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想著心事,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時,才注意到門外走廊的一處角落里,多出來一個隔間,里面擺放了一組桌椅,看起來很是突兀。
正發(fā)呆,總裁辦公室門開,邢天走了出來,見到魚羽兒怔怔望著那個隔間,于是走上前說道:“魚小姐,你現(xiàn)在是總裁的私人助理,那個隔間是你專人的辦公位置,以后你就在這里上班?!?br/>
魚羽兒有些茫然地看了邢天一眼,淡淡如水的眼眸如蒙上一層薄霧,絕美卻又帶著一絲無助。
邢天忙垂下眼,無法再直視,卻注意到那雪白細(xì)嫩的手肘處一塊青色的淤痕,竟是說不出的刺目,只得扭開頭,有些尷尬地轉(zhuǎn)身而去。
魚羽兒慢慢向那隔間走去,緩緩在座椅里坐了下來,望向空空的走廊以及對面忙碌的秘書室。
她明白,這個位置是故意這樣安排的。
以后,不論誰走到這里都能看到她,而對面的秘書室更是天天與她面面相覷,他就是想要她處于這樣眾目睽睽十分難堪的境地,就是想要這樣一點點地摧毀她的自尊與清白。
魚羽兒就這樣坐了幾乎一下午,沒有任何工作指派給她,也沒有任何人敢來搭理她,而她也就這樣安然坐著,不時看向那扇緊閉的辦公室大門,每一秒都在慶幸自己還可以安然坐在這里,不用進(jìn)到那個恐怖壓抑得像是會吃人的大辦公室里去。
桌上的時鐘顯示已是下午四點過了,正當(dāng)她抱著快要熬過這一下午的僥幸時,面前的電話響了起來,她一驚,心里頓時有種不祥的感覺,猶豫著拿起電話,冰冷的聲音帶著特殊的磁性鉆入耳間。
“端杯咖啡進(jìn)來?!焙喍痰囊痪洌蛼炝穗娫?。
盛飛鵠疲倦地向后仰靠在寬大的椅背里,桌上堆成小山般的文件,是這一下午一刻不停的成果,盡管對這家分公司的情況還有些不太上手,但以他的能力也基本不成問題。
只是心情郁悶煩躁,影響了他的正常發(fā)揮,這一切都是拜那個該死的女人所賜,竟敢如此背叛他,辜負(fù)他的信任,尤其是――打擊了他三十一年來一直不可一世的自信。
是的,與其說是信任甘蕓,不如說是對自己太有信心,還從未有人敢這樣背叛他,甚至公然宣告他不如另一個男人,只要一想到這些,就感到高高在上的驕傲被肆意拉扯下來,心頭怒火便會騰地一竄而起,一發(fā)不可收拾。
眉宇間陡的一陣酸痛,他不由伸手揉按,聽到輕輕的叩門聲,隨口應(yīng)了一句:“進(jìn)來?!?br/>
魚羽兒端著咖啡走進(jìn),將杯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辦公桌上,還未直起身,便聽到那個揉著眉心的男人說道:“幫我按摩一下。”
魚羽兒抬眸,愣住。
按摩對于她來說并不陌生,記得高考那會兒,背書背得頭痛時,哥哥經(jīng)常會幫她按揉眉心與額角,手法溫柔又有耐心,可是要她去給別人按摩,這可就太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