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拿個玉璽,根本用不了十天。
只要十一殿肯開口,他立馬就能把玉璽拿回去,云極帝卻偏偏給了十天的時間……
云凰腦海里亂紛紛的,又倒了幾滴藥液在掌心,繼續(xù)按摩,嗓音染上幾分空幻,“你家主子身體這么差,你這個當侍衛(wèi)的平時干什么吃的?他昨夜受寒,你可知曉?”
“額……”池淵一時語塞。
他可真的不知。
畢竟他家主子是個悶葫蘆,除非直接倒下了,尋常小毛病都不會說出來的。
云凰按了一陣子,見十一殿眉頭舒展,這才戀戀不舍的收回手來,幫他把衣服穿上,放他在床上躺好。
而后,又開了方子給池淵,“按照這個方子立即去抓藥,速度快點!”
“是!”池淵拿著藥方,飛快的走了。
怪了,在自家王爺面前他都不怕,可他卻有些害怕云凰。
池淵走后,云凰又吩咐晨風,“你去查一查今日早朝的情況……”
“是!”晨風應(yīng)聲,下意識的看了眼床上的十一殿,這才離開。
十一殿,或許是個變數(shù)……
zj;
云凰當然也明白十一殿是個變數(shù)。
他的出現(xiàn),讓他的計劃一變再變,短短兩天一切就都需要重新謀劃。
可他……卻……
云凰的指微微屈了屈,指端還殘留著剛剛給他按摩時的觸感。
溫潤如玉,讓他忍不住想要把玩一輩子……
他側(cè)著身子在他身邊斜倚著,目光怔怔落在他眉眼之上。
十一殿的五官無比精致,熟睡的樣子,如同精雕細琢的白玉一般,只是氣息有些虛弱,額間停留著細密的汗珠,美而孱弱。
心間無端騰起幾分憐惜來。
云凰忍不住伸手,將他耳畔幾縷亂發(fā)整理好,嘆息,“那么大脾氣,自找苦吃吧?”
十一殿有些醒了。
恍惚間,有人在他耳邊說話,胃部暖暖的,已經(jīng)好多了。
他緩緩睜眼,一張俊臉躍然眼前。
深邃的輪廓,疏狂的眼神,邪氣的薄唇,狂傲霸道的氣息迎面而來。
只是,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似乎噙著別樣情愫,深沉而憐惜。
“云凰?”他怎么在旁邊?
“好些了沒有?你是打算氣死自己讓本少主守寡吧?”云凰見他醒了,又忍不住逗他,捏捏他鼻子,“感覺如何了?”
“好……好多了!”十一殿俊臉驀地通紅,尷尬的打掉了他的手,“你怎么在這里?”
“嘖,這是本少主的房間本少主的床,你說我怎么會在這里?”云凰也不惱,捉住他的手在掌心里握著,輕聲在他耳邊道,“小十一,可是遇上什么麻煩了?”
云凰不啃聲。
麻煩自然遇上了。
可是,他卻不想和云凰談此事。
見他沉默不語,云凰直翻白眼。
見過傲嬌的,沒見過這么傲嬌的。
成帝限他十天當中拿回玉璽,他這不打算說出來,是準備找機會來搶還是來來偷?
云凰盯著他半晌,見他不吱聲,只好道,“身體是自己的,本少主聽池淵說你經(jīng)常不好好吃飯,這次你要再這樣,本少主就親自喂你吃!”
“你不是說身體是我自己的嗎!吃不吃,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十一殿紅著臉,抓住空子便懟他。
只是,這語氣卻有那么幾分撒嬌賭氣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