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不出來有什么問題,如果說真的是現(xiàn)代工藝品,那這人說不定是石叟轉(zhuǎn)世吧!也太神了,我的媽呀!這是什么人,有這樣的水平和技術,他不用來做假鈔,真的是屈才了!”
譚江邊緊張地開始喋喋不休,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看到這樣的神乎其技的東西!
“好了,咱們先回去吧,不然站在這里太久了有點尷尬。找機會再去問一問老板,看看這東西是他從哪里收來的?!?br/>
張成沉吟片刻,才緩緩說道。
如果是以前,張成肯定不會輕易地相信譚江邊的評價,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這小子眼睛里能看出真東西。
但是如今的譚江邊就好像已經(jīng)脫胎換骨了那樣,已經(jīng)開始讓他有些佩服,好幾次收回來的都是寶貝,這次如果不是他先說出來,自己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注意到這尊關公像呢!
不過看著這小子幾乎就認定了這是真的石叟的作品,他還是無奈的瑤瑤頭,不知道怎么樣才能讓他稍微冷靜一下在做出判斷,看來要他要的學習之路還真是任重而道遠。
其實張成不知道,譚江邊因為張成說的話產(chǎn)生了一些懷疑,而這種感覺是非常痛苦的,天曉得,他現(xiàn)在就想跑到老板的面前然后拽著他的領子好好問一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加上他對古玩越來越癡迷,現(xiàn)在的感覺可真的是……
“你是想去廁所拉屎,拉不出來么?”楊柳青看著譚江邊的臉色,實在忍不住開口。
譚江邊白了他一眼,這小子可真的是,在飯桌上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喂喂喂,你們在淑女免災都在說什么呢!”何花不滿意的開口,沖著羅倩努了努嘴,十分不滿地看著他們,張成也只能坐在一邊賠笑。
雖然在吃飯,但是張成卻一直在琢磨著這件事兒,好不容易吃完要離開,他趕緊一把將張成給拉了起來,隨后興奮地開口:“你們坐著,我和成哥去結(jié)賬!”
說罷,便一臉歡天喜地地拉著他走向老板。
“喂!直接喊人就是了,你們搞什么呢?”何花沖著兩個人的背影扯著嗓子喊道。
羅倩看著周圍的人都被她的喊聲所吸引,忍不住扯了扯這丫頭的衣服,“你小點聲……隨他們?nèi)グ桑苣敲炊喔墒裁矗俊?br/>
她們都是很好的朋友了,所以日常說一些這樣的話也是無傷大雅的。
雖然不知道張成他們是要干什么,但是羅倩還是抿嘴一笑,想著他們肯定是有什么不方便當著大家的面兒說的事,所以她并不在意,畢竟如果他們想說那他們肯定就會開口的。
看到一個穿著圍裙的男人,譚江邊果斷地走了過去,“你們老板在不在?。俊?br/>
“嗯哼,在那邊兒拿香呢!”那個男人沖著他們身后的方向指了指,果然看到了一個人蹲在哪里。
真的是趕巧兒了,關公銅像前面的香爐里面只剩下一些香灰,而那個男人正在翻找著什么。
他站起身來的一瞬間,張成和譚江邊兩個人終于看清了他的臉。
等到他把新的三根香重新查到了香爐里,兩個人才沖上去詢問。
說起來這人可真是看不出來是一個生意人,帶著一個斯斯文文的金屬框眼鏡,面容和身材都有一些消瘦,打扮得干凈利落,帶著圍裙,倒像是有幾分蒞臨指導的意思。
“老板,忙活呢?這不是正要結(jié)賬,看到您正侍弄這武財神,確實漂亮?。 ?br/>
譚江邊的小嘴兒抹了蜜似的,走上前去,不知道他哪里學來的這套,居然還從兜里拿出了一根煙遞了過去。
“謝謝,不會。”
那年輕老板,為不可查的皺眉,隨后搖了搖頭,推了推譚江邊的手腕,十分婉轉(zhuǎn)地開口拒絕。
“唐突了,你這關公真的是虎虎生威。”張成微微地笑著,隨后帶著一些開玩笑的語氣幫譚江邊圓場,也把話題重新引回了這東西上。
“是啊,這銅像我供了差不多有小半年了,擺上以后生意就一直紅紅火火,兩位覺得我們攤子吃得怎么樣?對我們的服務是不是滿意?”
何止是滿意,簡直是非常的好。
張成很是佩服這個男人,畢竟擺攤經(jīng)濟在今年年初才有,而且大部分都是油條豆汁兒什么的,這男人居然能夠想到在晚上擺攤,這妥妥的商機??!
“滿意!滿意!那是太滿意了!”譚江邊夸張地說道,甚至還象征性地鼓了掌,“不過這尊銅像,您是從哪里請來的?”
“哦,這是幾年前我舅舅托人買來的,那位老先生幾年前的手藝了。”年輕老板笑了笑,原來是對他這銅像感興趣,還以為兩個人是對他的商業(yè)模式有了解的心思,以為是來問一下詳細內(nèi)容的。
“看得出來,兩位是行家,可惜了那位老人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做了,不然我肯定給兩位引薦一下?!?br/>
譚江邊聽了這話,頓時對張成的佩服又高了起來,心下想著,張成的眼睛還真是毒辣,一眼就看出那是現(xiàn)代的紡織品,沒想到居然是老板的熟人做的!
這得是什么水平??!
而且公然在銅像上做大師的落款,想來這人還有一點自負呢……
其實如果不是譚江邊發(fā)現(xiàn)了上面的金粉,張成也不會就此有了一些推斷,這樣水準的作品,還在外表鍍了一層金,怎么能輕而易舉地認出這是仿制品呢?
“哈哈,不管怎么說,還是謝謝您了,我們確實是銅器的愛好者,不知道那位老人家現(xiàn)在還住在城里么?如果方便的話,我們能不能拜見一下?”張成的聲音聽起來溫和有禮,那微笑的表情也很容易博得人家的好感。
年輕老板想了想,“他不是北京人,但是住得也很近,是從津門來的,我讓我舅舅去問一問,看看他們現(xiàn)在是不是在北京城,不過……”
說到這里,老板的臉上帶了一些苦笑。
“這但凡是個藝術家,那得有點脾氣,可不是輕易見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