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找來的幫手嗎?”說到最后子萱已經(jīng)變成了死時的模樣,被水泡的浮腫不堪的身體,身上一股難聞的水星氣,還有絲絲水草粘在其浮腫腐爛的肉里!恐怖至極。
但一旁的梅有錢卻沒有任何表情,依舊是淡淡的抬頭看著天空!
“是!”只是輕輕的一個字!
聽到梅有錢承認,子萱瞬間黑發(fā)飛舞,表情扭曲怒吼道:“為什么?你為什么要幫他?剛剛還以為你是一個好人,看來世上人都一樣瞧不起我們!”
“那你打算怎么做!”梅有錢收回仰望天空的目光看向似乎是癲狂的子萱問道。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子萱重復(fù)著殺了他三個字!
“明天我會離開不庸鎮(zhèn),你完成心愿后可以繼續(xù)陪伴在你奶奶身邊,我已經(jīng)用觀氣運之術(shù)看過你奶奶了,她已經(jīng)晦氣縈繞在頭頂已經(jīng)時日無多,恐也就多則半個月,少則也就一個星期了,你可以到時與你奶奶一起赴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梅有錢看著子萱淡淡的說著。
“什么………你……你!”子萱聽到梅有錢如此說,飛舞的黑色長發(fā)慢慢停了下來,從癲狂的狀態(tài)恢復(fù)正常,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梅有錢。
“只希望你完成心愿后不要再人間作惡,不然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梅有錢神情陡然變的凌厲起來,目光森然的看著子萱右手銀色閃電纏繞上右手!
掌心雷浮現(xiàn)!
掌心雷乃是至陽至剛道法可除千煞破百邪,對于邪物陰穢之物乃是十分克制的!
看到纏繞在梅有錢手掌中的銀色電弧,子萱只感覺到一股從靈魂深處的顫栗,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懷疑眼前這個剛剛還替她們做飯的男人能夠在瞬間將自己打的魂飛魄散!
“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下輩子眼睛擦亮點,投個好胎!”梅有錢雙手插兜,慢慢消失在黑暗中,悠悠話語飄來!
第二天一早,張浩榮起床伸了個懶腰。
“哎呀!真特碼的舒服!”自從被那只可惡的女鬼纏上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睡過安穩(wěn)覺了,昨天沒有女鬼的騷擾他睡了個好覺,做了做早晨運動,穿好衣服下到一樓大廳!
“梅先生什么時候來的!”剛下樓就看到梅有錢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張浩榮連忙打著招呼,坐到梅有錢對面,給梅有錢倒上水!
“你知道子萱嗎?”梅有錢轉(zhuǎn)頭定定的看著張浩榮說道。
梅有錢清楚的看到當(dāng)自己說到子萱的字樣時,張浩榮的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臉色也變幻了幾下。
“子萱啊……嗯……子萱……不知道她是誰???”張浩榮在臉色變幻幾次后終于冷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自己倒上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然后擦了擦嘴角流出的水漬,在仔細重復(fù)了幾遍子萱的名字后,又假裝思考了一會這才搖頭表示不認識!
“呵!演戲演的真好,你不去演戲都是娛樂圈的一大損失,那什么奧斯卡小金人還欠你一個!”梅有錢看到張浩榮那副做作的樣子,心里想著。
“她是恩德女子高中的學(xué)生,難道張校長沒有一點印象嗎?”梅有錢繼續(xù)問道。
張浩榮:“哎呀!梅先生你是有所不知啊!一個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豈止幾百啊,那都是上萬的,這么多學(xué)生我不可能都記得住嘛!這是不可能的!”
梅有錢:“就是幾個月前失蹤的那個女生!你為什么上次給我的失蹤,出事女孩的資料夾里沒有她的!”
張浩榮:“這個……這個……哦!這個不是我在弄這個一般都是主任弄的,他居然敢玩忽職守居然少漏了一個人,我回去一定會嚴(yán)厲的批評他,讓他做檢討!”
梅有錢:“哦?你們不知道?但我怎么聽說你們已經(jīng)報警了?既然報警了為什么會不知道子萱失蹤呢?”梅有錢繼續(xù)咄咄逼問,不留一絲情面。
“你………你你究竟想說什么?”終于在梅有錢咄咄逼問下,凌厲目光的注視下,張浩榮終于裝不下去了。
“不想說什么,只是想告訴你那個女鬼我已經(jīng)查清了就是你們學(xué)校失蹤的那個學(xué)生子萱,她昨天已經(jīng)和我說了……”梅有錢后仰依靠在松軟的沙發(fā)靠背上!
“說了什么?”張浩榮咽了一口唾液,神情有些恐懼。
“所有!”淡淡二個字,終于把張浩榮心里所有的防線擊潰。
他癱軟在沙發(fā)上,目光定定的望著天花板!
“你殺了她,所以她變成冤鬼回來向你索命!”
“大師求求你救救我,我那都是一時糊涂??!你要什么我都給你,錢?要多少我都給你,要工作?現(xiàn)在找工作可不簡單,但只要你開口我就可以在學(xué)校里給你安排,給你一級教師的待遇,給你最好的福利,二年買車,三年買房不是夢??!還都可以全款……只要你開口我都滿足你!我不能死??!我還有女兒,她才上高一我還有老婆我還有家庭,我還有親人啊………”張浩榮頓時撲通一聲跪倒在梅有錢的面前連聲說道。
“那她呢?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子萱家里的情況她從小是孤兒,和一個老太太相依為命,就是如此可憐的一個女孩你都下的了手,你還是人嗎?你還配教書育人,做一校之長嗎?你還能做好學(xué)生的榜樣嗎?”梅有錢沒有絲毫動容,神情冷淡的看著張浩榮。
“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會彌補她們家的,她的奶奶我會接到家里親自供養(yǎng)直到她百年之后,她的尸骨我會給她厚葬,每逢年過節(jié)我會上墳祭拜她,給她燒貢品以此補償她們,彌補自己犯過的錯!”張浩榮此時哪里還有一校之長的樣貌,哭的是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好不凄慘。
“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你自己犯下的因就該你自己嘗下那個果我?guī)筒涣四悖〗裉煳揖蜁x開不庸鎮(zhèn)!”看到張浩榮如此梅有錢依舊不動容。
“別給臉不要臉,我就不信少了你這個屠戶我還吃不了帶毛的豬,我早知你不靠譜我已經(jīng)請了靈隱寺的方向下山,我就不信那個賤人還真能殺了我,活著的時候被我殺了,死了還想復(fù)仇,不消停,好那我就再殺她一次,禿驢你也別想著報警,這里的警察可不會為了一個沒爹沒娘沒親人沒依靠的死人得罪我,你不知道我背后的勢力有多大,就連那里我都有關(guān)系,別企圖扳倒我,你不知道我為不庸鎮(zhèn)做出了多大貢獻嗎?殺一個妓女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去外地報警也沒用,等層層關(guān)系一壓我照樣沒事,到時候隨便找一個小混混給點錢讓他去頂包就沒事,別到時候沒扳倒我自己倒惹上一個污蔑一個正直無私眾望所歸校長的罪名,你要知道自古以來都是官官相護,大眾是最容易被激怒,也是最容易欺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