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你還請了幫手?”伴隨著胸腔傳來的劇痛,秦凡的表情顯得異常的痛苦。
回頭望去,靈風和靈山正并肩朝他們走來。
秦凡可以看到,靈山的手里面拿著一把德國產的高級手槍。
“他們怎么來了?”靈煞并未因為靈山和靈風的出現(xiàn)感到非常的開心,反而覺得異常的詫異和不滿,“我都說了不要他們跟你來的。他們怎么跟來了?”
“呵呵。看來我之前還是算錯了一招。沒想到你這次執(zhí)行任務會有隊友跟著你?!鼻胤哺煽葞茁?,知道得趁著靈山和靈風還為靠近時逃跑,不然很難脫身。
“媽的,區(qū)區(qū)子彈還傷不了我!”
說著,秦凡的腳尖輕輕在地上一點,頓時整個人凌空而起,直奔不遠處的車飛了過去。
來到車邊,秦凡沒有細想,開了車門后,忍著劇痛坐在副駕。
剛一啟動汽車。他便一腳油門踩到底,沖著前方沖了過去。
而靈風和靈山走進青山公墓時,只能目送著秦凡眼睜睜地從自己的眼皮底下逃竄。
“你們怎么來了?”
“我們若是不來,你就死了?!膘`風冷聲道了一句。
“我死或者不死,跟你們一點關系都沒有?!膘`煞可不領情。認為靈風和靈山的出現(xiàn),壞了自己多年的規(guī)矩。
靈風輕笑一聲,道:“我其實一點都不關心你死還是不死,我只關心秦凡死了還是沒有死?!?br/>
“子彈從后背射入胸腔,縱使秦凡再厲害,也沒有生還的可能?!膘`山蹲在地上,看著那地上一灘還冒著熱氣的血液,愣神發(fā)呆。
“背后偷襲,真是勝之不武。”靈煞冷冷地看著靈山和靈風,感到異常的氣憤。
“……”靈風無語了。
她此前并未跟靈煞一起出去執(zhí)行過任務。但聽說過靈煞執(zhí)拗的脾氣??伤龥]想到靈煞竟然如此的迂腐。
身為雇傭兵,完成任務是最重要的。
只要能夠完成任務,什么方法都可以。哪像他靈煞所言,還分勝之不武與名正言順的方法?
在靈風看來,靈煞的言論異常的搞笑。
可畢竟靈煞是靈字組的一員。眼看著靈煞身負重傷,靈風不能見死不救。
所以,雖然靈煞口無遮攔,靈風還是走到靈煞的身邊,準備為靈煞療傷解毒。
“住手,我不要你救!”看到靈風想要救自己,靈煞一陣怒斥。
在她看來,被靈風救了,比自己被秦凡殺死還要痛苦。
靈風抱著靈貓不滿地冷笑了一聲,道:“靈煞不要以為我想救你。如果不是頭兒說過靈字組的人不能拋棄自己的伙伴。我才不會出手救你……”
“那也不需要你救。”靈煞瞪了靈風一眼,“你的手太骯臟了,被你救了我覺得異常的惡心?!?br/>
“你……”靈風被氣得夠嗆,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一巴掌把靈煞拍死。
此時,一直沒怎么說話的靈山走過來,開口道:“既然如此,靈風你先退下。由我來救靈煞?!?br/>
“好吧?!膘`風嘆了口氣,抱著靈貓站在一邊。
靈山笑了笑,從懷抱里掏出一根銀針,沖著靈元道:“靈煞。你中了你自己發(fā)明的劇毒,要想解毒恐怕沒那么容易。不過,我可以幫你。這一針下去雖然有點痛苦,但我可以確保你的毒能夠被解掉?!?br/>
說著,靈山也不管靈元答應還是不答應,一根銀針重重地朝著靈煞的頭頂刺了過去。
“你……”隨即,靈煞痛苦地喊了一聲,滿臉難以置信地問,“靈山老頭,你……你為什么要……殺我?”
靈山不是在救靈煞,而是在殺靈煞!
“啊!”靈風愣了一下,失聲尖叫一聲。
而這時。靈山冷冷地笑道:“靈煞,你不是不想被人救嗎?現(xiàn)在我就成全你?!?br/>
“你為什么殺我?”靈煞憤怒的咆哮。
“因為你的話太多了!”靈山冷笑一聲,“而且,你已經沒用了。靈元少爺曾經跟我說過,當一個殺手已經沒有了利用的價值,就只得送他死?!?br/>
“怎么……怎么會這樣?靈元少爺可不是這樣跟我說的!”靈煞詫異地問,“我記得我來燕京前,靈元少爺跟我說放手去干,就算是失敗了也沒事。怎么會……這樣?”
“因為靈元少爺早就想你死了。”靈山獰笑一聲,“你的存在,對靈元少爺接手蝶變組織會長之位造成了很大的威脅。靈煞,對不起了?!?br/>
靈山大喝一聲,一掌朝著靈煞的腦門拍去。
頓時,咔的一聲,靈煞腦漿迸裂。灑了一地。
……
看著靈煞的尸體,靈風愣了很久。
直到靈煞被化尸粉化成一灘濃水時,靈風才反應過來。
“你為什么要殺靈煞?”靈風詫異地問,雖然平素跟靈煞的關系并不好,但看到靈煞死在靈山的手里,心里頭依舊很不是滋味。
“靈元少爺特地囑咐的,我哪敢不從?”靈山嚴肅道。
“真的是頭兒的命令?”靈風眉頭一蹙,“我不信。頭兒不可能會下殺害自己同伴的命令?!?br/>
“不光你不信,其實連我自己也不相信。”靈山苦笑一聲,“不過這靈煞確實該死,從一開始他就不配活在這人世上?!?br/>
“為什么?”
“他的話太多了,透露了太多不該透露的秘密?!膘`山干咳兩聲,看著那一灘膿水,鄭重其事地道,“從此以后這世界上將再也沒有靈煞這個人。這不知道是多少國家首腦和部落首領的福音??瓤取?br/>
“只是。我們靈字組的實力又削弱了很多?!?br/>
她之所以說個又字,是因為不久前,靈字組也有一個殺手跟莫名其妙被同伴殺死。
那名殺手之所以會是死,是因為她沒了利用價值。
想起自己前幾天的任務,靈風身子不由抖了抖。
她知道,她之所以現(xiàn)在還能活著,一定是她還有利用的價值。
“走吧。”靈山道了一句道,“這次任務又失敗了,咱們得好好跟靈元少爺匯報了。”
與此同時,秦凡強忍著槍傷,駕車快速離開了青山公墓。
等到確認靈字組的殺手沒有追過來時,秦凡才長舒口氣。
雖然在剛受傷時,秦凡就運氣將傷口暫時封堵,目的是減少血液外流。
但他的傷口太深,也太靠近心臟,秦凡的功力衰退,眼看著就要昏昏沉沉睡去。
但秦凡知道不能睡覺,這一覺若是睡下去,恐怕就醒不來了。
此時,離藍調酒吧至少還有兩三個小時的車程。
秦凡心里頭計算著車速與時間。即便是將車一直開到14km/h,也不能趕在自己的傷口崩裂時趕到藍調酒吧。
所以,在昏迷之前,他必須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車歪歪扭扭開了幾分鐘,幾個熟悉的字眼逐漸映入秦凡的眼簾。
至尊閣會所!
姜星妍的地盤,這在秦凡看來已經是最佳的落腳之地。
車剛聽到至尊閣會所的門口,秦凡便松開安全帶,將車門打開,正想要快步走進至尊閣會所,卻不料眼前一黑,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隨后,他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從至尊閣會所里跑了出來。
等到那兩個身影走近時,頭昏眼花的秦凡才微弱地分辨出是湯姆和刀疤。
只是他還未來得及開口,便徹底昏迷了過去。
等到他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躺在一間寬敞的病房內,身上的傷口處也綁好了繃帶。
出現(xiàn)在眼前的并非姜星妍,而是宋司音。
當目光跟宋司音的目光對接的一剎那,宋司音喜極而泣:“凡哥哥,你醒啦!”
“我……我怎么會在這里?”
“一個美女小姐姐送來的?!彼嗡疽羝擦似沧?,“凡哥哥,為什么每次你來醫(yī)院,都會有不同的美女姐姐送你過來呢?”
言語間,秦凡聽出了一絲絲的酸味。
秦凡笑了:“她是姜星妍,對吧?”
“是的?!彼嗡疽酎c了點頭,“不過這次送你過來的。還有兩個外國人。他們一直稱呼你為頭兒,似乎認識你?!?br/>
“哦。”秦凡應了一聲,這才想起昏迷前的事,“他們人呢?”
“正在后面候著?!彼嗡疽舻?,“我擔心他們是壞人,所以不許他們靠近你?!?br/>
“那姜星妍呢?”
“回公司了?!彼嗡疽艋卮穑罢f是很快就會過來見你?!?br/>
“好的?!鼻胤颤c了點頭,心里面已經有了一個新的打算。
不過,看到宋司音穿著護士服坐在自己的身邊,秦凡的腦海里很快又有了一個新的疑惑。
“司音。你來醫(yī)院上班了,你就不怕綁架你的人再來綁架你?”
“哈哈?!彼嗡疽粜α艘宦?,“凡哥哥,綁架我的陳偉明都被抓了,誰還會無聊的綁架我?”
秦凡聽后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不過,宋司音隨即提出一個疑惑:“凡哥哥,我還有一個不明白的地方。不知道你能不能替我解答?!?br/>
“什么地方?”
“如今陳偉明已經坐牢了,為什么我爸和我媽還不愿意回燕京呢?”
“哦?”秦凡一愣,驚疑一聲。
他現(xiàn)在才知道。當日宋振南夫婦離開燕京,并非是有事離開,而是躲債去了。
“或許你爸媽在忙一些比較重要的事吧。”秦凡輕聲道,“司音,你若是真的想你的爸媽了。不妨去找一找他們,或許……”
“我打過電話了?!彼嗡疽魮u了搖頭,打斷秦凡的話,“他們不讓我去找他們。還說他們這些天行蹤不定,每天都不會出現(xiàn)同一個地方。我也跟他們說了陳偉明被捕入獄的消息??伤麄兙褪遣辉敢饣貋?。唉,凡哥哥,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說著,宋司音一臉哀傷地看著秦凡,似乎是在等秦凡回答。
秦凡眉頭微微一蹙,問:“你哥呢?他怎么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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