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朔不見那瞬,我抬頭時,整個人都傻了,眼眸愕然睜大,手更是哆哆嗦嗦的去摸腰間的劍不知道為什么,方才還安靜的山。忽然間就多了無數(shù)的孤魂野鬼他們是什么樣的鬼我暫且看不清。因為還裹著白霧。散發(fā)著瑩瑩白光的霧我已見過太多次,我知道這些霧下都是鬼魂,可這數(shù)量也太龐大了吧
簡直像千軍萬馬,還是四面包抄的那種朝我涌了過來
“蘇朔,蘇朔這劇本不對”我大聲喊著,企圖給自己壯膽,可探照燈觸目下,周圍除了白霧還是白霧
蘇朔早已不見。暗暗罵了句蘇狐貍,他肯定是臨時改劇本或者壓根就沒告訴我全部
原本的計劃本是蘇朔帶我來練習(xí)結(jié)印。抓鬼或超度鬼都行,然后咱們順帶看能不能找個墓,在墓里假裝我丟失,實則是找個安全的地方,立下鎮(zhèn)鬼天地符,然后
罷了現(xiàn)在想這計劃也沒用了,因為題不對本,蘇朔這就溜了,我這天地咒也崩炸了,只帶了一個香爐,這簡直坑人
四方的霧氣已經(jīng)離我越來越近了,這被鬼氣沾著輕則發(fā)燒,重則被鬼上身。我來不及想計劃了,先保命要緊。我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之前在桃花峪那蟒蛇毒物鬼與陰兵的激烈場面可比這個壯觀,深吸口氣,我瞅著那側(cè)的白霧朝我聚來,不打算用暗流直接捏劍,打算不管那些符咒,直接砍
我抽出劍說出“來一個斬一個”時。地上炸裂的香壇還在冒著火兒,那火苗兒攛掇,映照出我的影子拖在地上很長,而我手里的劍
好短好短。役夾雙劃。
眸子一瞬間瞇起又睜大,滿目的不可思議還有忍不住的咬牙切齒,我的劍,怎么變成了一把斷劍還是桃木的眼看著那些鬼魂四面八方的朝我襲來,從鬼的身體里鉆過去倒也不是不可能、但只怕鉆不過去
而我的風(fēng)
我不要用風(fēng)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符箓,我找到了滅鬼符后,猛然撿起將那符含在唇中央后,手捏出九字印訣,那是下午蘇朔教我的,這幾個字算是入門、也算是大師,不同的人用之有不同的威力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
心中迅速默念,手指迅速掐訣,集中注意,手指舞動時,周圍卻起了異樣的風(fēng),那風(fēng)是從我捏訣的手中吹起,直接將我唇間輕抿的符吹了出去
感覺到符文的晃動,我將唇松開時,睜開眼的瞬間,只見那只符箓忽而化作烈火焚燒、霧氣四處閃躲的那瞬間,鬼霧包圍的圈兒就缺了一塊兒,我這時,顧不得撿起地上東西,撒腿就往前跑,邊跑邊罵蘇狐貍:“你個蘇狐貍、又騙我”
事情很明顯了、蘇朔他有自己的計謀
他也許是真想讓我驚險一下、免得我演的不好我這般想時,腳下跑得飛快。很難想像,我之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頭,現(xiàn)在卻能一口氣兒跑到半山腰不喘氣兒。
只我往前跑時,忽然聽見一個聲音:“你跑不掉的?!?br/>
一個熟悉備至的女人嗓音響起時,我腳步一頓,“美”到嘴邊兒的美女姐姐,頓了一頓,變成了厲和:“你怎么在這里”
這女人換了身衣服,黑色的長裙愈發(fā)襯得她高貴冷漠,而隨她出現(xiàn),我發(fā)現(xiàn)我身后的那些鬼都止而不前。倏地,腦中靈光劃過去,心沉了一沉,難道說
這一切都是她做的,那蘇朔
“蘇朔呢”
我說時,快速往前,而這會兒,無數(shù)的白霧已經(jīng)把我也圈起來,我看不見這些霧里的鬼什么樣子,卻看得見那女人的樣子,覺得有些眼熟。
“看起來,你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了?!彼旖菕熘荒ㄐΓ覒械孟胨睦镅凼?,直接道:“我問你蘇朔呢”
這時候也不管她的身份了,可周身想旋繞風(fēng)的時候,卻又起不來了
難道說
我不知是否少年在,但是我想了想,方才我那般驚險、以蘇朔的脾氣,是絕對不會讓我涉險。除非他也出事了,可恨這袍子只防僵尸不妨鬼,我都知道被鬼碰到身體,輕則發(fā)燒、重是會被鬼上身,蘇朔那么擔(dān)心我,絕對不會讓我剛才那般驚險。果然,這女人道:“你還擔(dān)心蘇朔我看你還是先擔(dān)心擔(dān)心你自己?!?br/>
在女人說話間,身后那一群鬼已包圍上來。
“你想干什么”
手拿著半截斷劍,我抬起來時,覺得一點兒氣勢都沒有。
女人離得數(shù)米外,挑眉道:“白霂,你是蠢么,我們是情敵,我當(dāng)然是要”她說話間迎面撒過來一些白色的粉末,我在那瞬間下意識的躲避,可不知道為什么,仍舊腦袋發(fā)暈的時候,更覺得眼前一切都在渙散,鬼怪看不清楚,什么都看不清,最后“砰”的一聲,就倒在地上
人重重倒下去時,疼得又有些清醒。
然后我聽那女人忽然道:“你。你。還有你,你們先上吧,毀了她的清白,但別留下氣息,走的時候把你們的氣息洗干凈,韓少可不是好惹得。”在那女人說的時候,我整個人傻了眼。
毀掉清白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多大的酷刑
不行我得起來
我說完就要起,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的臉和身子在發(fā)熱,且滾燙無疑,這都那方才粉末的緣故
“蘇朔韓”
我本想說韓悟救我的,可怎的也說不出口,因為這就是他的女人想到這一點時,我覺得心里好失望、好失望。如果我真被他包養(yǎng)的女人找來野男人,呸,野鬼毀了清白,我特么絕對再給他下一次白族禁咒,再來一份陰陽散,咱倆一起下地獄
一股異樣的火苗兒從小腹燃燒起來時,我聽見一個頗為下流的中年男人嗓音:“多謝靈姐嘶這小美妞兒哈,長得倒是和靈姐啊呸和靈姐沒法比,靈姐舉世無雙,傾國傾城”
男人說的時候,我完全不懷疑這是蘇朔的計謀,因為蘇朔不會的。他不會把我置身與這樣的場合下。
“我先來扒了她的衣服。”
“我先來?!?br/>
“我先”
那邊兒的鬼男爭執(zhí)時,我只覺得越來越難受,更感覺自己想要呼喊著什么,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那電視劇里寫著下春藥什么的,我可都記得清清楚楚
就是我現(xiàn)在這樣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在這么多野鬼面前丟了韓夫人的臉。
可不知道為什么,暗流總也用不出,那邊兒三只鬼猜拳的時候,那位靈姐始終一言不發(fā),我這心里把韓悟反反復(fù)復(fù)罵了個遍后,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只覺得自己快撐不住時,那邊兒三個人終于分出勝負,然后
一股帶著腥臭的冷意到了面前。
“嘶哈~終于讓我抱得美人歸哈哈”
那男鬼說的時候,周圍全是起哄聲,說什么“現(xiàn)場直播”,在那哈哈的震徹山谷的笑中,我覺得特別屈辱,可無論我怎樣屈辱,難過,我都沒有暗流,更是身體動不了。
這個時候,我感覺我的外套被脫掉了,那冰涼惡臭的氣息劃過我的胳膊時,我的胳膊不受控制的抬起,然后我感覺到我的手背被那惡心的鬼狗一樣的嗅著,“真香。”
他說的時候,我忽然間眼淚就落下來,心里恨透了韓悟我恨他有別的女人,如果我失去了清白,不就算沒失去,他來我也不要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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