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翼出來以后就跑來和她說,“娘,師父說累了,想休息一會?!?br/>
輕羽輕應(yīng)了一聲,回道,“他現(xiàn)在的身體還很虛,讓他睡一會也好,等藥煎好了,你再給他送進去吧!”
南宮翼覺得她送進去的話會比較好,故而問道,“娘,你和師傅之間是不是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聞言,輕羽的動作明顯一頓,抬眼看著他問,“你怎么這么問?”
南宮翼回道,“我覺得他怪怪的,每次提到你的時候,他都顯得很拘束,好像很怕你。”
輕羽皺了皺眉頭,也不想讓孩子知道他們大人的過去,她說,“有些事你現(xiàn)在還不明白,娘也不方便和你說?!?br/>
南宮翼問她,“那你會照顧好師傅嗎?”
輕羽回道,“在他的傷沒有康復(fù)之前,我是不會袖手旁觀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南宮翼點了點頭,說,“我想娘也不會不管他的,聽師傅說,他也是哥哥的師傅呢!一定很厲害的?!?br/>
輕羽沒有回答,既然南宮律自己沒有和孩子說明身份,她也不想破壞了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
等到藥煎好以后,她就讓南宮翼端去了房里,自己則坐在外面,有意無意的在減少與南宮律的見面次數(shù)!
如今看見他,她的心里還是回想起南宮澈來,即使恨意不再濃烈,但卻依舊存在的。
輕羽看著遠處的天幕,鼻尖問著熟悉的味道,思緒漸漸飄遠了……
而在皇城的街頭上,兩個孩子的身影出現(xiàn)人群之中,一男一女,眼神已經(jīng)褪去了當年的稚嫩和天真,變得沉穩(wěn)、幽沉……。
令人矚目的是,他身邊的女孩長得極美,雖然年紀不大,還是豆蔻年華,但是,看得出,她日后定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兒。
“這里是爹和娘以前住過的地方,我想再看看!”她說道,兩人已經(jīng)來帶了西城河。
“月兒,你還要找五嬸嗎?都已經(jīng)這么多年了,也許……”男孩說道,當年的那個山間小子,如今也已經(jīng)長大成人。
月兒抿了一下紅唇,回道,“我是不會放棄的,爹爹已經(jīng)不再了,我不能讓娘一個人的。”
小武說道,“嗯,只要你不放棄,我就陪你一起找!”
月兒側(cè)過了腦袋,水亮的眼里印著兩個他,還說,“小武,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小武憨憨的笑了笑,又道,“傻瓜,我答應(yīng)五叔要保護你的!”
月兒也扯了扯嘴角,眼里的笑意卻未曾深入心里。
以前的她,若是笑的時候,就像一只小雀,整個山間都能聽到,然而如今,失去了父母的她也像失去了快樂,變得淡薄、冷漠……
小武看她心事重重,就說了,“聽說過幾天就是一年一度的河燈節(jié)了,不如那天我們也來這里許愿吧!”
小武回道,“今晚回去我就捎信給他,相信他一定會同意的?!?br/>
月兒這下也放心了,看著天色漸漸暗下,她又道,“我們回去吧……”
小武應(yīng)答一聲,兩人又朝著客棧那里走去了。
……。
而在那山林間的小筑里,輕羽和兒子已經(jīng)在這里住了兩天,令這清幽的地方多了一絲溫暖和熱鬧。
“娘,藥煎好了!”南宮翼喚了一聲,還想幫她把藥罐里的藥汁倒入碗里。
輕羽擔(dān)心他被燙著,連忙說道,“快放下吧,我來就好,你把這些菜都端到桌子上去?!?br/>
南宮翼點了點頭,端起灶臺上的盤子就往屋里走去。
輕羽則端著藥碗去了南宮律的房里,每天這個時候,他都已經(jīng)醒了,而且自己坐了起來,臉色也比原先要好了很多。
“該喝藥了?!陛p羽溫聲說道,來了這里這些天,她和他見面的次數(shù)都數(shù)的清。
“謝謝?!蹦蠈m律客氣道,以前這兩個字他是不會輕易說出口的,就像他的驕傲和身份都不允許他對任何人太過客氣,但如今,他有很多話要說,卻是有口難言……
輕羽見他的氣色也好多了,啟聲道,“你體內(nèi)的蛇毒已經(jīng)清除干凈了,現(xiàn)在就只有手上和腳上的傷需要時間慢慢調(diào)養(yǎng)恢復(fù)。”
南宮律聽她這么說,問道,“你要走了嗎?”
輕羽是有這個打算,她想著,再過幾天就是河燈節(jié)了,她答應(yīng)兒子要帶他回皇城的,她不想食言。
“再過幾天吧,等你的傷勢穩(wěn)定了,我打算帶翼兒回皇城看麟兒?!陛p羽也不瞞他,也知道,只要這個男人想要知道她的蹤跡,不管天涯海角,他都會找到她的,所以現(xiàn)在的她也不想逃避了。
他們兩人的緣分來的太早,彼此都懵懵懂懂,即使錯過了,也是怪不得別人,只能說,他們在錯的的時間遇上了錯的人,究竟不能修成正果。
輕羽也想通了,有些人,有些事,即使恨入骨髓也不會有任何結(jié)果,發(fā)生的就是發(fā)生了……
“你還會回來嗎?”南宮律問道。
“如果翼兒喜歡那里,也許他會和麟兒一起生活在宮里?!陛p羽回道,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
這種心平氣和的交談對南宮律而言已經(jīng)是一種奢望,他在慶幸的同時,也在難過著,他覺得,現(xiàn)在對她將自己當成了陌路人,一個與之沒有半點關(guān)系的人,所以,她才不會用憎恨的態(tài)度來對待他!
“那你呢?”南宮律又問,他最在意的,是她會不會回來!
輕羽微微垂眸,沒有立即回答他。
南宮律又道,“若是因為我,我可以走的!”
輕羽說道,“我不會離開這里的,阿澈和月兒都在這里,我是哪也不會去的。”
聞言,南宮律的心房猛然一縮,聽著她說‘阿澈’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希望了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