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叔也想和楊晨說幾句,也就讓老婆先出去了。
他直接坐在之前老婆的位置上,諧謔的看著楊晨。
“你對我有意見?”楊晨依舊沒有起身,就坐在那里。
“我對你沒有意見,不過,你要是想要占我老婆的便宜,那我就一定要和你說道說道了,沒門!”中年大叔說道。
“嘿嘿,看你這個德行,你也能找到這種女人做老婆,是騙到手的吧?!睏畛课⑿φf道。
“你也覺得我老婆漂亮吧,你羨慕?jīng)]用……嗨,你怎么說是我騙到手的,你再這么說,小心老子抽你!”
“你要是真敢抽我,你敢過來試一下嗎?”楊晨咧嘴一笑。
“嗐,我說你這人就是這么賤,找抽是不是?”那大叔站起來,有點(diǎn)惱怒的看著楊晨。
“你要是敢動我一下……嘿嘿,那個護(hù)士的話你也聽到了,你敢動我一下,我就能告你,讓你在監(jiān)獄中待十年,等你出來的時候,你老婆……嘿嘿,說不定就不是你的老婆了?!睏畛康恼f道。
“你……”那大叔只得坐回去。
“想不想保住你老婆和孩子?”楊晨問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中年大叔聽出來,這個{一}{本}讀~小說yb][du楊晨怕是有話要說,“他老婆要是有點(diǎn)問題,我弄死你?!?br/>
“你再說一遍這樣子,你會死得很慘?!睏畛垦凵裢蝗灰缓?。
中年大叔的眼神就好像被什么電到一樣,就好像臘月天被丟進(jìn)冰窖一樣,嗡的一聲,下意識的后退,然后狼狽倒在地上。
楊晨哼哼一聲,然后說道:“你老婆因為被你長時間調(diào)教,甚至你這個禽獸,她都這么大的肚子,你還要調(diào)教,你真不是人!”
中年大叔驚訝,脫口而出:“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你胡說,你胡說,你想調(diào)教我老婆,是不是?”
楊晨蹭的站起來,喝道:“你這個人,老子不抽你一頓,都對不起老子的腳了!”
那大叔就慌了,忙起來要奪門而出,不過卻發(fā)現(xiàn)門他嗎的就是打不開,他再就轉(zhuǎn)身,竟然雙腳一軟,跪在地上。
本來想要去揍人的,見到對方這么慫,楊晨就覺得一腳踢在草包上,沒勁,就坐下去了,說道:“媽的,你要是跪,回去跪你鍵盤去?!?br/>
“是是,我回去一定跪鍵盤、”
“……”楊晨這些又驚呆了,面前的男人,真是一個賤男人?。∵@么沒有骨氣。
楊晨看一遍,就說道:“我倒是奇怪了,現(xiàn)在到底是你調(diào)教你老婆,還是你老婆調(diào)教你啊?”
“一開始是我調(diào)教我老婆,現(xiàn)在是她調(diào)教我。楊醫(yī)生,你是怎么看出我調(diào)教過我老婆的,是不是你也這樣調(diào)教過女人,然后看出我老婆有相似的調(diào)教痕跡。”那中年大叔說道。
“操,你這個軟蛋,你******的……”楊晨拿起面前的一個文件夾,就砸向那個大叔
他的手還在愈合中,這么一動,就覺得火辣火辣的。
他一直搞不明白,為什么這種情火,在高月手上就是清涼得很的東西,而在他的手上,就是燙手的山芋啊。
那個大叔普通一聲跪在地上,然后求饒,但是眼中卻露出某種暗自興奮的東西,也好像等著楊晨過去揍一頓他呢。
“操,你這個受虐狂!給老子一張一張的撿起來?!睏畛空f道。
那大叔沒有多說什么,非常殷勤的將散落的紙張都疊好,然后還恭敬的跪著送到楊晨的桌子上,讓楊晨想打卻又不下手。
“去將你老婆她們叫進(jìn)來吧?!?br/>
“不是不是,你難道還想調(diào)教我老婆?”
“滾!老子看不上你老婆?!?br/>
“這就好這就好……不是,你又嫌棄我老婆不漂亮?”
“滾!”
被楊晨罵一聲,那大叔就連忙出去,他這次就發(fā)現(xiàn),原來門是那么的好開。
徐欣她們進(jìn)來,倒是好奇,這個楊晨怎么就讓那個大叔服服帖帖的呢。
楊晨也就直接對那個孕婦說道:“我不管你們過去是什么樣的生活方式,還是你現(xiàn)在的生活方式是什么,這些都是你的自由。但是你現(xiàn)在既然來看病了,那你就得聽我們的?!?br/>
那孕婦就說道:“他都跟你說了?”
徐欣就問道:“說了啥?”
讓徐欣不要說話,楊晨就繼續(xù)對孕婦說道:“你們的那些事,就算你們不說,我都能看出來?!?br/>
“啊,那你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孕婦如此問道,看不懂楊晨說的是真是假了,看老公的神情,應(yīng)該是將什么都告訴楊晨了。
“什么,你是靠看……你能看出來?”孕婦又問。
“說了不信,但是我必須得跟你說,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要么不要孩子,回去繼續(xù)過你們的生活,愛咋玩就咋玩。要么就是保孩子,戒斷你們眼下的生活行為。不要以為我是在危言聳聽?!?br/>
楊晨又對徐欣說道:“你可以給她解讀一下她的拍片?!?br/>
徐欣就接過護(hù)士遞上來的一個x片,然后指指上面的一個圖片形狀說道:“這是嬰兒的頭部,這是他們的腳,還有這根是供血的臍帶。按照你這個妊娠期的胎兒,頭部應(yīng)該朝下,枕前位,可是你的情況是反過來了,并且臍帶還被什么東西擠壓住了,你沒有告訴我你最近的生活情況,但是按照我的經(jīng)驗,這個臍帶是最近一個星期才這樣的被壓住的。如果擠壓時間超過兩個星期,后果將會非常嚴(yán)重。還有一個情況,如果這時候剖腹,我們不保證以后孩子能正常發(fā)育?!?br/>
那孕婦看著照片,頓時被驚呆了,忙求徐欣,說道:“大夫,那我怎么辦,我該怎么辦?求求你們,幫我保住這個孩子?!?br/>
徐欣就用手指指楊晨,說道:“這個情況,我是沒有能力,你得去求他?!?br/>
那孕婦就忙對楊晨說道:“大夫求求你了,大夫,你得幫幫我!”
楊晨則說道:“這個情況是你們造成,是自作孽。不過,我們婦科,我們醫(yī)院的宗旨是生命平等。只要你說出一個能夠說得過去的理由,那我就會想辦法幫你?!?br/>
“孩子的爸爸恐怕不能再生孩子了,這是我和他唯一的一個孩子了。”孕婦低聲說道。
“看你比他年輕都有十幾歲,你可以改嫁的嗎?俗話說,天底下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但是男人還是很多的嘛,你年輕著,這這個老男人沒得生,你去和別的男人生啊?!睏畛空f道。
他的話才說完,馬上感受到兩道森冷的目光,是徐欣投來的。
那孕婦低聲說道:“我離不開孩子的爸爸了?!?br/>
“為什么,他也沒有什么過人之處啊,你卻有一張不錯的臉蛋,還得這么不錯的身材,找個男人,不是什么問題?!睏畛空f道。
“楊院長,請你注意你的身份……”徐欣聽不下去了,雖然她也看不起那個猥瑣的大叔,不過楊晨這么說,讓她也看不起楊晨,嚴(yán)重的不能茍同楊晨的話。
楊晨示意徐欣不要插嘴,讓孕婦回答。
那孕婦就說道:“我其實是一個********……”
孕婦說這話的時候,頭低得很低。
楊晨說道:“我猜也是,不過,這又沒有什么,只要你不說出去,那就沒有知道這事啊?!?br/>
“我自己的心里過不去這個坎。”
“所以你就甘愿……”
“是的,他其實也是我的一個客戶,可他沒有嫌棄,我就從良跟他了,他的生活還算過得去,后面的我就安心和他過日子了,他的什么要求,我都滿足?!?br/>
“嘿嘿,再后來,你的什么要求他都滿足,然后他還主動讓你提出要求,他去滿足。”
“嗯嗯……”孕婦低聲說道,敢情楊晨是什么都知道的嘛。
“自卑無能的男人,只會越來越自卑和無能!”楊晨從抽屜中拿出兩幅手套,在桌子底下戴好,掩蓋住受傷的手心。
他站起來對孕婦說道:“躺倒那邊的床位上?!?br/>
護(hù)士就幫忙過來扶一下,見到楊晨不要讓病人脫衣服,她就站到一邊。
楊晨對徐欣說道:“徐醫(yī)生,你來幫她按推一下,也能矯正胎位的?!?br/>
徐欣心道,我哪會,要是會的話,早就給她推了。就說道:“你是院長,我給你打下手?!?br/>
楊晨也就沒有多說什么,暗運(yùn)仙靈力,順著孕婦的肚子的兩腰側(cè),做一個轉(zhuǎn)石磨的動作,一圈兩圈……
徐欣認(rèn)真的看著,發(fā)現(xiàn)楊晨的手勢還是很普通的,她就時不時的用手輕按一下運(yùn)毒肚子,起初兩下沒有什么太大的感應(yīng),可是隨著楊晨轉(zhuǎn)完三四圈后,她在按,發(fā)現(xiàn)在原先的地方,摸不到孩子的頭部了,她就逐一摸去,在腰中間的位置,兩邊分別摸到孩子的頭和腳。
天呀,這個孩子真的走啊,這就能矯正了。
徐欣就問道孕婦:“你現(xiàn)在感覺到什么了呢?”
“感覺到孩子再踢我,我也覺得我再轉(zhuǎn)圈?!?br/>
“別的感覺呢,有沒有疼或者不適的感覺?”
“那倒是沒有,我就覺得我在床上掉轉(zhuǎn)著?!?br/>
“那就好,那你放松放松,很快就能幫你矯正過來了。”徐欣說道,再摸一下,發(fā)現(xiàn)孩子都已經(jīng)恢復(fù)到枕前位了。
“徐醫(yī)生,你能不能給我擦把汗。”楊晨說道,他額頭都出現(xiàn)汗水了。別人輕松,他可是不輕松,那兩個傷手,動不動就是疼得要命……
徐欣想到楊晨手還是受傷了,就拿個護(hù)士的毛巾,小心的給楊晨擦拭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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