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吻也懶得和林啟廢話,直接說道:“如今你體內(nèi)只有四柄龍劍,唯一能夠能夠驅(qū)動的也只有我這一柄螭吻劍,對于鑄劍之體的鑄造太過緩慢。”
“但是如果能夠吞噬大量靈劍,或許可以讓另外幾位掌管的龍劍復(fù)蘇,加快鑄劍之體的鑄造進度?!?br/>
“這就是我讓你索要靈劍的目的?!?br/>
林啟頓時問道:“那為何不多要一些?”
螭吻冷聲嘲諷:“這些靈劍所蘊含的靈性屈指可數(shù),大量吞噬也沒有任何意義,懂嗎?”
林啟沒有說話。
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螭吻的脾氣有些暴躁和傲嬌。
和他交流最好三緘其口。
“行了,開始吧?!?br/>
螭吻那修長的魚尾卷起所有靈劍,將其中蘊含的靈氣抽離,凝聚為了一條條細流,縈繞在林啟周身。
還沒等林啟有所行動,他的心臟突然瘋狂跳動!
下一刻,一道似龍之影從他胸膛鉆出,直接張開龍口,將四周流淌的靈氣細流吸入腹中!
林啟和螭吻都全神貫注的望著虛影吞噬靈氣,直到對方將所有靈氣全都吞噬殆盡。
“成功了?”
林啟望著一旁的螭吻問道。
螭吻沒有說話,而是望向那道被靈氣蘊養(yǎng)的虛影。
片刻后,虛影便再度鉆入林啟心臟之中。
一道虛弱的聲音也在此刻響起:“書院藏經(jīng)。”
螭吻點了點頭,旋即便回首望向林啟。
“負屃喜好詩詞歌賦,文章書法,想要真正喚醒它的劍軀,就需要在書院經(jīng)閣內(nèi)蘊養(yǎng)它的靈識?!?br/>
林啟問道:“仙宗內(nèi)的藏經(jīng)閣可以嗎?”
螭吻搖頭:“能夠喚醒負屃的必須是蘊含文儒之氣的地方,這鬼地方還沒有資格誕生真正的文儒之氣!”
林啟默默記在心中。
螭吻繼續(xù)說道:“還有霸下的劍軀,也遺落在了這方世界之中,需要你自己去尋回?!?br/>
林啟不禁問道:“那剩余的四柄龍劍呢?”
螭吻沒有說話,消失在了禁閉室內(nèi)。
見到對方并不搭理自己,林啟撇了撇嘴,卻也沒有刨根問底。
可惜了這三百靈劍,被剝奪靈性榨干靈氣后便淪為了一堆破銅爛鐵。
而后幾日,林啟也開始了苦修。
有鑄劍之體那強大的根基,哪怕僅僅只能運用十分之一的力量,林啟的修為也是進步神速。
在他面前,練氣境就仿佛沒有任何瓶頸,只要有足夠的靈石揮霍,一切小境界就能夠水到渠成,自然突破。
而那萬枚靈石,林啟也沒有絲毫吝嗇,將一半送到林清柔閉關(guān)修煉的密室,還取出兩枚筑基丹,一同送給林清柔,幫助她以最快的速度突破筑基境。
就在林啟全力沖刺著筑基境時,陣山上也在悄然間醞釀著一個針對他的龐大陰謀!
“哼,不過是一個雜碎出身,居然能和本長老平起平坐,簡直是豈有此理??!”
“宗主他老人家更是老糊涂了,居然幫著這樣一個雜種說話,當(dāng)眾羞辱本長老,讓本長老在整個宗門內(nèi)顏面掃地!”
“媽的,老子這大半輩子都為了宗門鞠躬盡瘁,老來不但弟子被殺,還要承蒙如此羞辱,若不殺了那個雜種全家,我游定桂誓不為人!”
坐于主座之上,游定桂勃然大怒,道道靈氣不受控制的爆發(fā),在整個陣山大殿內(nèi)肆虐!
一名雜役避之不及,當(dāng)場就被一道暴走的靈氣斬斷頭顱。
其他雜役不敢靠前,只能眼睜睜看著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同僚身首異處。
瘋狂發(fā)泄后,暴怒的游定桂這才緩緩冷靜下來。
“林啟,你給本長老等著,此仇不報我游定桂枉為人師!”
游定桂眼神閃過磅礴殺意,開始思索該如何收拾這新上任的劍山長老。
如今宗主已經(jīng)發(fā)話,誓要庇佑林啟。
如果他再敢針對林啟出手的話,恐怕就不是被訓(xùn)斥一兩句就能夠解決問題的了。
就在此時,游定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身影。
“哈哈,老夫怎么把謝坤那個老東西給忘了?”
“他的子嗣死在林啟劍下,自己也因此被禁錮在圣山內(nèi)面壁思過,心中對林啟的恨意一定比本長老有過之而無不及!”
“若是聯(lián)合他來一起殺林啟,就算宗主秋后算賬,也要掂量掂量我們二人的份量!”
想到這里,游定桂眼神充滿狠辣,當(dāng)即驅(qū)散所有雜役,開始刻畫一道傳音陣法。
他打算瞞天過海,聯(lián)系被囚禁在圣山深處的謝坤,合二人之力,一同對付林啟這個小雜種!
到時候就算這小雜種有魔劍傍身,也將必死無疑!
半個時辰后,一道隱秘的傳音陣法誕生。
游定桂將這道傳音陣法打出,直接繞過了所有人的靈識,送入了圣山深處。
謝坤雖被囚禁在圣山深處,可因為其曾是宗門戒律長老的緣故,自身并未被禁錮修為。
此刻的他盤坐在禁閉室內(nèi),氣息瘋狂肆虐,狀若瘋魔一般,令看守他的弟子不敢靠近半步!
殺子之恨,令他已經(jīng)失去了一切理智,內(nèi)心只剩下對林啟的滔天怨恨!
突然間,一道隱晦的波動在禁閉室內(nèi)出現(xiàn)。
“誰!”
謝坤怒聲吼道。
一道隱晦的聲音響起:“謝老鬼,是我?!?br/>
聽到游定桂那熟悉的聲音,謝坤頓時冷哼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有什么廢話就趕快說!”
游定桂倒也不在意謝坤的態(tài)度,沉聲開口:“本座的親傳弟子也死在了林啟劍下?!?br/>
謝坤冷笑道:“你也有今天?!”
游定桂冷聲道:“本座沒心思和你廢話?!?br/>
“我知道你我之間存在著一些隔閡,可如今林啟與你我二人都有著不共戴天之仇,我們何不如一同聯(lián)手,將這個小雜種碎尸萬段?”
謝坤聞言,眼眸中頓時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芒。
游定桂趁熱打鐵:“不用想了,那個雜種深受宗主喜愛,若是你我單獨一人去對付此子,就算真的殺了他,也少不了被宗主重罰?!?br/>
“但若是你我聯(lián)手,就算東窗事發(fā),宗主又能拿我們二人如何?”
“這道傳音陣法無法持續(xù)太久,你盡快想清楚。”
謝坤沉默片刻,最終沉聲問道:“你有什么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