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算啦,沒有就沒有吧”,曹沖揮了揮手,打發(fā)了胡三兒,看著趙能量說“黑豬精,不是我說你?。∧氵@什么破地方,連82年的拉菲也沒有。還好意思開業(yè)店!”一邊說著,還一邊搖頭嘆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趙能量無語凝噎一個臭小子這么會擺譜,開口就要82年拉菲,你咋不上天呢?還說我這是破地方,要不是打不過你,我非打死你不可!
而在不遠處等這楊秋前來助拳的關二一伙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心里不約而同地想著“這小子莫不是個白癡吧?”
“來來來,美女們,咱們吃著喝著?!辈軟_大大方方地端起了冰盆里面一杯倒好的伏特加,笑嘻嘻地沖著身邊的幾位女舞者敬酒。
不遠處就倒著幾十個骨斷筋殘的打手哀號,周圍又站著一圈氣勢洶洶的彪悍男子,在昌黎地下世界聲威顯赫的趙能量又坐在同一個卡座,氣氛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要多危險就有多危險。這幾個美女雖然平日在夜店里工作,哪見過這個陣仗,心里畏懼得要死,而且看起來眼前這個少年是場中最不好惹的人物,只能小心翼翼地聽曹沖吩咐各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生怕這幫吃人的家伙傷害了自己。
“你特么的死黑豬,坐在這干嘛!看把美女們給嚇的,滾一邊去!”曹沖一看美女們的拘束樣子,心里大為不滿,開口子罵了趙能量一句。
“呃……”趙能量怔住了,不知道說什么是好。
“還墨跡什么?信不信我揍你!快滾蛋,帶著你手下這幫人也滾蛋,別打擾老子吃喝。一幫糙老爺們盯著,我特么放不開!”曹沖瞪著眼睛對趙能量大吼。
“走走走,都跟我上那邊坐著去?!壁w能量無奈地嘆了口氣,抬屁股起身帶著一眾小弟去了不遠處的其他客座。
“礙人的東西都走了,咱們放輕松,該吃吃該喝喝?!壁w能量等人一走,曹沖馬上換了一副面孔,嬉皮笑臉地對著身邊的幾位美女說著。
坐在曹沖身旁的四個女舞者帶著驚訝地互相看了眼,眼神仿佛在說“太不可思議了,這個少年竟然能命令趙能量”。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曹沖,發(fā)覺曹沖是真的沒惡意,本來緊繃的神經(jīng)就放松了許多。
“你還站著干嘛呀,坐呀,別客氣?!辈軟_看那個被胡三兒稱作小金的妙齡女子還站在原地直楞楞地看著自己,口氣溫和地勸她坐下一起放松。
小金聽到曹沖的話,也輕移蓮步,低著頭慢慢走到了卡座里面。
“來來來,就坐這……”,曹沖伸手一把拉住了小金的手,讓小金坐在了自己的左側(cè),緊貼著自己。
在曹沖兩世為人攢了一肚子段子的“豐厚底蘊”攻勢下,很快就和幾位美女打成一團,嘻嘻哈哈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看著曹沖這邊跟幾個美女在一旁吃吃喝喝好不自在,關二一群人十分不樂意。
“哼,小兔崽子,就讓你最后得意這一時半刻。等會兒楊先生來了,就有你受的。”關二心中如是憤憤說道。
也許是曹沖一臉天真稚嫩的樣子迷惑了幾位美女,也許是曹沖年紀還小看起來是只是個比自己小上幾歲的沒有威脅的小弟弟,當然更重要的是這幾位美女之前都在待三樓,沒有目睹剛才曹沖兇殘狠辣的那一面,所以幾位美女也都放下了戒心。曹沖經(jīng)過和她們的交談也從她們口中得知了她們各自的名字和來歷。
黑色披肩長發(fā)的魅惑女子今年22歲,名叫呂婧,高中畢業(yè)就沒繼續(xù)念書,早早進入了社會自力更生,幾番波折來到了鳳舞九天做舞者。
紅色短發(fā)深藍色眼影的女孩叫徐暖,與她成熟誘人的打扮不同的是,她今年竟然只有17歲,還未成年。
“真看不出來,17歲的身材這么好。”曹沖聽到徐暖的自我介紹時偷瞄了一眼徐暖筆直的大長腿和豐滿的胸脯,暗自咋舌。
黑色短發(fā)的女孩叫張妍,今年20歲,是天京音樂學院的學生。為了貼補家用,就利用課余時間做舞者。
黃色長發(fā)的女孩叫張蕊,今年剛好18歲成年,是張妍的親生妹妹,也是抽出時間跟姐姐一起來賺錢。
至于最后一位,那個被曹沖單獨從服務生隊列里挑出來的小金……
她也大致介紹了自己的情況金揚,20歲,天京師范大學的學生,利用課余時間勤工儉學來這邊做些雜務。
曹沖早就在此之前就在表妹家里見過這位金揚,她是自己表妹的家教。因為表妹不愛學習,成績很差,所以家長就找來了這么一位家教,在暑假的時候給曹沖表妹補習。雖然曹沖只見過金揚一次,但因為金揚長得實在是太青春太美麗了,所以印象深刻。
不過在這番交流之中,金揚很顯然并沒有認出自己,只是覺得看自己眼熟罷了。
曹沖也不點破,畢竟這不是什么認熟人嘮家長里短的場合,心里打定主意事后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單獨找金揚聯(lián)絡。無它,愛美之心。
“在鳳舞九天跳舞當服務員終歸不是個長久之計,這里人員復雜而且收入不穩(wěn)定,尤其對于漂亮的女孩子充滿危險,幾位美女有沒有打算另謀高就???”話趕話的工夫,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曹沖蹦出了這么一句。
“沒興趣?!毙炫椭Щ亓诉@么一句。
呂婧剛喝了一口伏特加之后,放下手里的酒杯,嘴中吐出一串銀鈴般悅耳的柔柔輕語“想,怎么不想??墒悄憧次疫@樣的,也就長得還算漂亮,要學歷沒學歷,要特長沒特長。能在夜店里跳跳舞吃幾年青春飯,也還算過得去。除此之外,我還能干什么才能賺這些錢?總不能出去賣吧。呵呵呵……”末了還笑了幾聲,可怎么聽都不像是開心。
“是啊”,張蕊馬上接著呂婧的話,晃動著手里的玻璃杯,眼神望著杯中的酒說道“家里條件不好,我們得養(yǎng)家糊口。我和姐姐白天還要上學,只能抽出晚上的幾個小時來鳳舞九天打工才能保證不會太耽誤學業(yè)。也不是沒考慮過做其他的工作,可既要不占用上課時間又要有足夠收入貼補家用的工作,真的找不到其他更合適的了?!?br/>
張蕊說完,姐姐張妍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你呢?金揚?!辈軟_扭頭看向了就坐在自己身邊的金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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