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事情發(fā)展太快,以至于眾人都沒看清楚。
那個暗衛(wèi)低著頭回來了。
他尷尬地看了一眼齊王,回到了幾個大內(nèi)高手之列。
剩下四個,也一同低頭。
蕭凡略微一笑,就知道這群暗衛(wèi)的武功了。
齊王還沒盡興,詫異道:“下一個來啊?”
他很想說句,怎么這么快結(jié)束,但為了手下的面子,還是沒吐槽。
可是剩下四個大內(nèi)高手,也一動不動。
每個人都略微低頭,不敢直視齊王與蕭凡的目光。
“這……”費忌都覺得沒臉面,更別說齊王了。
費忌責(zé)怪地看了一眼蕭凡。
蕭先生,你也不叫那江兄弟手下留情?
至少,也給點面子,怎么能一招就給人打飛了?
這一下子,就將余下四個,都嚇住了。
蕭凡見狀,心中想起來一句話。
別讓人家尷尬,也就是不讓自己尷尬,否則就是埋禍根。
于是,故意埋怨道:
“江興!”
“老爺我不是提醒過你么,那招不能隨便用,你一日只能用一次,若是待會兒有刺客來了,你如何還有力氣抵御?”
“昂?”江興指了指自己。
然后迅速會意,理解了老爺?shù)囊馑?,撓了撓頭。
低頭的暗衛(wèi),又抬起頭來了。
齊王詫異道:“什么那招?難道是江湖傳說中的殺手锏?”
蕭凡咳道:
“是啊,我家護衛(wèi)有一招秘技,可以短時間內(nèi)增強武藝,一日只能用一次,否則經(jīng)脈承受不住?!?br/>
“原來如此!”齊王點頭,“難怪我說,怎么這么強,竟有這樣的秘技,江湖上真是臥虎藏龍!”
“是這樣?。 ?br/>
幾個大內(nèi)高手,頓時眼前一亮,一個個躍躍欲試。
我又行了!
只有費忌,笑得很不自然。
他可不是傻子,行走江湖這么多年,費忌只聽過能增強力量的藥物,或是針灸手法,沒聽過可以意念增強的秘法。
什么前置操作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知道,這是蕭凡在給那幾個大內(nèi)高手留臉面。
“壯士,這招能教本王嗎?”
齊王很感興趣道:“本王可以出……十萬兩來學(xué)!”
江興瞪大了眼睛,捂住了胸口。
突然就有種心肌梗塞的感覺。
我多想,多想……我要是真有這秘技就好了。
一下子就掙十萬兩!
他又不好解釋,難道要說實話——是這幾個暗衛(wèi)太菜,我常態(tài)就這么強的?
在蕭凡眼神示意下,江興咳道:
“回殿下,此秘法需要從小學(xué)習(xí),沐浴藥液,堅持數(shù)十年方成……殿下想學(xué)也晚了。何況,家傳秘法不能外傳?!?br/>
齊王頓時失去了興趣。
“好吧……”
“那個,老費,給他一千兩!”
費忌有些心疼地,從懷里抽出一沓銀票,從中抽出一張“壹仟兩”的,雙手奉到了江興面前。
江興:“嘿嘿!”
“多謝殿下,有勞費大人!”江興得意一笑,在腰間擦了擦手,雙手捧過了銀票。
拿在陽光下透看了幾息,便樂呵呵地,折起來揣進懷里。
生怕掉出去,還用力戳了戳,塞得更進去些。
蕭凡笑道:“各位大內(nèi)的朋友,還有興致玩兒玩兒么?”
“啊?”
原本正覺得丟了臉,想要討回來,又擔心被說是趁人之危,因此不敢開口的大內(nèi)高手們。
聞言,頓時一個個眼綻精光。
齊王搖頭道:“不好吧?江壯士已經(jīng)用了秘技,不是最鼎盛時了,這樣輪戰(zhàn)不公平?!?br/>
“誒!”
“不打緊?!?br/>
蕭凡連忙笑道:“江興就算不用秘技,也是頂尖高手,殿下不會是怕再輸幾千兩吧?”
聞言,齊王頓時冷哼:
“蕭兄,我是替你省錢呢!”
“我身旁的這些大內(nèi)高手,一個個都是頂尖,此刻再交手那就太占便宜了!”
“既然你這樣覺得,那我就叫你輸個幾千兩看看!”
“下一個!”
這次,齊王一聲喊后,一個大內(nèi)高手迅速跳了出來。
那三個沒出手的,也懊惱不已,大意了,慢了半拍。有人已經(jīng)伸出一只腳,奈何那廝跳太快。
“好!”
蕭凡對江興使了個眼神:“應(yīng)是一番龍爭虎斗,有趣有趣,江興你可要好生應(yīng)對!”
“是,老爺!”江興頓時會意。
老爺這是要我打假賽啊!
只要贏得困難些,看起來不那么碾壓,應(yīng)該就行吧?
會意后,江興擺開架勢。
“嘿嘿……”蕭凡蔫壞一笑,看來今日要創(chuàng)收了。
于是……
第二人,也敗了。
只是這次,斗了五十招左右,才分出勝負。
“我大意了,江兄!”
“但不得不說,你的確很強,但與我并非有差距,只是我差了一招!”
江興拱手:“僥幸而已?!?br/>
“還有人來么?”江興傲視群雄地昂首道。
“我!”
第三個大內(nèi)高手,跳了出去。
齊王道:“本王還沒給江壯士頒獎呢!”
蕭凡拍了怕齊王肩膀,笑道:“都打完了一并給也行?!?br/>
“江壯士不會覺得勞累么?”齊王貼心問道。
蕭凡:“再來十次,他也不累,江興是耐力型的。”
費忌:“……”
費忌真是現(xiàn)場,唯一一個,以旁觀視角洞察一切的人了。
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簡直就是一面倒的對決,但江興在故意控制招法。
就是要贏得難看一些,才讓人覺得,這個人也不是不可戰(zhàn)勝。
其實,江興與這些人,有明顯的戰(zhàn)力差距,他太強了。
這幾個暗衛(wèi),應(yīng)該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故此,費忌已經(jīng)意識到,這波己方大概要全輸了。
只是看著齊王殿下,與蕭先生那和睦歡笑的畫面,費忌自然也不會故意挑破這層窗戶紙。
幾千兩而已,對王府來說,確實不算個事兒,尤其如今齊王還正得寵。
能用幾千兩,換來蕭先生這樣的人才的友誼,也沒什么要緊。
于是,費忌掏出銀票,悄悄地再數(shù)了四千兩出來,將余下的銀票揣回了兜里。
——
“我怎么可能輸?”
“我就差那一點兒!”
最后一個暗衛(wèi),在懊惱中戰(zhàn)敗。
齊王也是咬牙遺憾道:“真可惜呀,就差一丁點兒,每次都差一點兒!”
蕭凡安慰道:
“江興行走江湖多年,很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大內(nèi)高手久居深宮,反而有些疏于這方面的鍛煉。他們差距不大的,其實……”
這安慰,只有齊王信了。
此時此刻,早先交手的幾個暗衛(wèi),也都已經(jīng)反應(yīng)了過來。
但也都礙于臉面,不好意思說破,他們都已經(jīng)懷疑江興是在放水了。
至于那秘技,他們還不好肯定,是不是真的存在。
而連勝五場的江興,臉上也是洋溢著笑容,他實在是太開心了!
五千兩??!
老爺能分我多少呢?
“老費,再給江壯士四千兩!”
見費忌熟練掏錢,數(shù)也沒數(shù)就交出去四千兩,蕭凡暗暗一笑。
知道這位長史大人,是看出端倪來了。
不過這種事情,也是玩笑鬧劇而已,蕭凡篤定齊王不會小肚雞腸翻臉的。
“多謝殿下!”費忌拿到錢,興奮得雙手都在顫抖。
誰懂啊,一共五千兩!
普通老百姓,一輩子也掙不到五千兩!
以前行走江湖,劫富濟貧的時候,賺最多也賺不到幾百兩的!
這波可以直接養(yǎng)老了。
齊王哼道:“蕭兄的護衛(wèi),的確是高手,不過這樣的強者,蕭兄舍得給我?”
“不是給你,是借,等你回京城,人是要還給我的?!笔挿舱?。
齊王壞笑道:
“本王可以舉薦江壯士,去禁軍中任職教頭,至少也是個五品,江壯士意下如何?”
“啊?”眾人詫異。
費忌更是擔心,這當面挖墻腳的行為,會不會激怒蕭凡。
江興聽了,也是有些意外,但很快他就擺正了姿態(tài),答道:
“多謝殿下厚愛,草民是蕭老爺家中門客,自然是應(yīng)奉老爺之命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