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給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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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啊!這后宅女人們爭著鬧著的要搶那么一個男人。其實背后更大的原因不止是要陰陽相調(diào),更多的還是爭到這個男人的寵愛所帶來的實質(zhì)利益。
聽到這里,白鳳嬌其實都沒有什么特別大的觸動,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腦海里既然想起了在永樂殿時,太后在慕容小雪昏倒后,慕容英明擺著來找她碴時,那有意無意的捏手動作和那似有若無蘊含深意的雙眼。
她說不清楚太后到底對自己是個什么態(tài)度,她記得之前除了大婚那次,太后露過一次面后,她們就沒怎么見過,今日里算是倆人接觸算多的了!
現(xiàn)在她的腦子因為被現(xiàn)下的情景刺激的短了路,盡管下意識里她總覺得太后的表現(xiàn)不是特別正常,可是到底不正常在哪一點上,她也想不到,當(dāng)然現(xiàn)在就是打死她,她估計也想不出來。最關(guān)鍵的是那個該死的三皇子,丫就是一裝的,就算騙倒了所有人,也騙不了她!那副欠扁的死相模樣,真不知道他剛才那一出到底目地何在?難道是跑過來落井下石、故意添亂的。
明明兩人是假裝夫妻。她就是個被他利用的棋子,可是卻楞是要裝得夫妻情深,為了她腦袋發(fā)暈,丫的自己倒是拍拍屁股啥事沒有的被拖走了,可是卻苦了她了,但愿一會兒,她為了自由付出的巨大犧牲不是白廢的。嗚嗚嗚。。。想想自己倆世為人,從來沒挨過皮肉之苦,要是一會兒被打了,還真是夠憋屈、夠窩囊的。越想越覺得委屈,突然間又想起了前世的父親與母親,那久遠(yuǎn)的、被深藏在內(nèi)心深處深深的孤獨與寂寞像是被開啟了塵封許久的鎖,頃刻而出,真刺激的她鼻頭發(fā)酸,又想起現(xiàn)世的母親江紅玉,在她的母愛之下,自己除了日子清苦點外,好像皮肉也沒被大力的碰過一下。
不自禁的,眼眶里就滿含了淚水,直直的撲嗤撲嗤往下掉,這一哭,就一下子收不了勢,怎么忍都忍不住,甚至將潛藏在心底的那一點點對罰責(zé)的害怕也哭了出來。
整個大殿一下子又是沉默,包括太后,那即將出口的話,也暫時被自己隱了下去。大家就這樣看著越哭越傷心的、直到她的氣息都因為哭的太厲害而抽了起來,影響了正常呼吸。
楚天圣也被白鳳嬌哭得心有些煩亂,他起初還以為她是故意落淚以博得同情,可是瞧那架勢大有止不住勢頭的樣子,他才驚覺,她,這次是真的害怕與感到孤立無援了!
那他應(yīng)該怎么做?還是袖手旁觀嗎?
可是如果這個時候開口,勝算又有幾成?
以他明面上的身份,即使開了口,也沒有那個立場,反而還徒留別人的好奇與注意。
他的手越捏越緊,嘴唇也因為緊緊抿著而成了一條直線,他努力命令著自己不去看她,卻發(fā)現(xiàn),人的感覺真的是平衡的,那傳進自己耳朵里的抽泣聲,仿佛經(jīng)過了擴音器的處理一樣,是那樣的響亮。
“哎!早知現(xiàn)在,何必當(dāng)初!”沉默許久的太后在靜靜的等著白鳳嬌哭泣了一段時間之后,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那聲音仿佛隱含著慈詳與諒解的回轉(zhuǎn)余地??墒墙酉碌乃齾s又回復(fù)冷淡,沉聲的、一字一句的繼續(xù)道:“身為三皇子嫡妃,不明事理,遇事不以婦德為準(zhǔn),于內(nèi)宅煽動生事,挑撥事非,其行其言已累皇家聲譽,哀家今日念及三皇子對你有情,先前你也對三皇子有義,暫且不奪了你的封號,但若是不懲以小戒,恐讓眾人不服、且也樹立了婦德之典范?!?br/>
白鳳嬌還在抽泣,不過已經(jīng)沒有什么眼淚了,只是干干的抽著涼氣,臉上的淚痕因為身上就一塊不怎么吸水、主要作用是用來作‘秀’的錦緞帕子,猶有痕跡,真瞧著人看著有了好幾分同情與柔弱,還有心靈上的震撼。
這哪是原來那一直給人淡定、成熟印象的女孩,現(xiàn)下里就一受了極大委屈、并且害怕了大人責(zé)罰的小孩嘛!
那一又已經(jīng)哭紅了的雙眼還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嘴唇因為強烈的抽氣與咬唇隱忍而顯得有些紅腫與干燥。
楚天圣因著太后出了聲,而無意間的瞄了她一眼,見她如此嬌弱的跪在殿中央,整個身體都因為剛才的那哭泣而從挺直變成半彎著,他突然有種想將她就此帶走,好好抱在懷里哄著的沖動。
可是,他如果任性的撂下一切事物,那么當(dāng)年他了的那個誓言又待如何?
而他,到底是什么開始對她的好感與關(guān)心已經(jīng)濃到這個程度了?
“傳哀家詣意,三皇子妃白氏從即刻起搬出皇宮?;厝首佣汲莿e苑,潛心抄寫婦德,每七天遣人送至宮中給哀家閱看,十次之后,如若能將其誦背流利,且有悔意,再重返至宮中,居于東廂房與珍氏同住。”太后轉(zhuǎn)頭不再看哭泣的白鳳嬌,聲音不含一絲情感與情緒道。
當(dāng)太監(jiān)一絲不茍的將懿詣擬好之后,白鳳嬌的哭聲倒反而漸漸地止住了,因為這是自她打定主意,鼓足勇氣跪在殿中開始拒絕太后之意到現(xiàn)在,聽得最令她高興,也是最類似于她事先預(yù)想的結(jié)果。
想想也挺好,這樣自然的‘真情流露’倒也省去了她的‘裝腔作勢’。
若不是剛才的情緒波動太大導(dǎo)致現(xiàn)在一時半會兒面部表情轉(zhuǎn)變有些個困難,或者把她丟到一個沒人會注意到她的角落里,沒準(zhǔn)兒她會忍不住的嘴辱彎彎的笑了出來,就瞧她現(xiàn)在那古怪的面部表情,已經(jīng)讓在一旁楚天圣看得眉頭有些微抽,但是那根為她擔(dān)心的心還是吊著。其實他也希望白鳳嬌心里奢望的能夠成真,可是她因為跪著所以沒有辦法看清臉上依然帶著恨意的珍氏一族,也更加因為不知道珍氏一族向來都是表面大度,其實是瑕疵必報。才以為今天她會就此‘輕易’的脫身,無論太后本人打著什么算盤,也不管太后的心里像著誰,在明面上,目前的天周朝的皇室,根本就不敢對呂氏與珍氏任何一族難堪,除了他們本身的實力夠強悍,更重要的是朝局平衡,皇室是不會讓他們兩家中的任何一個世家單獨衰敗的,如果要衰敗,也要同時一起打擊。而且還要找到夠強勁有力、不容質(zhì)疑的證據(jù)與雷霆萬鈞的手段,不留任何余地與給任何喘氣體的機會一網(wǎng)將他們打盡,所以今日里,太后是不會就這么下了個懿詣而結(jié)束的。
白鳳嬌在心里也是在情緒趨于穩(wěn)定之余也帶著疑惑,難道太后就這么算了?她雖然不敢抬頭,但是對周圍環(huán)境的感知、與思考能力隨著心緒的漸漸平靜而有所恢復(fù),想那珍氏一族不再站出來說話以表示對太后如此處理的感懷,那應(yīng)該就說明了他們對如此處理結(jié)果的不滿。一想到這里,白鳳嬌又在心時狠狠的埋怨上了三皇子。要不是他冒然出來添亂,她會如此大力度的得罪珍氏嗎?還好自己因為考慮到這次是非正常離開,所以也沒打算繼續(xù)在都城里混,否則,以珍氏的勢力,她還不得開一個店鋪被砸一個店鋪???
果然,在太后停頓數(shù)秒之后,殿下沒有響起任何一個人的聲間,不知道為什么,一直與珍氏針鋒相對、奉行敵人的敵人就是拉攏的對象的呂氏家族,也沒有站出來說上一句給人下臺階的話、更加沒有因為三皇子是太子陣營的,而對也愛屋及烏的說上兩句求情的話語。
太后似是不得已,她長長的嘆了口氣,那表情很是無奈,可是心里卻是在冷笑,同時也對白鳳嬌產(chǎn)生了一絲同情與泛起一陣無奈的苦笑,這孩子也真是有‘本事’,盡然讓呂氏與珍氏兩大家族都不待見,要知道,這在天周朝是有些罕見的,甚至到現(xiàn)在,連她的兩位白氏姐姐都沒有站出來為她說上一句相幫的話。
不得已啊,不得已!太后就帶著這樣的一絲感嘆與無奈的語氣、試著‘蒙混過關(guān)’道:“三皇子妃嬌貴纖細(xì),在遣送別苑前,就杖責(zé)十下,以敬效尤吧!”
刑罰之令一出,早就心里有數(shù)、甚至還覺得不可能就此罷休的楚天圣,忍不住心里一痛,而老老實實的跪在殿中的白鳳嬌。卻是更加心定,她也沒多少驚訝,臉上恢復(fù)先前的平淡,與讓人容易產(chǎn)生誤會的木納表情,將頭磕向地面對著太后謝恩道:“謝太后恩典!”
當(dāng)還跪在三皇子桌案區(qū)域邊的丫兒,快步的緊隨宮人走向白鳳嬌,意圖將久跪而起的她攙扶著向外走去,一直未有出聲的珍老將軍暗暗使了個眼神給珍貴妃,殿中立即響起她的憤憤不平聲:“臣妾不服!”
話音剛落,珍貴妃又像之前那樣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卻沒有沖進殿中,而是因為太過急切,她直接就在桌案一旁、跨出兩三步時跪了下來再次大聲道:“臣妾不服!請?zhí)蠼o臣妾一個公道,也給臣妾家族族女、三皇子側(cè)妃珍氏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