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透將延邵柏帶回九博駐地,宗頻很快拿來八級治愈劑給灌了下去。
自從莫懷雙開發(fā)出源符石甲后,延邵柏經(jīng)常帶人上南岸獵殺八級獨角獸,所以就算曾經(jīng)拿八級血液當眼珠子的宗頻,現(xiàn)在也不拿這玩意當回事。
在八級治愈劑的作用下,延邵柏腹部的傷口很快合攏,但人卻沒有舒醒的意思。
宗頻皺了皺眉,當機立斷以出任務(wù)為由分散九博人員,并喬裝打扮帶上昏迷不醒延邵柏上了樊林。
而于透則帶人秘密潛伏在九博,就近監(jiān)視城主府,準備找機會營救莫懷雙。
到了地下實驗室,宗頻立刻給延邵柏抽血化驗。
三個小時后,分析結(jié)果出來,延邵柏的血液中多了一種前所未見的物質(zhì)。
地下實驗室的安祖科學(xué)家,很多終身致力于血液和基因的研究,堪稱專家中的專家,可就算如此,也無法將這種東西從延邵柏體內(nèi)分離出來。
“對人體有害嗎?”宗頻揉著眉心問。
“沒有資料,無法判斷。目前看沒有損害身體機能?!笨蒲腥藛T如實回答。
宗頻無奈的癟了癟嘴,就算他心里再急躁,這種時候,除了等待似乎沒有別的方法。
就在這時,一人闖了進來,一臉的急切,可能是跑得快了,說話都有些喘,“報,報告,那種物質(zhì)在消失?!?br/>
宗頻一聽,立刻離開延邵柏所在房間,三步兩步就上了監(jiān)測室。
監(jiān)控血液用的電子屏上,不明物質(zhì)確實在減少。
宗頻立刻又取了一管血液來,檢測結(jié)果顯示,那種奇異的物質(zhì)不是因為不能適應(yīng)外界環(huán)境而消亡,而且確確實實在減少。
又過了三小時,當監(jiān)控中的那種物質(zhì)徹底不見時,延邵柏也醒了過來。
宗頻遞上了八級治愈劑和回力劑,并將這種詭異的情況告訴了延邵柏。
延邵柏黑色的眼眸深了深,即刻喚出九級石甲,一切正常。
宗頻見此暗暗松了口氣,但心里的凝重依然未消,他不信余柯城主下的東西僅僅只是為了迷暈延邵柏。
延邵柏收起石甲,“我沒事,雙雙那怎么說?”
延邵柏說著就往實驗室出口走去。
盡管說著沒事,但延邵柏心里十分清楚,余柯絕不會做無用功,他既然在自己身體下東西,那就一定有大用處,但現(xiàn)在他無暇思考這個用處到底是什么,莫懷雙等著他去救,九博還需要他這根精神支柱。
在一切問題解決之前,他絕不能倒下!
“于透在那盯著,目前沒有異常?!?br/>
延邵柏面無表情的操縱電梯向上,如果不是決對強大的毅力在克制著他心底的怒火,他真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么,出離的憤怒和醋意在侵蝕著他的神經(jīng),焚燒著他的理智,想到余柯那讓人惡心的眼神,他真恨不能立刻沖上去將人碎尸萬段!
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而九博方面不知道的是,莫懷雙早就不在城主府了。
他到達城主府沒多久,還沒想好下步要怎么走,一陣特制的迷煙就把他迷暈了。
霍金斯非常謹慎地將人從頭至尾搜了一遍身,不但取走了他身上所有的東西,還不放心的將人掃描了一遍,這才讓人給換上衣服,謹遵城主命令,將人用地道秘密運出,關(guān)到了離余柯城十萬八千里遠的二級城邊穆。
莫懷雙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單人石床上,身底下鋪著一床皮毛毯,毯子不厚,石頭的寒氣透過皮毯直往身上鉆,身上蓋著稍厚的皮毯,這樣的裝備跟著抵不住冬天的寒冷。
莫懷雙打了哆嗦,起身,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著全換過了,精致的棉襖,暖和的皮裘都沒了,只剩下普通的皮襖,在這個季節(jié)不過堪堪凍不死而已。
打量四周,房間角落里有個全透明的衛(wèi)生間,除此之外房間里空蕭蕭什么都沒有。
合金的門上有道能觀察里面情景的縫,一截手指寬,莫懷雙估計自己的吃用也是從這里送進來。
莫懷雙拉了拉自己的皮衣,砰砰砰的將合金門敲了個震天響。
不過門外一片寂靜,沒人搭理他。莫懷雙可不認為沒人搭理就表示沒人在外面守著,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門上的那個觀察口的板,想借此看看外面的情況。
戳了兩下,板紋絲不動,顯然是上了鎖的,外面的人有權(quán)往里看,但他顯然沒這個權(quán)利往外看。
莫懷雙忿忿的踢了下門,城主府這群王八蛋!
“我餓了!”莫懷雙大叫著又踹了下門。
不一會,合金門那傳來一陣密碼開鎖的滴滴聲,觀察口打開,一個剛好能從縫里塞進來的扁盒子被遞了進來。
莫懷雙也不矯情,伸手接了過來。從城主府這么爽快的給飯來看,自己的小命一時半會沒危險。
這個認知讓莫懷雙的心稍稍放下了兩分。不打算立刻弄死他,這里面就有周旋的余地。
打開飯盒,一塊塊切得很整齊的肥肉出現(xiàn)在眼前,但量很少,也就能保證他不餓死,莫懷雙看了兩眼,表情嫌棄地將盒蓋一蓋,扔在了一邊。
既然余柯城主不想讓他死,他沒道理不抓住這一點,為自己爭取好一點的俘虜待遇!
莫懷雙兩頓飯不吃,到了第三頓的時候,合金門處響起了開鎖的聲音,叮呤當啷的響了好一陣,合金門才向外打開。
全副武裝的石甲戰(zhàn)士先行沖進來圍住莫懷雙,防止他逃跑,霍金斯這才慢條斯理地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手捧食盒的侍者。
看這架勢是想來硬灌。
莫懷雙見到他也不廢話,表情淡淡的,“我肥肉過敏,你要不怕向余柯交代是怎么把我弄死的,盡管來灌。”
霍金斯神色一頓,他倒沒想到這一點,只以為莫懷雙打算絕食。
“還有,我是煉石者,身體素質(zhì)不比戰(zhàn)士。這里太冷,你要不打算凍死我,最好送點保暖的東西來?!?br/>
霍金斯瞥了兩眼床上的毯子,他沒有虐待俘虜?shù)囊馑?,只是沒想得那么細致而已,見莫懷雙提的要求并不過分,他向身后的侍者使了個眼色。
侍者抱著食盒出去,不一會重新提來了個食盒,身后還跟著個送厚毛毯的。
莫懷雙在石甲戰(zhàn)士的包圍中,看著自己的單人床被墊上厚厚地毛墊子,鋪上看起來就很暖和的皮毯。
甚至于為了防止他凍死,霍金斯還讓人送來了一件皮裘,雖比不得他以前那件,御寒效果還不錯。
做完這一切,臨走前,霍金斯意味深長的警告,“希望你好自為之?!?br/>
莫懷雙翻了個白眼算是回答。
他當然不會好自為之,逃跑才是第一要務(wù)!
當然莫懷雙也知道逃跑不易,房間里的燈一直亮著,監(jiān)控攝像頭毫不避諱的裝在頭頂,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霍金斯的眼皮底下。
到了晚上生物鐘開始提醒莫懷雙應(yīng)該要睡覺的時候,他麻利的脫下衣物穿進了厚厚的被窩,跟蟲子似得拱了拱,把自己貼到了墻上。
蒙上頭,莫懷雙露出一口白牙,輕輕地往石墻上比劃了一下,果然如他所料的劃下一層石粉。
莫懷雙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不顧形象的拿牙齒開始啃墻。
能咬透七級獨角獸防御的利齒,又豈是區(qū)區(qū)一道石墻能抵擋的!
監(jiān)控室里,負責監(jiān)視的兩名八級戰(zhàn)士看到被窩下人型不斷扭動,兩人相互看了眼。
“嘖嘖,這心可夠大的,這就擼上了?”
另一人嘿嘿干笑了兩聲。
莫懷雙小心翼翼,盡量不出聲的啃了會石頭,然后將啃下來的東西藏在厚厚的毛毯下,滿意地看了下自己的成果,這才驚醒的瞇了一會。
半夜十分,有心思的莫懷雙醒了過來,這次,他將啃下來的石塊嚼碎了兜在衣服里,借著上廁所的機會,身體擋住攝像頭,將東西扔進馬桶,水一沖,毀尸滅跡,干干凈凈。
早上起床時,他故意將厚皮毯團成一團,遮住了被啃得不像樣的石墻。
如此五日,石墻終于被啃出了小洞,讓莫懷雙失望的是,墻那邊不是他以為的外面的世界,而是被一片金屬攔著,看樣子石墻的邊上是還是房間。
好在他的努力也不算白費,原本隔音的監(jiān)禁室,因為這一個洞變得能聽到消息了。
“這任務(wù)什么時候結(jié)束?我挺想回余柯的?!币粋€略低的嗓音。
“誰知道?!币粋€略粗的聲音。
“我還想上一號遺跡去看看呢,看這樣子估計沒戲。”
“把人看牢是正事。”
“天天在眼皮底下呢,能出什么事?”
“趕緊去換班,去晚了那幾個哥們又得不高興。”
“十個八級戰(zhàn)士看一個煉石者,嘖嘖,你說他多大譜?”
“干活是正事?!?br/>
“咱城主不會是看上這小子了吧,那小模樣是挺勾人?!钡蜕ひ舻恼{(diào)笑了一聲。
然后是一陣腳步聲,房門被關(guān)。
莫懷雙見隔壁沒人,借著睡覺的名義,又開始啃石頭。
又五日,莫懷雙不但把洞開到直徑十厘米,更是搞清楚了攔在自己面前的金屬是個床頭柜。
至此他恨不得不休不眠地監(jiān)聽著隔壁的一舉一動。
又十日,機會終于來臨,兩人換班后,聲音略低的那個出門找樂子,略粗的那個將聯(lián)絡(luò)器放在床頭柜上,脫了衣服上了衛(wèi)生間。
莫懷雙豎起耳朵聽到水聲后,果斷探出手去拿走了聯(lián)絡(luò)器。
作者有話要說:牙齒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