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只有一個袋子的東西,蘇小白覺得自己還真是可憐,就這么狼狽的搬走了,白之寒他究竟把自己當做什么呢?
她剛剛轉(zhuǎn)過身來就看見了在身后站著的白爸爸,不知道他什么時候站在這里的,把蘇小白嚇了一跳。
她生怕被人看出來自己失魂落魄傷心失意的樣子,趕緊僵硬的笑了一下:“白伯父?”
白爸爸站在看了她幾眼,看見她手上提著的袋子一點意外的神色都沒有,好像早已經(jīng)會知道一樣,他淡淡的點點頭:“嗯?!?br/>
蘇小白收起臉上的笑容,有些苦澀的說了一句:“那我就走了?!卑装职忠恢痹诤竺婵粗纳碛跋聵?,沒有一點挽留的意思,他又怎么會挽留呢。
蘇小白想無視客廳里面的人,直接走出去,她不想這個時候了,自己不僅要可憐兮兮的趕出去,還要接受她們的冷嘲熱諷。
可是她不想不代表別人不想,從蘇小白上樓以后,秦雅一直注意著樓梯那邊,當她下來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看見她手里面的袋子還有些疑惑。
離得近些了,她也看清了袋子里面的東西,她眼睛頓時就亮了亮,大約也能猜道蘇小白這是干什么。
她趕緊對著擺弄手指的白茉莉說:“白伯母你看,蘇小白這是怎么了,怎么還提著一個袋子?!?br/>
白茉莉再次放下了手,漫不經(jīng)心的看過去,看見袋子里面的東西之后,突然冷笑一聲,聲音大的蘇小白她都注意到了。
“怎么,這是要離開我家了嗎,住了那么長時間終于舍得離開了,真是不容易?!卑总岳蛞婚_口說話就帶著濃濃的惡意。
秦雅仿佛不想就這樣不輕不重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接著疑惑的開口:“白伯母她為什么要搬出去?”
她是故意這樣問到,白茉莉那么討厭她,回答一定不會嘴軟,這正是秦雅想要看到的。
白茉莉也很配合,不屑的開口:“還能因為什么,當然是之寒厭煩了她把她趕出去了,不然她能舍得離開這樣,我們家可不是誰都能舍得離開。”
白茉莉這個回答不僅在蘇小白心里扎了一刀,還狠狠的踩了她一腳,她抿了抿嘴角,低著腦袋沒有理會她們兩個無聊的話題,直接走了出去。
她們說的也沒有錯,自己不就是被白之寒趕出去的嗎?也的確是被他厭煩的了。
看見她一言不發(fā)的出去了,白茉莉不在意,心里卻舒服了不少,她冷哼一聲低頭接著擺弄自己的指甲,這剛做的指甲,因為剛剛蘇小白,看起來仿佛都好看了不少,讓人心情愉悅。
秦雅看著她離開之后,眼睛里面閃了閃,匆匆忙忙的和白茉莉告別:“白伯母,我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br/>
白茉莉不甚在意點了點頭,秦雅趕緊跑出來白家別墅,在不遠的地方看見蘇小白自己一個人伶著袋子走著,看著孤零零的挺可憐的。
她臉上帶上一點譏諷的笑意,也不著急,慢慢的跟了上去,不遠不近的跟在后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蘇小白太過傷心了,竟然也沒有坐車,自己一個人慢慢的走著,正好方便了在后面跟著的秦雅。
直到走了好一會之后,已經(jīng)遠離白家的時候,秦雅才敢光明正大的跟著,看時機差不多了,直接站在后面喊住了她:“蘇小白?!?br/>
正慢悠悠走路的蘇小白聽到個熟悉到聲音,就轉(zhuǎn)頭看了過去,看見后面雙手抱胸站著的秦雅,嚇了一跳,她不是在白家嗎,怎么突然就在這個地方了。
不過她也沒有放在心上,只以為她想找自己的碴而已,也停下了步子,看著她開口:“你想干什么。如你所見我已經(jīng)搬出白家了?!?br/>
秦雅慢慢的走到了蘇小白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一遍,冷笑一聲:“看來你也不怎么樣嗎,還以為之寒能喜歡你多久呢,也不會就是是這個樣子而已,其實你不知道我以前和他的關系吧?!?br/>
秦雅得意洋洋的,還以為蘇小白還不知道她曾經(jīng)和白之寒的關系,她帶著一點對蘇小白的不屑:“我一起和他是一對的,我們很相愛,只是后來我出國了,他太傷心了才和我分手的,其實他一直還是喜歡著我的,只是怪我拋下他離開而已?!?br/>
她看蘇小白的表情好像沒有什么變化,更加了一把火:“你恐怕不知道吧,他現(xiàn)在還是喜歡我的,只是和我鬧別扭了,我們遲早會和好的,當初他和你在一起也不過是賭氣罷了,不然你以為就憑你能讓他看得上。”
知道真相的蘇小白看著秦雅洋洋得意的樣子,心里冷笑了一聲,轉(zhuǎn)身就想離開,不想去理會這個女人。
可是秦雅正等著她難看的臉色的,見她沒有任何反應,當即臉都扭曲了一下,直接上前攔住了她,得意的開口:“怎么是不是惱羞成怒了。別走啊,咱們還可以多聊一會?!?br/>
兩個人停下的地方是在路旁邊,附近只有零星的幾家的店鋪,大部分都是在路上呼嘯而過的車輛,她們的爭執(zhí)倒也沒有吸引別人的注意。
蘇小白心里煩躁直接看著她:“讓開,別擋著我?!?br/>
看見她這個樣子秦雅才開心了一點,覺得她生氣了,蘇小白的確是生氣了,不過不是因為白之寒生氣。
秦雅更加得意了,絲毫都沒有讓開,挑釁的開口:“我不讓開又怎么樣,你還能把我怎么辦?!?br/>
蘇小白忍無可忍,看著面前的秦雅,心里冒出來一點惡劣的想法,干脆直接笑著開口了:“你說白之寒還一直喜歡著你?!?br/>
秦雅不在意甚至是得意的揚著下巴:“你能明白就好,以后離之寒遠一點他可不是你能夠肖想的人?!?br/>
蘇小白冷笑著,慢慢的開口:“是嗎?可是我知道的事實怎么跟你說的不一樣???真是奇怪?!?br/>
秦雅心里咯噔了一聲,還是努力鎮(zhèn)定下來,趾高氣揚的回答:“你知道的是什么,誰告訴你的?”說著些話的時候她還是有些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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