!”二虎扶著骨頭斷裂的肩膀,在地上大聲叫道。
“呵呵,放心,我們不殺你,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林海蹲在二虎的面前,笑著問道,
“你們猛虎寨在樓山多久了?”
“哼,三個月!我告訴你,惹了我們猛虎寨沒有你們的好果子吃!”二虎瞪著雙眼對著林海惡狠狠的叫道。
“哦,你們寨主是什么實力的?”
“玄武境一重天!你們等著受死吧!”
“玄武境一重天?那你這個二寨主怎么才真武二重天啊,這相差也太大了吧!”
“哼,那是因為我們寨主有高人指點!小子,樓山已經(jīng)被我們猛虎寨包了,識相的話,就老老實實回去,否則樓山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哦,知道了。”林海依舊沒理會二虎話中的威脅之意,又張口問道,
“指點你們寨主的高人是什么人?”
“高人豈是我等能隨意接觸的!”
“你可是二寨主啊,連你都不知道?”
“沒有!”二虎脖子一梗說道。
林海站起身看向雨化生兩人,只聽雨化生笑了笑說道:
“挺可愛也挺配合的,放了吧?!?br/>
林海也笑著點點頭,對著二虎說道:“你走吧?!?br/>
二虎也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雨化生對自己的評價,憋紅著臉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一句場面話也沒再說,大踏步的往山上走去。
三人看著二虎消失在山路上,不由搖了搖頭,然后李召說道:
“如果沒有猜錯,這個猛虎寨應該是被人控制的,而且似乎已經(jīng)幫我們清了場?!?br/>
“控制一個玄武一重境的人不難,可是如果真被清了場,那這背后之人可不簡單啊?!庇昊f道。
“那樣豈不是更好,倒省了我們許多麻煩不是?!绷趾Uf著,從墨戒中取出白玉,然后掛在腰上,
“嘿嘿,書院的名頭不用白不用,說不定把那人嚇走,我們就可以專心找春風化雨了。”
“如果真能嚇走,那書院中也就不會有白玉學員死于任務中,而這個任務也就太簡單了。”
“萬一呢,我一向運氣挺好的!”
“能不能嚇走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我們三人被照顧的重點目標?!?br/>
“那樣也好,我們兩個就有機會去找春風化雨了。”
“喂,你們這樣說就太不講義氣了吧?!?br/>
三人有說有笑的沿著山路往山上走去,絲毫不擔心即將到來的危險。
樓山攬云宗宗地。
此時的攬云宗,早已成為一片廢墟,在那破敗的屋瓦中間插著一面繡著一頭猛虎的旗子,而圍著旗子的周圍,零零散散的站著幾十號人。
中間一人虎背熊腰,正看著攬云宗已經(jīng)廢墟的正堂,神色頗為敬畏小心。
這人正是猛虎寨的寨主猛虎。
“寨主!”
一個叫聲從身后傳來,猛虎陡然轉身,看也不看的低聲罵道:
“誰TM叫呢,敢驚擾到大人,小心你的腦袋!”
剛說完,就見到兩個手下正攙著二虎急急地走來。
猛虎眉頭一皺,回頭看了一眼攬云宗正堂,然后迎了上去。
待走近之后,看到二虎的肩膀竟然被人打斷了,立刻沉聲問道:
“怎么回事?”
“啟稟寨主,山下來了三個少年,他們把我打傷了,還殺了賴麻子。”二虎忍著痛說道。
“廢物,連三個少年都打不過!知道他們來干嘛嗎?”猛虎罵了一句,就開始詢問林海三人的來意,對于二虎的傷勢和賴麻子的死亡卻毫不過問。
“一個少年說是來找東西的!”二虎道。
“哼,肯定也是為了春風化雨功法而來!
”猛虎冷哼一聲,接著說道,
“這幾個月來,我們殺了多少來尋找春風化雨功法的人了!就連玄武境不也得把命賠在這里,三個小娃娃不在家喝奶和泥,跑到這里異想天開,真不知天高地厚!”
說完,看了一眼二虎耷拉的肩膀,喝道:“一邊兒呆著去!”
說完,轉身又回到猛虎旗下邊,繼續(xù)恭敬地看著攬云宗破敗的正堂。
“還在攬云宗宗地上豎個旗子,看來他們真的把場子給清了!”
“旗子上的猛虎畫的倒是有模有樣?!?br/>
“猛虎旗下面站的應該就是猛虎寨的寨主了,看那氣勢,確實是玄武境的,不過……”
“不過血氣紊亂,一看就知道是靠外力強行突破的境界?!?br/>
“喂,李召,你說他比當初的屠大人如何?”
“屠大人賴不好還是憑自己的實力突破的玄武境,他?呵呵。”
在攬云宗宗地的外圍,隨后而來的林海三人隱藏在一處,看著宗地中間,小聲的議論著。
“身為寨主卻不進攬云宗正堂,而且看神色還頗為恭敬,如果所料不錯,猛虎寨背后的人此時應該就在那正堂之中。”雨化生小聲分析道。
“嘿,還真巧,這么說春風化雨在正堂中了?”林海嘿嘿笑道。
“不知道,按說攬云宗被滅已經(jīng)好幾個月了,這正堂應該早就被翻個底朝天才對,春風化雨藏在正堂的幾率應該不大。”李召說道。
“那我們先靜觀其變吧,等里面的人出來再見機行事?!庇昊f道。
林海和李召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雨化生的意見。
只見林??戳藥籽勰钦驹诿突⑵煜碌拿突ⅲ檬种廨p輕碰了碰李召和雨化生,小聲笑道:
“剛才的開胃菜我吃了,這次的這頭猛虎雖然不是主菜,但也算是個配菜了,你們誰有興趣?”
雨化生和李召看了一眼林海,然后又相互看了一眼,只聽雨化生笑著小聲道:
“我不喜歡打架,要不你來,讓我和小海見識一下七殺星主的威風如何?”
“我來就我來,不過恐怕你們見不到我執(zhí)心劍的威力了,因為殺他根本用不上星圖之力?!敝宦犂钫俚恼f道。
林海和雨化生聞言相視一笑,不再說話。
等了大概半個時辰,終于從那破敗的攬云宗正堂走出來一個,身穿紅白相間長袍的中年人。
“天理教?”看到那人的打扮,雨化生皺著眉頭輕聲道。
“不錯,看那打扮應該是天理教的一個分壇壇主?!崩钫僖舶欀碱^道。
“天理教?什么是天理教,很厲害嗎?”林??粗鴥扇说谋砬?,疑惑的問道。
對于林海的無知,李召早在圣武皇朝就領教過了,而在來的路上,雨化生也已經(jīng)領教了,所以林海問出后兩人并不驚訝,只聽李召輕聲解釋道:
“天理教的大本營在中央大陸,不過其內教徒眾多,勢力幾乎遍布其他四域,而且教內中人對于天理教有著狂熱的信仰!”
“其下轄無數(shù)個分壇,每個分壇的壇主最低也是玄武境界,是個極為難纏的龐然大物!”
“沒想到清場的竟然是天理教,他們的危險程度可比那些聞風而來的無名之輩要強的多了,這下可就難辦了!”
“照你這么說,天理教的勢力豈不是遍布整個世界了,有這么夸張嗎?”林海不信的說道。
“李召沒有夸張,無論走到哪里確實都能見到天理教的人?!庇昊p搖著頭說道,
“不過他們行事似乎有自己風格,并不會與其他任何勢力主動產(chǎn)生沖突,所以很多勢力也就聽之任之了,但是但凡和他們有沖突的勢力,都會被他們消滅?!?br/>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他們曾經(jīng)一夜間滅掉了一個二流宗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