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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開好啦,還有多少人要來,開了大包,點東西等會兒進去再說吧。”領(lǐng)頭是班級里面的一個比較拽的男生,不過沒惹到過許岑,雖然拽,但也就是平時比較裝逼,也沒有惹是生非,還算是ok的一個家伙。

    ktv的大包有三個沙發(fā),三個桌子,許岑直接找了個邊邊角然后坐下來了。

    廖思琪也坐在了他的旁邊,許岑雖然尷尬,但是也沒說什么,燈也是一直開著的,自然沒什么事情。

    “結(jié)束了之后到時候來的都aa吧,我先付了。”那個男生對他們說。

    畢竟是聚會,也不是請客吃飯,而且學(xué)生除非家里有礦,不然這一頓吃飯加上夜場的大包,怎么說價格都要說上千了。

    最后在食物端上的時候陸陸續(xù)續(xù)地來了。

    一共來了十來個人吧,沙發(fā)坐不太下之后就拿了幾個小凳子上來坐。

    許岑那這個小凳子直接坐在了點歌臺的旁邊角落里去了,反正也沒有人,加上一伙人聊得都很嗨,也沒有注意到許岑他們。

    其實大部分人過來都是吃個飯的,少數(shù)人是過來唱歌,因為挺大一部分不會唱,也沒有厚著臉皮去唱歌,只有幾個玩的開得那種家伙才會上去唱歌吧。

    “來來來,每人點一首,然后不唱的不會唱的自罰三杯!”周越越那個拽拽的男生拿著話筒對他們說道。

    許岑愣了一下。

    “能兩個人唱一首嗎?”廖思琪問。

    “可以啊,你要唱就行了,不唱的就喝酒唄,不會唱歌也不會喝酒,你來這里做啥?”周越越咧了一個笑容,給眾人看了一下。

    “我們兩個人唱一首吧?!绷嗡肩髯叩搅嗽S岑的面前,問道。

    “我不會唱的?!痹S岑說。

    “沒事,你就跟著唱就好了,到時候把原唱開起來,你張張嘴就好了?!绷嗡肩骺粗S岑說:“不然的話,你就要一個人唱一整首了!”廖思琪說。

    “行吧?!逼扔趬毫?,許岑還是點頭同意了。

    廖思琪也找了個凳子坐在了許岑的旁邊:“你考試怎么樣?聽說已經(jīng)可以知道成績了。”廖思琪對許岑說。

    “不知道?!痹S岑搖搖頭:“你呢?”

    “挺一般的,基本都及格了?!绷嗡肩饔行┦涞卣f。

    “還好啊。”許岑看著她笑了一下:“我感覺自己應(yīng)該都不及格吧?!?br/>
    \)”/0

    “聽說,今年好像還有班級最差的十個人要留下來補習(xí),強制性的,還要交錢,不然的話他們說之后的選修課你們可能跟不上?!绷嗡肩髡f的很可怕。

    許岑愣了一下:“逃課唄?!?br/>
    “但總不可能一直不來上課吧,給老師叫過去談話也會很麻煩的。”廖思琪有些苦惱的說。

    “這是你們點的歌吧?!币粋€人將兩個麥傳遞了過來,給了廖思琪和許岑。

    許岑愣了一下,接過了麥,看著什么歌曲。

    “好心分手?”許岑愣了一下。

    廖思琪對著許岑吐了吐舌頭:“我就會這一首,等會兒我唱女聲的你唱男聲的就好了,超好唱的?!?br/>
    許岑點點頭,然后跟著那邊小聲地唱了起來。

    男聲的歌詞簡單又少,很快就結(jié)束了。

    但是周越越怎么能讓他這么輕松地就結(jié)束了!自然還要調(diào)侃一下:“你這樣子不行啊,許岑,我都沒聽到你的聲音誒。”

    許岑愣了一下。

    “碰一杯?”周越越給許岑倒了杯酒,然后遞了過來。

    許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和他碰了一下就直接喝進去了。

    “會玩篩子嗎?”他問許岑。

    “篩子?比大???”他問。

    “不是,就是猜數(shù)量,要不要來一下?”周越越嘴角揚起了笑容,似乎在等著許岑入坑。

    許岑也沒看他,廖思琪拽了一下許岑:“別理他?!?br/>
    “沒事?!碑吘勾谶@里也無聊,加上沒什么事情可以做,那不如玩玩好了,加上許岑還覺得自己酒量不錯的樣子,雖然上次在酒店喝了半瓶紅酒就直接醉醺醺的了。

    每個三四個骰子,接著開始搖,搖完之后開始報數(shù),譬如說“四個二!”就是代表兩個人骰子里面會有四個二或者是更多的二,另外一個人想要超過他的話,就要報“五個二”或者說是“四個三”比二大之類的數(shù)字,“數(shù)字一可以當(dāng)成所有數(shù)字,除非喊了幾個一”

    講完規(guī)則之后許岑點點頭,也算是略知一二了。

    “這樣子吧,你剛玩,輸了喝半杯,贏了我喝一杯,然后我不看我的數(shù)字就直接這么喊,到時候直接開?!敝茉皆叫χ粗S岑,一副底氣很足的樣子。

    “行吧。”畢竟自己也不會,人家讓一下又怎么了。

    不過還好,許岑玩這個游戲底氣還是很足的,至少別人看不透許岑臉上是什么意思,一直都是一個表情,那就是面無表情。

    一開始贏了兩盤之后周越越感覺有點不對勁了,從桌子上面下來了,然后看了許岑一眼:“小老板你是咋胡還是裝孫子?”他有些驚愕。

    “咋胡啊,肯定是咋胡,我都沒玩過。”許岑說。

    周越越有些不敢相信,又玩了幾盤,但是這次許岑的運氣明顯就不是那么好了。

    周越越也看出來了這個家伙已經(jīng)是黔驢技窮了,只是一個運氣好的家伙而已。

    許岑連輸了十幾盤,半杯半杯地喝都直接把許岑喝成睿智了,他有些受不了,沒喝過那么多酒,感覺到的不是醉,而是脹,肚子脹脹的難受的不行。

    他捂著嘴跑到了廁所里。

    “你怎么可以讓他喝這么多!”廖思琪說了一句,然后追了出去。

    “愿賭服輸咯,無心之舉。”周越越笑了笑,不過他也沒有仇視許岑的想法,雖然余崇崇過來和他在一起的那個時間確實許岑是全班男生的公敵但是講道理和自己關(guān)系也不是很大,所以這次真的就只是賭輸了的喝酒而已。

    如果當(dāng)時是自己輸了的話自己也會喝酒的。

    許岑跑到了廁所前面的洗手臺,不分男女的,直接就開始吐了出來。

    剛剛吃的東西也不多,基本都是水。

    廖思琪跟了過來之后就拍著許岑的后背:“不舒服的話就全部吐出來吧?!?br/>
    “好難受?!痹S岑捂著脖子,嘴巴苦苦的,而且胃液涌上來那種酸酸地感覺實在是難受至極。

    廖思琪也沒有別的什么辦法,只是輕輕地拍著說一些安慰的話來。

    許岑吐得差不多之后就直接用自來水漱口了。

    “我給你拿水。”廖思琪說完就跑到了包廂里把自己的礦泉水拿了過來,許岑也沒多想就直接喝了然后第一口漱口了第二口直接吞下去了。

    緩過來之后他就覺得自己有些暈乎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