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深夜,白云和云長終于到了站。兩人剛一下火車,一股寒氣便向兩人襲來,凍得白云直打哆嗦。
“真是沒用啊,老夫都把外套給你了。”云長踢了下白云的屁股說道。
“老爸,你不是說下了車后會有辦法的嗎?可這里一片荒野,在這里過夜的話肯定會凍死的?!卑自频?。
“真拿你沒辦法,先往前走一走……”說罷,兩人稍事走了一些路,來到了相對空曠些的地方。
“侵略如火!”
只見一只火鳥飛過,一棵大樹瞬間被點燃。
“好厲害,赤手空拳地就使出這招了!”白云拍手贊道。
“不是說過了嗎,‘風(fēng)林火山’是老夫本身的能力,和兵器無關(guān),”云長道,“不過沒有修羅偃月刀的話,威力就會大打折扣?!?br/>
“不使用兵器也能使出來?這么說這不是兵器術(shù)了?”白云奇道。
“老夫也不是很清楚,”云長道,“雖然脫離了兵器,但感覺原理上和兵器術(shù)是完全一樣的,也許這和修羅一族的體質(zhì)有關(guān)吧。”
“我想起來了,在醫(yī)后的書齋了看到過的,”白云道,“修羅一族的人被譽為‘人形兵器’‘活著的兵器’,那時候我還不太明白,原來就是這么一回事。”
“是啊,都說刀劍無情,而老夫的身體本身就是刀劍……”
“老爸,你說什么呢!不過就是身體強悍了些,可還是人類啊?!卑自普f著,把手伸到火跟前,愜意地道,“這下暖和多了……”
“畢竟人生地不熟,我們就先在這里過夜吧……”說罷,云長蹲下身子盤坐起來,“對了,天亮了以后找找看附近有沒有城鎮(zhèn)吧,老夫想買點東西?!?br/>
“原來老爸也有想逛商場的時候啊?”白云道。
“要你管!怎么,不行嘛?”云長不悅道,“沒有什么事的話就趕緊睡覺去?!?br/>
“不用兩人輪流守夜嗎?”白云問道。
“老夫一個人守夜就夠了,你睡覺去……”云長道。
地處寒帶,到了冬日夜甚長,待到天亮之時,已經(jīng)八點多了。
白云迷糊之間,感覺甚是溫暖,手抓了抓后還感覺毛茸茸的,他緩緩地睜開眼睛,只見一只猛獸正瞠目等著自己,嚇得他撲通一聲站了起來。
“你醒了?”云長道,“這是老夫天亮前打到的一只老虎,醒了的話就把它烤了吃吧,這么多天都沒有吃熟的東西了,好好飽餐一頓吧?!?br/>
隨后白云便在云長的幫助下,把老虎的皮剝掉,然后生起火來把老虎烤了。
肉熟了以后,云長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而白云只割下了一小塊肉吃了下去。
“你就吃這么一點???”云長問道。
“這點就夠了,我怎么可能有老爸那個胃口……”白云尷尬地笑道。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客氣了……”說罷,云長又是一陣風(fēng)卷殘云,不一會兒的工夫,那只老虎就只剩下骨頭了。
“當(dāng)真是簡單粗暴啊……”白云暗自嘆道。
“對了……”說著,云長把扒下來的老虎皮拿了起來,“既然你覺得冷,不如就把這個披上吧?!?br/>
“還是算了吧,我總覺得那玩意充滿了怨念,披上后會有罪孽感……”白云汗顏道。
“那就算了,”云長將虎皮收了起來繼續(xù)道,“你也差不多填飽肚子了,差不多可以幫老夫去探探路了,去看看附近有沒有城鎮(zhèn)吧?!?br/>
隨后白云便用“乘風(fēng)式”探路,見到東北方向的不遠處,便有一個城鎮(zhèn)。隨后兩個人便一齊前去,走了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便到了那個城鎮(zhèn)。
“你昨天說想要買東西,究竟是想買什么?”白云問道,“事先說一句,我們身上的錢已經(jīng)不是很多了?!?br/>
“買了以后你就知道了,”云長道,“至于錢……你應(yīng)該有拿著我的偃月刀吧?”
“你怎么知道的?我可都把他藏得很隱蔽了……”說罷,他拿出了一把鑰匙彈到空中開啟異次元倉庫,從中取出了修羅偃月刀。
“這是什么?看上去挺方便的?!痹崎L奇道。
“據(jù)說是黑暗軍團的尖端科技,從小黑那里要到了一個?!卑自频馈?br/>
“原來如此……”云長道,“不過更讓老夫驚訝的是你的勁還挺大的,竟然拿得動老夫的修羅偃月刀?!?br/>
“這家伙個頭確實夠大,不過它很重嗎?我倒是覺得還沒有光明之劍重呢?!卑自频馈?br/>
“原來如此,不愧是光明之劍的主人,使用什么兵器都可以無視其重量。”云長道,“此刀跟隨老夫征戰(zhàn)多年,就算在千里之外,老夫也能感應(yīng)到,不過可惜今天老夫就要與它作別了……”
“老爸,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白云茫然道。
“明知故問,當(dāng)然是拿到典當(dāng)行賣掉,”云長道,“普通的兵器都能賣個幾十萬的,老夫的偃月刀要賣個一百多萬恐怕沒什么問題,這樣別說返程了,就算是改善伙食或者買點別的東西也都綽綽有余了?!?br/>
“如果你是這么想的,那不好意思了……”白云說著,又把偃月刀放回了異次元倉庫鎖了起來。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快拿出來給我!”云長怒道。
“您都說它跟隨征戰(zhàn)多年,又怎可輕易將自己的伙伴拋棄?”白云責(zé)問道。
“可從今往后,老夫不想再用它了,留著它又有何用?拿過來!”云長道。
“沒有它的話,你怎么給平興報仇?以后都不想再用它?我看你現(xiàn)在無非就是自暴自棄罷了!”白云喝道,“你究竟要自暴自棄到什么時候!”
“老夫的事情用不著你管!你不給我是吧?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說完,云長便出拳向白云的頭部打去,見白云不閃不擋,他的拳頭在白云面前幾寸處突然收住,“好,算你有種!我們就此分道揚鑣吧!”
“老爸,你……”
這個城鎮(zhèn)要比藥師所在的海邊小鎮(zhèn)大得多,人也是熙熙攘攘。起初白云以為云長只是開玩笑,見他轉(zhuǎn)身離開后還猶豫了一會兒。但云長似乎真的有些不高興了,等白云想要追過去時,云長已經(jīng)混進了人群之中找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