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不擋道,江總杵在路上還是我的不是?”白雪指著自己的鼻子質問。
得,是自己錯了。江岸發(fā)現(xiàn),在白雪面前他永遠沒對的時候,只好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對?!?br/>
一大男人,不就是踩了一下嘛,至于還興師問罪?白雪一臉的鄙夷,“矯情!”
硬梆梆的甩了兩個字之后,一甩頭,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矯情?!這是在說自己?
江岸指著白雪的背影,看著楚漢宇半天說不出話來。
“江總,好男不跟女斗。你瞧瞧你,跟個女孩子較真,我都替你臉紅了?!币慌缘某h宇也是連連嘆氣。
“我這是跟她較真嗎?明明是她不將道理?!苯陡籽]得爭,但楚漢宇這里他就要據(jù)理力爭了。
“女人,是用來寵的,不是用來講道理的?!背h宇慢條斯理的說。
“誰說的?”堂堂的楚總的嘴里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江岸也算是開了眼了。
“你!”楚漢宇說完,攔著自己老婆的腰,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腳一勾,門‘啪’的一聲關上。
“你,你別走,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混賬話?”江岸這個氣呀,被白雪這個小妮子整也就算了,還被楚漢宇冤?
事關名節(jié),楚漢宇得說清楚!
伸手準備去拍楚漢宇的房門,被蘇博給抓住了,“江岸,還是不是男人,說出口的話潑出去的水,不是楚漢宇當時沒有錄音,你就可以不認賬?!?br/>
別說白雪嫌棄江岸,就連蘇博都有些嫌棄他了。
“蘇少,不是連……”話說到一半,江岸說不下去了。
這種混賬話他還真說過,記得一年楚漢宇的生日,也是他們三個人原定相聚的日子,可那天楚漢宇偏偏有事,等了一晚上的安小雅使了小性子。
江岸讓楚漢宇買副花什么的哄哄她,楚漢宇這輩子還沒給什么人買過話,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當時楚漢宇還說了句女人簡直不講道理,這氣生的莫名其妙。
江岸就在那時候說的這句話,很快就被楚漢宇給懟了回去,說他俗不可耐,將來一定是老婆奴。
“想起來了?”蘇博在一旁笑瞇瞇的問。
“當然!”江岸用手扶了扶眼鏡架,他不止想起一句,而是全都想起來了。他更應該問楚漢宇了,老婆奴,誰才是老婆奴?
見江岸又要敲門,蘇博干脆將他給攔腰抱起,“你有要干什么?看來你是該談次戀愛了,單身久了,人都變的偏激了?!?br/>
這混蛋的話也中聽不到哪里去,直接說自己變態(tài)不正常。難道說真是自己錯了?江岸在心里直犯嘀咕。
而秦若煙那邊,肖波見他們也沒吵也沒鬧,而張曉甜也不像是有什么大礙的樣子,就想抽身走人,“秦小姐,現(xiàn)在你不僅找到你男朋友了,連你的表妹都找到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肖波的這一番很平常的說一出口,在場的三個人心里都開始打鼓。
秦若煙腹語,該死的肖波,這是在暗諷本小姐無能,哭著喊著要去捉奸,當場抓住,又不敢放個屁。
張曉甜則聽的心驚肉跳,秦若煙這是專程過來捉奸的,現(xiàn)在當著眾人的面沒發(fā)作,只怕也會秋后算賬。
那自己不是死定了?一想起上次,張曉甜只打冷顫。
而張遠心里也好不到哪里去,父母給他相親一圈,結果就是沒有結果。最近他的名聲太臭,而且秦自遠沒主動說退婚,秦家現(xiàn)在跟楚家又聯(lián)姻,跟他們實力相當?shù)墓媚镎l愿意往他這大坑里掉呀。
不能聯(lián)姻,他的騰飛那么大的窟窿找誰去填?最近他的那些叔伯們已經由暗轉為明了,還沒開會投票表決也就是看在他跟秦家的這層關系上。
這時候將秦若煙給得罪死了,對他絕對沒好處。
思及此,張遠索性大大方方的問秦若煙,“若煙,你是過來找我的嗎?”
“剛才玩的太瘋回去后睡不著,就想著給你打個電話,但卻關機了?!鼻厝魺煆妷褐睦锏幕饸?,擠出了一抹笑意。
“我有關機嗎?”張遠拿出手機看了看,可不是關機了?但是他真的不記得什么時候就關了,但也沒多想,“可能是剛才跟肖總談事情的時候順手關的。”
到這時候還在往肖睿身上推,有你的張遠!
在心里恨不得上前將張遠給掐死,但表面上卻還要擺出一副笑臉,“是嗎?你跟肖總也談完了對吧,跟我一起將曉甜給扶回去。”
“談完了。”張遠上前跟秦若煙一左一右的扶著張曉甜,“若煙,你剛才說睡不著,不如我們一會去湖心亭那邊,我估計父母們都沒睡?!?br/>
“還是不要了,他們就是怕我們打擾了他們的雅興才跟我們分開的?!鼻厝魺熞豢诰芙^,這混蛋急著將自己拉走的目的還不就是怕自己對付張曉甜嗎?
放心,這個時候,本小姐不會傻到去跟她動手。
但是剛才那群人看了他們的笑話,不還回去也說不過去,“剛才我們去找你的時候看見楚總跟江總也在散步,既然大家都沒睡,不如叫上他們一起吃夜宵吧?!?br/>
“嗯好,肖波,麻煩你去跟廚房說一聲?!边@個時候秦若煙說什么自然是什么,張遠哪里敢說半句反對的話,當即就答應下來。
果然是極品,這樣還能吃的下。肖波在心里腹語,可就像他自己說的,秦若煙是上帝,人家要求了,他還真不能不辦。
“好,我這就去!”肖波轉身就走。
“張遠,你去看看肖總睡了沒,叫上他一起吧?!鼻厝魺熚⑿χf。
“嗯,好!”張遠也走了。
只剩下秦若煙跟張曉甜兩個人的時候,張曉甜更緊張了。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秦若煙將所有的人都支開,接下來不就是要跟她算賬。
“姐,我的腳還有些疼,我就不參加了?!睆垥蕴鸬内s緊溜呀,跟秦若煙單獨多待一分鐘就是一分鐘的危險。
“你這是什么意思?”秦若煙狠狠的瞪著她。
“姐,我跟張總真的是湊巧遇到的?!睆垥蕴鹂迒手B解釋。
“有這么巧?”秦若煙冷笑,當她是三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