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記在心里,而是自己馬上要去和他算一算了!
靜靜的站在路遠(yuǎn)辦公室的門口,聽著辦公室里傳來的動靜,蕭何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誒呀,你動作倒是快點,蕭何馬上就殺過來了?!?br/>
很好,他還有點怕氣兒。
“路少,我已經(jīng)很快了,你這些個設(shè)備實在是太多了,如果您真的很擔(dān)心的話,不能趕緊走嗎?蕭少總不會對這些游戲機下手的吧?!?br/>
蕭何挑眉,好的,游戲機對路遠(yuǎn)很重要,他知道了。
路遠(yuǎn)憤憤的敲了一下說話人的腦袋“你知道個p啊,這些可都是典藏版,市面上再也買不到了,這要是讓蕭何砸了,你家爺我以后還怎么靠這招去把妹啊?!?br/>
蕭何的怒氣有一點點消下去了,想不到這小子還跟小時候一樣不著調(diào)。
“再說了,要是讓蕭少知道我和他老婆在這兒玩過游戲機,你家爺和你家爺?shù)男母螌氊愑螒驒C還能有好嗎!還能有好嗎!”
原本稍微平靜下來的心情,在聽見后面一句話的時候,蕭何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成幾何級數(shù)上升。
他嚯的一聲推開門。
“還,能,有,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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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起來打助理頭的路遠(yuǎn)頓時就僵了,他呆呆的看著蕭何,瞬間失去了語言能力。
“游戲機?把妹?夏橙?打游戲?”蕭何緩緩的說出了這四個詞,目光陰森的盯著路遠(yuǎn),牙齒上下碰撞發(fā)出了滲人的‘咯咯’聲。
路遠(yuǎn)回過神來,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只是這笑,卻比哭著還難道,他狠狠地跺了助理一腳,然后有些狗腿地湊近了蕭何“誒呀呀,這不是蕭少嗎?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了?我這個小廟啊,真是蓬蓽生輝?!?br/>
嘴上說著奉承話,路遠(yuǎn)一手搭上了蕭何的胳膊。
蕭何冷笑著后退了兩步,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位先生,我們好像,不熟?!?br/>
“是是是”路遠(yuǎn)又湊近兩步,拍了拍蕭何身上的剛才自己摸過的地方。
“聽說,你和我老婆一起打游戲了?”
“沒有沒有,那怎么會呢?蕭少您一定聽錯了。”
“你別在這惺惺作態(tài),你是什么人,我清楚的很,我耳朵好不好,我也清楚的很。不過,某人的腦子好不好,我可就不知道了!”
路遠(yuǎn)突然挺直了腰,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蕭何,我這可是念在我們過去認(rèn)識的情分上,才對你一直忍讓,你別以為借著這么點兒由頭,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
“羞辱你?”蕭何強忍住要翻白眼的沖動“我還怕臟了我的手?!?br/>
“既然這樣,那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路遠(yuǎn)踮著腳挺著腰不斷逼近蕭何,卻被蕭何一根手指定在原地。
“想跑嗎?別想了?!?br/>
路遠(yuǎn)費勁的推開蕭何的手指,看著小助理擔(dān)憂的神色氣的跳腳“路遠(yuǎn)你別欺人太甚,別忘了,你這可是在我的底盤兒上!”
蕭何不屑的偏了偏頭,言語極盡蔑視“如果你現(xiàn)在要在我的地盤上,你覺得你還能在這活著蹦噠嗎?”
“你你你……”
“老老實實的坐那兒,別逼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